江浩輕呼了一口氣,有些疲憊的揮了揮手,「那接下來就麻煩你了」
等了一下午的時間,終於又有一個人翩翩來遲,送來了第三塊紙條。
現在就只剩下兩個紙條沒有找到了,找到那兩個,那就代表江浩的詛咒已經徹底解除完全了。
即使現在只是毀滅了三塊紙條,江浩幾乎就恢復到了原來差不多的水平。雖然可能沒有全盛時期的那麼強力,但也能夠決策一些事情了。
也不會再發生把夕陽紅產業當成當紅炸子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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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那兩個紙條我心裡有一種預感,那就是所耗費的時間已經不會太短。
我也嘗試過順著黑線,看看能不能找到那個紙條。但是兩條腿所連接的黑線卻仿佛一眼望不到盡頭,跟著走了一段距離,不得不放棄。
畢竟我維持著陰陽眼也不是那麼輕鬆的。
「今天就先到這吧,辛苦你了。」
也許是看出了我的疲倦,江浩十分貼心的出聲說道:「在這裡乾等著也不是一個辦法,小林你先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等到明天說不定就能想出辦法來了呢。」
聞言,我有些渾渾噩噩的站了起來,對著江浩勉強一笑,「那今天就先到這吧,我確實有點挺不住了.」
「我送送你。」
江浩伸手攙著我,一隻手不留痕跡的遞給了我一張銀行卡。
我心裡一震,看向江浩。
江浩表面沒什麼反應,但暗地裡悄悄的說道:「這一趟你也辛苦了,這點錢就相當於你的茶水錢。」
「不,我不能要。」我緊盯著江浩,「我之所以來,是因為江靜竹和我是朋友,為了幫朋友忙,我才來這裡的。」
「要不然我也不會耗費這麼大的力氣」
江浩還是不為所動,「你和小竹的關係是你倆的事情,但你救了我,這也是一個不爭的事實。這點錢和小竹沒有一點關係,純粹是我個人為了感謝你,才拿出來的。」
「可是.」
我還是有些猶豫。
「不要可是了!」江浩臉一板,「這錢你要是不拿,那就是看不起我。」
既然江浩的話已經說成這樣了,我要是再推辭那就顯得有些說不過去了。
「那好吧我就卻之不恭了.」
「這不就對了嗎!」江浩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放心,這錢我是不會和小竹說的。」
「這和他沒關係。」我有些哭笑不得。
江浩不再說話,但是從他的眼神中,我還是能看出一絲揶挪。
「算了,你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吧。」我一臉心累,「既然沒什麼意外,那我就先告辭了。我送給的那張符篆暫時不要輕舉妄動,畢竟也能起到一個警示的作用。」
聽到我的話,江浩的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接著點了點頭,「放心,洗澡我都不會拿下來的。」
「咳」我輕咳一聲,接著有些猶豫的說道:「那個.洗澡的時候你還是拿下來吧,畢竟那個符篆只是用普通的黃紙做的,一沾水就沒有什麼效果了」
「這次真是多虧你了.」
給我送到樓下,江靜竹臉色微紅,「還不是你,這一次我還真不知道這麼辦才好了。」
「放心,江叔叔吉人自有天相,即使沒有我,也一定會有辦法的。」
「不管怎麼樣,我還是要謝謝你。」
江靜竹站定,輕呼了一口氣,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猶如蚊吶般對我說道:「你你先把眼睛閉上。」
看著江靜竹一臉嬌羞的模樣,我像是想到了什麼。下一刻,我的心頓時不爭氣的強烈跳動了起來,舔了舔嘴唇,只感覺口乾舌燥。
「哎呀,你還愣著幹什麼?」
看著我好像傻了一樣,江靜竹有些不好意思的嬌嗔道;
「噢噢。」我連忙閉上了眼睛。
很快,一抹清涼在我臉頰上面綻放。
