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明咽了口唾沫,繼續眼巴巴的說道:「除了江靜竹,我還碰見苗竹了。」
「她們怎麼碰到一起了?」我有些頭疼的扶住額頭,接著緊盯住劉明,「老實說,這件事是不是和你有關係?」
「和我有什麼關係,她們之前就.」劉明囁喏了一句,接著看著我,「事情我都告訴你了,是不是能放我走了?」
「你剛才說什麼?」我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是不是還有我不知道的事情你沒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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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明好整以暇的看了我一眼,「我根本就不明白你再說什麼?」
我深吸一口氣,「好,那你現在把苗竹和江靜竹碰面之後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我,要是有一點隱瞞,哼哼」
劉明縮了縮脖,哭喪著臉看著我,「你繞了我吧,她們不讓我說!」
我抿了抿嘴角,看著劉明,最後點了點頭輕聲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再逼你了,你不想說就不用說了。」
劉明先是鬆了口氣,接著他看到我那陰沉的臉色,想了想還是充滿同情的說道:「別的我不能說,我只能說,當時的場景看上去慘烈極了。」
我苦笑一聲,「我能想像出當時的場景,只是有一個問題讓我百思不得其解,那就是為什麼她們會碰面,還會互相認識對方。」
劉明面色一僵,接著哼哼了兩聲,「那什麼,我就先回去了。」
我不再理會,揮了揮手就不再注意。
躺在床上,我一臉沉思,這二女究竟是什麼情況?
突然,我猛然想了起來,不管為了什麼,都應該和我沒什麼太大的關係吧?
我和她們其中任何一個都沒有什麼明確的關係,我在這裡擔驚受怕什麼呢?
「呵呵,倒是我唐突了。」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主要就是劉明回來的時候,一副我要大禍臨頭的表情,讓我不由自主的代入進去了。
「聽劉明的意思,應該沒什麼大事。」我放下心來,鴕鳥一般的不再去想二女究竟是什麼情況,而是把頭深埋枕頭,漸漸的進入夢鄉。
「哈欠!」
「這一覺睡的可真舒服啊。」
我朦朧的睜開眼睛,看了一眼手機,已經日上三竿,上午十點多了。
「咔嚓!」
「誰!」
一聲異動傳了出來,我眼神一凝,向門外看去。
一個人影鬼鬼祟祟的從門口探出頭來,看著我尷尬一笑,「你醒了?」
「劉明,你再這裡幹什麼?」
看到來人,我懶得和他廢話,直接問道;
「咳,沒什麼,我就是來看看你醒沒醒。」劉明隨意的搪塞一句,接著匆匆的離開了。
雖然我有些不解,但是也沒太在意,拍了拍臉準備站起來去洗漱。
正在這時,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餵林一,你起來了嗎?」
江靜竹甜甜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了出來。
「額剛醒,準備去洗漱呢。」
「那中午一起去吃飯啊?」
我猶豫了一下,「好啊,反正我也沒什麼事。」
「那就這麼說定了,你可不要和上回一樣,說有事了。」
我有些尷尬的一笑,接著解釋道:「上回是真有事。」
「那今天無論你有什麼事都不要答應!」
「要是不太緊急的事,我一定優先你這邊啊。」我笑了一下,淡淡的說道;
剛放下電話沒一會,有一則電話打了進來。
看著來電顯示,我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一個是巧合,第二個就不是了。
我又想起來剛才劉明那鬼鬼祟祟的身影,他果然去告密了嗎?
