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想再說什麼,這時候小南一愣,接著突然換了一副厭惡的表情看著我,「我不是叫你滾了嗎,還在這裡幹什麼?」
我明白,這是小南身體裡面另一個人格出來了,這個人格對我不知道為什麼很不友好。對外界表現出一種強烈的恨意。
像是一般的醫生對於這個精神分裂束手無策,但我不一樣,我記得鬼谷子相面術中,曾經記載過一種方法,能把他倆分離出來。
我凝神想了片刻,畫了一道分神符,緩緩的靠近小南,「你是不是不準備和我好好說話了?」
「呸!」那個人格沒有說話,用實際行動表達對我的憤懣。
「好。」我不再說話,把分神符貼在了小南的腦門上,過了一會,運起真氣試著慢慢的揭開。但這時,一聲嗚咽傳了出來。
我發現,不知是因為二人的靈魂融合的時間太長,還是什麼其他的原因。我要是強行撕開,不但小南的第二人格會魂飛魄散,小南也活不成。
我放棄這個方法,轉而有些頹然的坐在一邊。小南的情況竟然比我想的還要複雜一些。
「怎麼?沒辦法了?」小南第二人格又冒了出來,對我一臉嘲諷,「像你這種人我見多了,沒什麼本事就知道害人。」
我見他好像有想要好好說話的意思,我沒有猶豫,試探性的問道:「這麼長時間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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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我叫小南。」
原來你倆用一個名字啊,我點了點頭,沒有在意。接著說道:「你們倆一直用一個身體這也不是回事啊,你怎麼樣才可以出去?」
沒想到小南第二人格聽到我的話一下子就急了,「讓我出去?這是我家,這身體也是我的,要出去也得他出去。」
「你有這種情緒我很理解,畢竟一個人從出生到現在一直在一個地方誰都會有感情,但這不是你無理取鬧的理由,小南的爸爸媽媽實在不能受刺激了。」
「誰的爸爸媽媽?」小南第二人格愣了一下,接著用一種陰沉無比的眼神看著我,「你剛才說是誰的爸爸媽媽?」
「你的,你的爸爸媽媽。」我急忙改口。但為時已晚,小南第二人格大吼一聲,「既然誰都不相信我,那就誰都別想好了!」
說完,小南第二人格從床上一躍而起,扒開窗戶,就準備從七樓跳下去。
我急忙攔住,這要是跳下去了,我是不是得被判一個教唆自殺啊。
我雙手環抱著小南的腰,一臉苦笑的說道:「這孩子脾氣怎麼這麼不好啊,我什麼都沒說就要自殺?」
門外的婦女聽到了爭吵,急忙推門走了進來,看到小南要跳樓頓時大驚,一下子把他給拉了回來。
「這是怎麼回事啊?」
我沒有說話,先是忍不住擦了一下冷汗,接著淡淡的對小南說道:「既然你油鹽不進,我也沒有什麼辦法了。」
我看了一眼婦女,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說道:「大姐,幫我準備一隻公雞,和一條蛇。」
婦女見我一臉認真,也沒有說什麼。只是把小南爸爸叫了過來,讓他看住孩子後,一個人匆匆向菜市場前去。
我也沒有閒著,從隨身攜帶的背包里拿出雄黃和硃砂。研磨碎後,把它們放在了一邊,這個時候,婦女也一手提著一隻公雞,一手拿著一條菜花蛇回來了。
我把研碎的雄黃拿過來,讓那隻還活著的公雞吃了下去,又拿著硃砂讓那條菜花蛇吃了下去。接著從公雞身上放出了十毫升的脖頸血,又把菜花蛇的蛇膽取了出來。浸泡在脖頸血裡面。
這種方法能把一個正常人的三魂七魄完整的分割開來,切下來的魂魄也會當場消散,而人缺了魂魄就算不死,一輩子也會變成痴呆。這個方法是在有傷天和,所以我之前根本沒有往這方面去想。
就連之前面對小南的第二人格的時候,我想的也是讓他從小南的身體裡出來,出來雖然沒有身體作為依託,但也不會消散,頂多虛弱一點。
但眼下小南第二人格實在不配合,沒有辦法,我只能出此下策了。
我拿起浸泡過脖頸血的蛇膽,現在雞血已經完全滲透進去了,本來碧綠色的蛇膽現在呈現出一種妖異的紅色,讓人不寒而慄。
我本來以為這麼苦的蛇膽,讓小南吃下去需要費一番波折,但沒想到小南一點沒有抗拒,拿起蛇膽直接吞了下去。
剛吃下蛇膽小南沒有任何反應,緊接著晃了晃腦袋,整個人開始變得昏昏沉沉的。
我鬆了口氣,這說明現在正在起作用,這是正常的反應。見我鬆了口氣,婦女也跟著鬆了口氣。
接著一臉擔憂的問道:「現在咱們就只能在這等著嗎?」
我安慰道:「沒事,很快的,等到小南醒過來的時候,不出意外的話,就沒事了。」
接著我和婦女坐在原地等待起來,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婦女這時等不急了,一下子站了起來,「我現在不知道為什麼有些不安,我去求求老祖宗。」
說著,一個人向最裡面的房間走了進去,那個房間我沒有進去,但我知道那裡供奉著他們家的祖先牌位。人們有點事,都喜歡求神拜佛,這無可厚非,我也沒有在意。隨意看了一眼後,繼續等待小南的甦醒。因為這個方法我也是第一次用,到底作用如何我現在心裡也沒底。
過了一會,婦女從最裡面的屋子裡回來了,手裡還拿著一個牌位,見我一臉不解,她解釋道:「我想讓小南爺爺親眼看著小南。他爺爺生前最喜歡的就是小南,我想讓他保佑小南。」
就在這時,我眼睜睜的看到一道淺灰色的身影慢慢的從小南頭頂浮現。我仔細一看,這個身影和小南長的一模一樣,只見他先是怨恨的看了我一眼,接著看到婦女,目光頓時變溫柔了,用發不出聲音的嘴型淡淡的說了句:「媽。」緊接著整個人一晃頓時消失不見了。
婦女像是感受到了什麼,一臉茫然的向上看了一眼,接著焦急的問道:「大師,怎麼這麼長時間還沒醒過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