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天道

  看著一臉不明所以的老張,我不禁張大了嘴巴,「你之前不是說你是魘鎮派的人嗎?」

  老張這時候也聽明白了我的意思,沉默了一會苦笑道:「原來你一直都沒有相信過我說的話對嗎?」

  我聳了聳肩,不置可否。

  老張深吸一口氣,一臉認真的看著我,「你不是什麼魘鎮派的少主,而是湘西趕屍的少主!」

  「.」

  「呵呵.」

  劉明終於忍不住了,笑了起來。半晌,才收斂笑意,指著老張對我說道:「他是不是拿你當傻子了?」

  我面色陰沉的點了點頭,「虧我剛才還猶豫了一下,現在想想還真是好笑。」

  老張看著我們的反應,心頓時沉了下去。片刻,才試探的對我說道:「你是不是聽說了什麼?但我敢保證,我說的都是真的!」

  「行了,你快閉嘴吧!」我不耐煩的揮了揮手,「湘西趕屍的人是我和辛南一起見到的,一點反應都沒有。」

  本書首發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𝓉𝓌,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老張咽了口唾沫,「可能那個人是個騙子,不是湘西趕屍的人,要是的話,看到那個青銅羅盤一定不會無動於衷的。」

  我冷聲道:「我看那個騙子不是別人,就是你吧。你說了這麼多,不就是想讓我饒你一命嗎?」

  「你放心,只要你不抵抗,我不會殺了你的。只要你跟我走我保證你會沒事的。」

  老張面色複雜的搖了搖頭,「不可能的,你要是把我交給警察,憑藉著我身上的案底,我是不可能有好結果的。」

  「無論什麼東西,都是你自己自作自受。」

  「不,不,我是不可能跟你走的。而且,我要是出去的話」老張越說越激動,唰的一下起身,正好看到了被我毀壞的祭壇。

  只見他呆滯了一下,眼神放空的看著我,緊接著一言不發的慢慢向祭壇下的門走去。

  想著他剛才的眼神,我心裡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出聲道:「你要幹什麼去,那裡已經被毀了!」

  等了半天,我心裡的預感愈發強烈了,向老張的方向慢慢走了過去。

  等到我來到門後,裡面發生的一切讓我目瞪口呆。老張竟然進到了通道裡面。

  下一刻,我直接向剩下的那兩條通道衝去,大喝道:「老張,你在幹什麼?」

  老張慢慢的回過頭,對我吃力一笑,有些虛弱的說道:「呵呵,少主,你把魘鎮派的通道毀了,他們不會放過你的。」

  「我現在以身飼道,可以幫你隱瞞一段時間,但這不是長久之計。少主啊,你該快點成長了。」

  老張的身體已經完全浸泡到通道裡面,下一刻,還沒等我說什麼,一陣大浪直接把老張給淹沒。

  我徒勞的伸手抓了抓,大浪帶走了老張,也帶走了這裡的一些生氣。

  劉明慢慢從後面追了過來,見我呆愣在原地。顯得有些擔心,拿起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怎麼了?」

  我回過神來,看著劉明咽了口唾沫,「我可能真的是那什麼少主。」

  「你是不是受什麼刺激了?」

  劉明摸了一把我的額頭,「也不發燒啊,怎麼開始說胡話了?」

  「胡話?」我喃喃道:「可能吧。」

  我們重新回到了城西精神病院,這裡雖然少了院長,但依舊有條不紊。只是來了幾個我不認識的人。

  我沒驚動任何人,帶著劉明悄悄的回到了家。

  剛一回到家,還沒等我喘口氣,小仇的一則消息讓我頓時大吃一驚。

  「你說今天,城西福利院裡的所有孩子在加上職工全死了?」

  小仇嚴肅的點了點頭,「就是今天午間新聞報的,而且那個福利院,就是咱們曾經去的那家。」

  我眼神一凝,「就是當初小南所在的那家?」

  「沒錯。」

  我沉吟一會,「死因是什麼?」

  「新聞上說是一個新型病毒,但也不排除人為的痕跡。」

  小仇緩了一會,「但我認為是人為的可能非常大,因為他們的死因就是被人吸光了全身精血。」

  「這這是邪術!」我一臉氣憤,「不要讓我知道是誰,對於這種人,人人得以誅之!」

  就在我們同仇敵愾之際,突然,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當我看到聯繫人時,我的心裡就隱隱約約有了預感。

  果然,電話那頭的王sir,用非常嚴肅的語氣問道:「昨天晚上到今天上午,你在哪?」

  我心一動,連忙說道:「我和一個朋友在城西精神病院裡。」

  「城西.又是城西!」

  王sir十分煩躁的嘟囔一聲,接著用一種不可反駁的語氣說道:「你和那個朋友抓緊時間來一趟!」

  我沒有猶豫,「好的,我馬上去。」

  來到警局,我本以為會是一場盤問,但沒想到當王sir見到我時的第一句話是,「對於血祭,你了解多少?」

  我頓時睜大了眼睛,謹慎的說道:「聽說過一點,但知道的不多。」

  王sir沒有說話,而是很認真的看著我,「現在不是說笑的時候,你知道多少就說多少。」

  我抿了抿嘴角,「血祭,古代一般用牛,羊來作為祭品,犧牲來獻給神靈。乞求獲得一些幫助。」

  「而現在的血祭一般早已失傳,留下的寥寥也全都是邪術。這種不拘泥於牛,羊。而是把主意打到了人的身上。」

  「而且他們不是乞求縹緲的神靈,而是一群.確實存在的「人」?用活人血祭,有求必應。」

  王sir打斷我的話,「你說的一群「人」究竟是什麼?難道還有人的本事凌駕於所有人之上?」

  「我這裡說的人只是泛指,更準確的來說,是天道。」

  「天道是沒有喜怒哀樂,也沒有人的一切情緒。它只是按照規則來辦事。我之所以把他稱作「人」,是因為他的外形和人是一模一樣的。」

  「可能你身邊的同事,同學。甚至一個送外賣的,都有可能是天道。」

  「它這麼做究竟是想要幹什麼,沒有一個人知道。但是歷史上,幾場重大的戰役背後都是它在主導。」

  我今天的這一系列話,對王sir一個接受過素質教育的人來說,很難接受。

  只見他緩了半天才說道:「照你這麼說,天道不是個好東西了?」

  「它沒有是非觀,也沒有善惡。它所做的一切.可能只是憑喜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