等我再次睜開眼睛,江靜竹已經害羞的跑回江氏集團了。
我摸了摸臉頰,傻乎乎的笑了起來。
「咱們老百姓啊,今兒真高興」
我一邊哼著歌,一邊看向正在客廳看電視的劉明,「今天開心,我請客出去大吃一頓!」
「切!」劉明橫了我一眼,嘴裡不屑的嗤笑一聲,不再說話。
「你你那是什麼表情?」
我有些惱羞成怒。
「哼!」劉明鼻孔朝天,還是不說話。
我眉頭皺了皺,「怎麼,大姨媽來了?」
「滾蛋,你才來大姨媽了呢。」劉明終於破防,「你幹什麼去了?」
「廢話,當然是掙錢去了,要不然我還能去幹什麼。」我有些莫名其妙,晃了晃之前江浩給我的卡。
「什麼,是江靜竹給你錢?」劉明大驚失色。
「嗯對。」
轉念一想,劉明這麼說也沒什麼毛病,江浩本來就是江靜竹的父親,他給的不就相當是江靜竹給的嗎。
「嘖嘖嘖,真沒想到啊。」
劉明繞著我身旁走了兩圈,一臉唏噓,「沒想到你這種濃眉大眼的也背叛革命了。現在咱們這幾個人裡面,看來只有我一個處男了」
「什麼亂七八糟的。」我皺著眉頭打斷劉明,「你給我說明白點,怎麼你說話我現在都聽不懂了呢。」
「唉,我問你,你是不是和江靜竹在一起?」
「對啊。」
「那你現在還有什麼好說的?」劉明一臉悲憤,「還有你現在裝作什麼也不懂的樣子,不就是要在我面前炫耀嗎?」
「我炫耀什麼了?」我大為不解。
「非要我說的在明白一點嗎,那好,我問你,你和江靜竹是不是搞對象了?」
我摸了摸臉頰,又想起了那個清涼的吻。點了點頭,一時間有些痴了。
「艹!」看到我的樣子,劉明狠狠的罵了一句。
「這還沒完,我問你,你這一整天都在和江靜竹在一起,都不是和她去開房了?」
我剛要點頭,突然一下子反應了過來,「不對啊,我什麼時候說完倆去開房了?」
「你剛才明明表現的就是這個意思?」劉明咬牙切齒,眼神里的酸意仿佛馬上就要噴泄而出。
看著劉明的樣子,我愣了一下,接著一下子反應了過來。壞笑道:「怪不得你剛才那個樣子呢,原來是吃醋了?」
「滾滾滾,我就是不忿你這樣的都能找到女朋友,我卻找不到。」
「你那是想找女朋友嗎,我都不好意思說你.」我斜著眼睛看著劉明,「你就是饞人家的身子,呸,你下賤!」
「沒錯,我就是這麼想的。」沒想到劉明非常坦然的點了點頭,自己心中的那種齷齪思想絲毫不加以掩飾。
「唉,算了,我實話告訴你吧。」我嘆了口氣,把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的都和劉明講了一遍。
等到劉明聽到為了感謝我,江靜竹在我臉上輕輕的啄了一口時,悔恨的大腿都要掐青了。
「為什麼我當時沒去!!!」
劉明一邊拍著大腿,一邊悔不當初「早知道我當時就應該跟你一起去的啊,當時候就憑藉著我這雙陰陽眼,破解掉江浩的詛咒那還不是手到擒來。到時候,江靜竹親的可就是我了。」
「那你可想的太多了。我和江靜竹之所以能走到今天這一步,其實在很多事情上都已經預示了。而且你和江靜竹也沒有什麼感情基礎,親你.怎麼可能?」我默默的在心裡腹誹了一句。
但是看他那難受的樣子,我十分貼心的沒有把事情真相都告訴他,就讓他在這種心情里多沉浸一段時間吧。
半晌,劉明終於重新振作了起來,只見他一臉平靜的穿衣服,走向門口。
就在他要出門的那一剎那我忍不住了,問道:「你要幹什麼去?」
劉明沒有回頭,而是輕飄飄的說了一句,「去替厄運纏身的人解脫苦難。」
「去替.」
我在心裡默默的琢磨了一句,接著抬起頭有些狐疑的說道:「你不會要按照我說的,順著江浩身上的黑線把剩餘的那兩張紙條給找到吧?」
劉明微微一滯,接著不服輸的說道:「怎麼,不可以嗎?」
「可以倒是可以只是」
我話還沒有說完,那邊就只剩下還沒有關上的房門了。
我幽幽的嘆了口氣,聳了聳肩,「只是江浩現在這個點已經不在公司,回家了啊。」
本來因為這個詛咒的關係,江浩已經很久都沒有回家了。但是因為之前被我弄掉了三塊紙條,整個人身上的那種詛咒已經很薄弱了。
在加上江靜竹的苦苦勸說,江浩已經決定今天晚上回家了。所以江氏集團,現在可能除了幾個保安外,沒有什麼人了吧大慨?
