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刀疤臉

  吸收了所有液體的平安牌終於安靜下來,我長舒了一口氣,接著有些煩悶的看向平安牌,其實說實話,那個液體,我是打心眼裡一百萬個不願意吸收。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想追小說上天天看小說,精彩盡在𝐭𝐭𝐤.𝐭𝐰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但是沒辦法,事已至此,我也只能不了了之了。我總不能為了不要那個液體,就把平安牌給丟了吧。

  我嘆了口氣,把平安牌重新掛在脖子上,緊接著低頭看向那個祭壇,只見它凝聚出來那碗液體,仿佛耗費了它所有的力氣,在我眼睜睜的注視下,竟然開始縮小,直到最後,完全消失,只剩下那個曾裝滿液體的小碗。

  我一臉懵逼的拿起那個碗,心裡臥了個大槽,經歷了那麼多的挫折,最後就剩了一個碗?

  雖然還有一些液體,但是被我下意識的忽略了。

  良久,我幽幽的嘆了口氣,重新擺正心態。我這次主要就是為了解決祭壇血祭的問題,這些戰利品只不過是附帶的而已。有了更好,沒有也無所謂。

  我胡亂的收拾一把臉,轉身向公包男看去,「這裡已經被我解決乾淨了,沒發現什麼東西。」

  「所以我認為,或許你那只是一場意外?或者就是你的老闆乾的。」

  「你認為呢?」

  公包男嘆了口氣,「就算我知道是誰幹的又有什麼辦法,我都已經這樣了?」

  我有些訝異,因為一開始公包男知道可能是老闆殺他的時候可是很是憤怒,恨不得現在就殺之後快,怎麼現在卻一改常態,變得平靜許多。

  我看了他半晌,才收回目光,「你有這個思想覺悟著實不錯,既然如此,那不如去轉世輪迴?」

  公包男苦笑一聲,對我解釋道:「就算我現在不想復仇,也不想去轉世輪迴啊,我還想好好看看我家人過的怎麼樣。」

  對於這個請求,我沒有理由拒絕。畢竟我不是那種食古不化,一看見阿飄就要消滅的那種人。

  我沉默半晌,對他點了點頭,「希望你記得你說過的話,除了這裡,我不想在別的地方見到你。」

  公包男聳了聳肩,不置可否。

  我見他沒什麼動作,眼睛轉了轉突然出聲道:「我最近要去你老闆那一趟,你要不和我一起?」

  「不了。」

  公包男思考片刻,「我現在不想看見他,但是我可以把他的地址給你。」

  「那也行。」我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從墓地出來,我先去了一趟精神病院,見沒有什麼異常,又去了福利院和敬老院。這才終於放下心。

  一身輕鬆的回到家,又重新見到了劉明和小仇等人。此時的我心情大好,「大手一揮,今天我請客,出發!」

  小仇等人沒一個理我,只有玄貓十分給面子的喵了一下,我一滯,帶著些許尷尬小心翼翼的問道:「出什麼事了嗎?」

  劉明有些埋怨的瞪了我一眼,輕聲解釋道:「明天.就是周默行刑的日子。」

  我輕咳一聲,把劉明叫了出來,「我當時讓你辦的那件事怎麼樣了?」

  劉明對我點了點頭,接著擠眉弄眼起來。

  看他的意思應該就是說想要給小仇一個驚喜?

  「真是的,還不如老老實實的告訴小仇真相呢,難道劉明看到小仇那黯然神傷的表情很有快感?」我邪惡的想到;

  「咦不能往下想了。」我打了個寒顫,目光詭異的盯著劉明。

  劉明被我盯的有些不舒服,只見他上下看了一眼,有些納悶的說道:「我身上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

  「呵呵,沒什麼,沒什麼。」我連連擺手,從劉明身旁走了過去,我現在暫時是不想單獨和劉明待在一起了。

  重新回到小仇的房間,我張了張嘴,安慰道:「你先不要傷心了,說不定這件事會有轉機呢。」

  聽到我這不走心的安慰,小仇頭都沒抬,繼續趴在上面不知道想些什麼。

  我看著他的樣子有些擔心,他不會一時想不開做什麼傻事吧。

  我越想越覺得可能,把劉明叫了進來,指著小仇悄悄道:「這兩天你的任務就是寸步不離小仇,就連上廁所你也要跟著,防止他做出什麼傻事來。」

  劉明聽到我的話,點了點頭。

  我這才放下心來,接著嘆了口氣,剛回來就碰上這種事,就連因為解決祭壇產生的好心情現在也沒了。

  我百無聊賴的回到房間,還沒等我歇一口氣,一陣敲門聲響了起來。

  我猛地抬起頭,面露警惕。距離我們剛搬到這裡還沒幾天,那些朋友還不知道這個地方,難道是劉明或者小仇的朋友?