「喂,林一你中午有安排嗎?」
「有,和江靜竹吃飯。」
既然如此,那我也索性攤開了說,我倒要看看她們究竟想要幹什麼。
「可惡,被她搶先了一步。」苗竹淡淡的低聲罵了一句。
「你說什麼?」
由於苗竹說的聲音比較小,我一時沒有聽清楚。
「啊,沒事。」苗竹回過神來,「正好完也沒吃飯呢,能不能一起啊?」
「額這不太好吧。」我有些為難,這畢竟是江靜竹邀請我去的,要是我再帶一個人,即使她嘴上不會說什麼,但心裡也一定不會舒服。
「算了,這件事不要你管了。」苗竹匆匆說了一句,接著放下電話。
「真是莫名其妙。」我有些不解的放下電話,一個兩個,現在我都搞不懂了。
收拾了一下,我來到了和江靜竹越好的地方。
沒想到不但江靜竹來了,在她身邊,苗竹正向我拋了個媚眼。
「這這是怎麼個情況?」
我二丈摸不到頭腦。
苗竹還沒說話,江靜竹率先冷哼了一聲,「一個多餘的人罷了,林一你不用管,咱們吃咱們的。」
苗竹也不在意,自顧自的要來菜單點了幾個素菜,接著把菜單放在我面前,柔聲的說道:「林一你看看你想要吃什麼?」
江靜竹一把搶過菜單,冷笑道:「你摸過的菜單難道還指望林一再碰嗎?」
「服務員,再換份菜單!」
我苦笑一聲,「不用這麼緊張,再說只是一份菜單,咱們還是給商家省點錢吧。」
「我有錢。」
苗竹眸光一閃,「林一我也有錢。」
弄來弄去,是兩個富婆在吵架,到頭來,這裡只有我是一個貧下中農。
「你們有錢是你們的事,但現在咱們國家的木頭多麼緊張啊,咱們還是不要浪費,多給祖國的莘莘學子們印兩套卷子吧。」
我苦苦的勸說了幾句,接著說道:「說實話,我很好奇你們是怎麼認識的,看你們的樣子,不像剛認識吧?」
一開始我以為她們只不過是昨天第一次見面,但今天我一看,她們之間的恩怨好像由來已久。
「她?我不熟!」江靜竹冷哼一聲,「但看她的面相,就不像是一個好人。」
「你信不信我可以告你誹謗。」苗竹白了江靜竹一眼前,接著看著我說道:「這裡可是坐著一個專門人才,我究竟是不是好人你問問林一不就知道了嗎?」
接著只見苗竹把她的手伸到我面前,脆生生的說道:「正好今天有時間,林一你幫我看看唄。」
「我也要看!」
江靜竹同樣把手伸到我面前。
看著這兩隻風格各異,但同樣都豐潤白皙,盈盈可握的小手,我抿了抿嘴角,心裡一陣苦笑,今天我就不應該來,早知道有這麼多破事,我宅在家打遊戲也好啊。
「都好看,都是好人。」我隨意的搪塞一句,接著把二人的手推開,「說吧,你們究竟想幹什麼?」
「我就是想讓你幫我看看手相啊。」苗竹一臉無辜,眨巴眨巴眼睛看著我,「你為什麼這個語氣對我說話?」
「行了,二位,別玩了。究竟想幹什麼就說吧,要不然信不信我一會不管你們,直接走?」
苗竹的臉色逐漸認真起來,醞釀一下情緒剛要開口,江靜竹就給她打斷了,「林一你和我來一下,我有點事想要和你說。
「說什麼事不能在這裡說啊。」苗竹往後一仰,舒服的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的看著江靜竹,「難道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不能被別人聽見?」
「好,那就在這說!」被苗竹這麼一激,江靜竹也不在堅持要出去了,直接坐在椅子上,一臉認真的看著我。
看著江靜竹的樣子,我咽了口唾沫,心裡久違的升起一絲緊張來。
「讓一讓,菜來了!」
「呼」我深吐了一口氣,有些感激的看了一眼服務員,「謝謝啊。」
「嗯?不對!」
看了一眼服務員,我又看了一眼端上來的菜,沉聲說道:「菜先不要動,可能有問題!」
「什麼!」服務員大吃一驚,表情有些不自然的說道:「這位先生你不要血口噴人,我們店裡的食材都是經過嚴格的篩選,才端到每一位顧客的手裡,是不可能出什麼事的。」
「我沒說是食材有問題。」我微笑的看著服務員,「有問題的是端菜給我們的你!」
剛才我那偶然的一瞥,就看出服務員的表情有些不自然,我又有些職業病一般,下意識的看了一眼他的面相。
他的眉目間帶著一股凶光,尤其在看向我時更甚,但去仔細想了一下,實在是沒想起我怎麼得罪過他,畢竟這是我和他的第一次見面。
又看了一樣端上來的湯,乍一看沒什麼問題,但是仔細感受下午,還是能隱隱感覺到陰氣的升騰。
這裡面有東西!