要是點背碰上什麼不乾淨的東西.相信憑藉著劉明的聰明才智,一定會轉憂為安的。
想到這裡,我愉快的躺在沙發上,開始了快樂的補劇生涯。
大約過了一個多小時,劉明一臉幽怨的回來了。
「為什麼,為什麼你沒有告訴我江氏集團現在人去樓空,一個人都沒有了?」
我強忍住笑意,「樓下不是還有幾個保安嗎?」
「那有什麼用!完上哪是去找保安去了!」劉明的聲音越來越大,「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聳了聳肩,「我本來想告訴你的,但誰讓你跑的太快了呢。」
「那你為什麼不打電話告訴我?」
「哎呀,我忘了,真是對不起啊。」
聽著我這好不走心的道歉,劉明暗暗咬牙,什麼也沒說的就向他自己的臥室走去。
「我不會是給他刺激過頭了吧?」看著劉明那遠去的背影,我稍微有些擔心。
「等到看完這集,我就去看看他吧。」我暗暗下定決心,接著開始愉快的看起電視來。
凌晨兩點左右,我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腳步有些虛浮的向臥室走去。隱約間,好像有什麼事情被我給忘記了。
但很快,我就不再去想。而是打了個哈欠,鑽進被窩,沒一會,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還沒等我清醒過來,一則急促的電話突然把我驚醒。
「喂!」
我睡眼朦朧的接起電話,下一刻,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
「什麼,你說你派去見識付生的人被他發現了,一死一傷?」
虎哥那有些陰沉的聲音從電話里轉出,「瑪德,這次栽了。小林你讓我監視的那個人有點扎手啊。」
我坐了起來,先是揉了揉太陽穴,接著慢慢的說道:「虎哥你先別著急,這件事我一定會給你一個說法的。」
「小林這件事不怪你,畢竟誰事先也沒有想到。」虎哥幽幽的嘆了口氣,「你先來我這裡,咱們一起聊一下。」
僅僅時隔一天,我又跑到了虎哥的大本營。這回虎哥見到我沒有邀請我再去下面快活快活,而是一臉陰沉,「你讓我監視的那個人究竟是什麼來路?完組織上的兩個好手完全不是他的對手。」
我幽幽的嘆了口氣,把第一次和付生見面,到最後一次都說了。只是隱瞞了我之所以讓人監視他,是因為他能和我一樣,用鮮血來對抗阿飄。
只是說想看看,是什麼讓付生發生了這麼大的改變。
虎哥皺著眉頭,想了半天,這才試探性的說道:「會不會是被人給奪舍了?」
奪舍是一個概念,是從請神上身發展出來的一個詞。意思就是請的神不聽使喚,賴在施法者的身上不走了。這就叫奪舍。
奪舍的一般都是一些來路不正,沒有廟宇的邪神。
「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我摩挲著下巴,喃喃道:「但是他能夠準確的叫出我的名字,並且我倆之間的一些事他也很清楚。並不像傳統意義傷的奪舍。」
「現在知道他究竟是不是奪舍已經沒有什麼意義了。」虎哥冷冷一笑,「不管是誰,竟敢如此對待我的人,不管究竟是不是被奪舍,我都要讓他付出代價。」
我抿了抿嘴角,「要是可以的話,你們能不能最好不要傷了他的性命?我還有一些事情想要問他。」
虎哥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接著看向我,「既然你開口了,那我就給你這個面子。到時候饒他一命,但死罪雖免,但活罪難逃。」
「夠了,留下他一條命我就已經很感激了。」我連連點頭。
「那這次,你也跟著一起吧?」
虎哥看著我,緩緩的發出了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