  還沒等我回過神來,劉明就走了進來,我倆同時說得:「是你朋友?」

  接著我倆愕然的對視一眼,我吸了一口氣,「我去開門。」

  打開房門,我鬆了一口氣,對面的是一位身穿工裝類似於維修工一樣的人。而不是我想像的仇家或者是阿飄。

  「你有什麼事嗎?」

  那人抬起頭,露出一道被刀劈過的臉,「是你家說水管壞了嗎?」

  我頓時沒了興趣,原來就是一個普通是維修工啊。

  「你找錯了。」

  說完,我剛要關門,刀疤臉卻一把拉住房門,一臉認真,「就是你們家叫的維修。」

  我有些疑惑,歪著頭看著他,「你是沒聽見嗎,我說你找錯了,我們家從來沒有人叫過維修。」

  「我說你叫過就是叫過。」刀疤臉在門把手上的手愈發用力。

  我微微皺了皺眉,「你要是想打秋風,那我可告訴你選錯了人家。」

  我抬起一腳就向著刀疤臉的肚子上踢去,我本意上是想將他踢的微微後退幾步,我好把門關上,所以沒用多少力。

  但是沒想到刀疤臉在受了我這一腳後,竟然不痛不癢,相反只見他獰笑一聲,一肚子頂在我那還沒來得及收回去的腳上。

  我連連後退幾步,一下子撞在牆上面。等我在抬起頭,一臉認真,「看來你不是一個普通人啊。」

  要知道,雖然這一腳我沒用上太多力,在我的設想中,我只不過是想讓他後退幾步,本意就沒想傷害他。但我這一腳也不是普通人能踢出來的,能承受和能踢出來是兩種概念。

  能夠承受我這一腳還能反制於我,不是練家子,就是會陰術。

  會練家子的人從小習武,身體在已經練的刀槍不入。但還有一種可能,那就還他常年和阿飄打交道,阿飄都陰氣進到體內,不但沒能摧毀他的身體,反而給他帶了不少的好處。

  但無論哪一種,都已經不是常人能夠對付的,所以我露出一絲正色,這是最起碼的尊重。

  刀疤臉見我露出正色,只見他怒喝一聲,穿在他身上的那件藍色維修服唰的一下被他雙手撕裂。露出裡面古銅色的皮膚。

  等我見到刀疤臉身上的那一處紋身時,突然,整個身子一震,「你是同道中人?」

  在刀疤臉的前胸,竟然紋了一個開眼關公。在關公的身上圍繞著不計其數的陰氣。

  怪不得我剛才踢了他一腳不痛不痛,原來是他身上背著的關二爺替他抗下來的。

  刀疤臉見我的眼神就知道,我已經知曉了他的身份,此時的他也不裝了,雙手一撮,不知道從哪竟然掏出來兩個娃娃來。

  「?」我頓時睜大了眼睛,「你是魘鎮派的人?」

  「哈哈,沒想到你竟然看出我的身份。這樣也好,等到閻王爺問起來的時候,你也有的交差。」

  刀疤臉在被我喝出身份後,沒有一絲驚慌我。反而捏進娃娃,低頭默念起來。

  我和魘鎮派已經不是第一次見了,他們的形式風格王可以說得上是滾瓜亂熟。

  魘鎮派對認人人手裡都拿著一個娃娃,類似於巫毒娃娃。他們就是用這個東西來詛咒其他的人。

  他們的娃娃對於他們來說就是第二生命,所以只要破壞掉他們的娃娃,那他們就會元氣大傷。在接下來的戰鬥中,無疑等於斷了一條肩膀。

  趁著刀疤臉低頭默念的時候,我飛身一撲,拿起一張平時放在門口來進行驅邪避詭的符篆。

  五嶽真形符。

  我把五嶽真形符向刀疤臉的方向一扔,接著開始目不轉睛的控制起來。

  雖然我已經和魘鎮派的人你來我往好幾次了,已經熟悉了他們的作戰方式。但他們的人對我卻是一無所知。

  所以,以我之長彼敵人之短,沒一會,刀疤臉手上的娃娃就被我破壞掉了。