我拿起筷子,在湯里一陣翻找,終於,我夾上來一塊散發淡淡陰氣的眼珠子!!!
見到眼珠子,江靜竹泛起一陣噁心,乾嘔了幾聲。剛才她可是打算嘗嘗味道的。
苗竹的表情不變,只見她用手杵著下巴,淡淡的說道:「要是我沒看錯的話,這應該這麼人的眼珠。」
我有些噁心的把筷子扔到桌子上,冷哼一聲,「這還不是普通的人眼珠子,而是生前受了很大的痛苦,再活著的時候挖下來的。上面的怨氣都要凝成實質了。」
老闆聽到動靜走了過來,正好聽到了我的最後一句話。
「你們什麼意思,是不是想要錢?」老闆是一個身高一米六,長相賊眉鼠臉,看上去就知道是一個斤斤計較的人。
聽到老闆的話,完轉過頭看向他,「你以為我在乎你這點錢?」
「你和你們家服務員應該給我一個解釋吧?」
「怎麼回事?」
就算老闆不相信我的最後那番話,但我從湯裡面夾出一個眼珠子,這是不爭的事實。
於情於理,老闆都必須要給我一個解釋。
服務員臉色由一開始的驚愕變得平靜下來,只見他白了老闆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什麼怎麼回事,我上哪知道去!」
「哎呀,你還長本事了。」老闆一聽這話,頓時就怒了。直接準備上手。
但他沒想到原來逆來順受的服務員,這回並沒有向往常一樣,而是抬起腳來,狠狠的踹在了老闆的腹部。
「呱!」
老闆在猝不及防下,連連後退幾步,接著一屁股坐在地上。
臉色也由一開始的正常變得潮紅起來,半晌,張嘴吐出鮮血。
老闆怒急攻心,指了指服務員,剛想要說些什麼,但兩眼一翻,竟然暈了過去。
雖然老闆暈了過去,但在一旁的吃瓜群眾可沒暈過去,在短暫平靜了兩秒後,陣陣大喊起來,有點奪門而逃,有的慌不擇路的選擇報警。
「瑪德,早就想揍你了!」
服務員在打完老闆後,沒有選擇逃跑,而是自顧自的在我面前坐了下來,對著我笑了笑。
我的臉色有些陰沉,對周圍報警的人視而不見,「你是故意的?」
報了警,警察來了後,我就再也插不上手了。看來眼前這位服務員是早有預謀。究竟是誰想要殺我?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沒用,我是什麼都不會說的。」
服務員喝了一口湯,「別看多了個眼珠子,這個湯我平常想喝還喝不到呢。」
「那你就多喝點吧。」我皺著眉頭,「別的我也不問了,我們這三個人,你的目標是不是我?」
服務員喝了半飽,打了個響嗝,這才說道:「沒錯,就是你。」
「這個眼珠子也是那個人給你的?」
「對。」
「他究竟給了你什麼,能讓你死心塌地的給他賣命!」
別的不說,要知道,就憑藉著這個眼珠子,就足夠給他判刑的了。
服務員沉默了一會,「我媽病了,需要錢。但我就是一個服務員,我上哪整那麼多錢去。」
「沒辦法,我只好這麼做了。」接著,服務員一臉認真的看著我,「雖然有些馬後炮的嫌疑,但我還是要說,對不起。」
「這句話你去和你媽說吧。」我面無表情,警察來了。
「真是不好意思,我沒想到」江靜竹看著我。這家餐廳就是江靜竹訂的。
我笑著搖了搖頭,「這事誰也不會想到。」
苗竹這次罕見的沒有和江靜竹互噴,而是看著我,「我這次的事斗辦完了,我要回去了。」
我臉色一松,苗竹要是走了,像今天這種劍拔弩張的事情就不會出現了。
但我表現的還不能太明顯,所以我假惺惺的說道:「不在多玩兩天了?」
「那就多晚兩天。」苗竹眼睛明亮,笑嘻嘻的看著我。
「我」
我悔恨的想給自己一個大嘴巴子,我這張嘴,怎麼就這麼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