  沒有了娃娃的幫助,刀疤臉的處境一下子變得艱難起來,好幾次他都是艱難環生。

  「我看你還有什麼辦法。」我冷哼一聲,手裡的攻擊愈發犀利了起來。

  越打我就越鬱悶,刀疤臉一沒了娃娃,戰鬥直線下降,要不是我想要留個活口,刀疤臉早就身死道消了。

  但真正讓我鬱悶的是,我最近也沒犯什麼事啊,為什麼魘鎮派的人卻找上門來?

  難道說.是城西精神病院的事情東窗事發了?

  我仔細一想,或許還真有這個可能,算算時間,城西精神病院下面的祭壇是我機緣巧合之下給破壞的。

  除了這個,福利院和敬老院我根本就沒動過。是古墓下面的祭壇動的手,按理來說,我只不過就是一個看熱鬧的,就算下手,也不應該找我啊。

  或許就只有魘鎮派的人才知道我破壞了屬於他們的祭壇,剩下的現在說不定還以為祭壇完好無損呢。

  「你到底是想要幹什麼?」

  我有些不耐煩起來,就這麼幹打下去,雖然我沒有什麼問題,但聲音這麼大,我想再過一會就會有人出門找吧。到時候普通人見到我們在打架,會怎麼辦?

  不用想也知道找警察啊,我最近還有一堆事沒弄完呢,要是現在進去了,剩下的事怎麼辦?

  所以我一定不能進去,這件事要在還沒有引起別人注意的情況下,馬上完成。

  此時的刀疤臉滿臉汗水,目光呆滯,就連雙腿也開始搖搖欲墜了。但不知道他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直到現在,也沒有想要認輸。

  也不想要殺我,此時的他所做的一切全部是以自保為主。

  「.」

  我十分心累,他到底是要幹什麼,看他的樣子不像是想要殺我,但就這麼和我耗著,浪費我時間。

  「難道!」我身子一震,「不好,難道他們是想要調虎離山?」

  「先用一個人把我釣出來,然後在趁機進去把劉明他們給我綁架了,在以此和我談條件?」

  想到這裡,我已經心生退意,半晌,我買了一個破綻,緊接著趁刀疤臉向我攻過來的那一剎那,底盤不穩。我一個掃堂腿給他踢到在地,緊接著我一把拉上房門,向劉明他們房間沖了過去。

  「不要出什麼意外啊。」我幽幽的嘆了口氣,「雖然劉明他們沒有什麼戰鬥力,但是別忘了,屋子裡還有一隻玄貓呢,它當時可是和我鬥了個不相上下,或許他已經替我把進來的人給解決乾淨了?

  我也知道我此時是痴心妄想了,指著玄貓出手幫忙,還不如指著劉明大發神威,把來的人打的落花流水呢。

  來到房間,我卻發現,和我之前離開沒什麼兩樣。小仇依舊躺在床上,劉明無所事事,玄貓一如既往的曬著太陽。

  我慢慢的停下腳步,心裡的疑惑一時半會解釋不清楚,看來我想的什麼調虎離山是無稽之談了,那之前在門外的刀疤臉究竟是想要幹什麼啊?

  我懷著十分疑惑的心情重新打開房門,此時那個刀疤臉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像是死了。

  我皺著眉頭向前走了兩步,試著查看他是否還有氣。但就在我剛伸出手的那一剎那,躺在地上行之將木的刀疤臉這一刻突然暴起,手上還多了兩個不知道什麼時候準備的符篆,向我貼了上來。

  我一時不查,竟然被他貼了個正著。

  「這回完了。」我有些悲哀的想道;

  半晌,我有些懵逼的睜開眼睛,見早該被我打倒在地的刀疤臉正半蹲在我面前,看著我一臉笑意。

  「我這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