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大陣和怨魂

  「白院長,我這算什麼心機啊。」劉明笑嘻嘻的看著白院長,「我這也只不過是為了自保。」

  「今天是別人,明天也許就是我,你說呢?」

  白院長聞言苦笑一聲,「我要說我從來沒想過要算計你,你信嗎?」

  劉明一怔,接著梗著脖子說道:「怎麼可能,你難道能放過我?」

  「唉,你天天在大門口晃悠,精神病院認識的人比我認識的都多。我要是動了你,可能會露出一些馬腳。所以我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要懂你,只要你老老實實給我看大門就行。」

  「那你之前不放我走.」劉明的聲音越發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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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那不是有草沒草,先摟一手嗎?誰能想到.」

  說到最後,白院長怒極反笑。誰能想到,因為一個誤會造成了如今的局面呢,也不知道白院長會不會後悔。

  白院長後不後悔我不知道,但我現在挺後悔的。因為白院長竟然趁我剛才愣神之際跑了!

  而且跑的地方不是別的,而是祭壇下方的那個門。

  之前白院長三令五申不讓我靠近那個門,再加上當時我有恃無恐,也就沒在意。

  現在看到白院長往那邊跑,我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難道那裡有什麼秘密武器,能讓他度過這次危機?」

  來不及思考,我急忙向白院長逃跑的方向追去。

  很快,白院長來到門前,沒有猶豫,直接推門跑了進去。

  我緊隨其後,就當我伸手抓向門把手時,突然,劉明一聲暴喝,「小心!」

  我心一驚,伸出去的手趕忙收了回去,「有什麼危險嗎?」


  「具體的呢?」

  「我說不上來,但就是感覺很危險。」劉明有些畏懼的拉了拉我,「要不這件事咱們就別管了。」

  我幽幽的嘆了口氣,「都到了這副地步了,是我說不管就能不管的嗎?」

  「只要沒有生命危險,前面就是刀山火海我也得進去瞧瞧。」

  劉明也說不過我,也不再勸說。而是緩緩後退兩步,「你慢點開門,要是出了什麼事也有發應的時間。」

  我這回沒有反駁,而是輕輕的推開了祭壇下方的門。

  「吱嘎」一聲,門緩緩的打開了。

  我和劉明屏息等了片刻,什麼也沒發生。這才鬆了口氣,「我就說是你小題大做了。」

  聽到我的話,劉明的臉色沒有絲毫變化,還是一臉凝重。

  「你最好還是小心一點,我那種預感越來越強烈了。」

  但總在門口杵著也不是個事,想了片刻,我還是毅然決然的走了進去。

  剛一進去,我就被裡面的宏偉所震驚了。入眼處是三個巨大的透明通道。

  一個通道連接著上方的祭壇,剩下兩個不知道去向何方?

  通道里涌流著的液體似紅似黃,給人一種邪惡的感覺。

  我雖然不知道裡面是什麼東西,但我打心眼裡厭煩這個東西。

  看了一眼通道後,突然,我的餘光瞄到白院長正在不遠處鬼鬼祟祟不知道幹什麼。

  我心一震,不管白院長想要幹什麼,我都不能讓他如願以償。

  我大步向白院長走去,見我逼近,白院長越發的緊張起來。只見他雙手一陣飛舞,等我再臨近一點才發現,他竟然是在結印。

  一個精神病院長為什麼會我們道家的結印手勢,而且看他這個手勢,他這是要.接度亡靈?

  只聽白院長一聲大喊,「叱!」

  接著整個人猶如脹氣的氣球鼓了起來,沒一會,就變成了一個大胖子。

  變成大胖子的白院長低著頭不出聲,我嚇了一跳,難道是結手印時出了什麼紕漏,不會就這麼死了吧?

  還沒等我走上前去,白院長突然一下子抬起頭,此時的白院長猶如換了一個人,滿臉痛苦,神情怨毒,「為什麼.為什麼.」

  話音剛落,白院長的臉又是一陣變幻,變成了一個有些怯懦,不知所措,還帶著一絲迷茫,「爸爸,我疼」

  「為什麼.」

  「我好疼啊!」

  「嗚嗚,死.我要殺了你!」

  我看著不斷變臉的白院長,心裡一陣發麻,此時附在白院長身上的,看樣子應該就是他自己的妻兒老小。

  白院長竟然心狠手辣的對自己的親人骨肉下手,還把他們煉成怨魂以供自己驅使。

  「瑪德,真是畜生啊。」

  我的眼睛頓時紅了, 對於這種垃圾,不殺不足以平民憤。

  我手一招,五嶽真形符貼在指尖,對著白院長的臉就甩了上去。

  白院長不以為意,微微低下了頭。但他沒想到的是,五嶽真形符猶如甩不掉的牛皮糖又貼了回來。

  白院長一時不查,被五嶽真形符結結實實的貼在了後腦門上。

  頓時,從白院長的口中傳出一陣女人的尖叫伴隨著孩童的哀嚎。

  我露出一絲微笑,我之所以貼在他的後腦勺是有目的的。怨魂所處的地方就在後腦的那塊枕骨之中,只要五嶽真形符貼上,就不怕他翻起什麼浪花來。

  果然,事情不出我所料。白院長在被貼上五嶽真形符之後,無用的哀嚎一會,就漸漸的萎靡不動了。

  我冷笑一聲,走到白院長的面前。其實說實話,對於白院長這種貨色,我是打心眼裡看不上,根本就沒把他當做一個能上的了台面的對手。

  我拿出來之前準備好的硃砂,黃紙。猶豫了一會,還是落下了筆。

  過了一會,我一臉厭惡的踢了踢白院長,「要不是怕弄髒我的手,我真想親手弄死你。」

  白院長耷拉著腦袋坐在地上也不說話,我不以為意,把貼在他後腦的五嶽真形符給撕了下來。

  白院長神情一動,但還沒等他有什麼動作。我把之前畫好的符拿了出來。

  手腕一抖那張符自動的燃燒起來,伴隨著裊裊青煙,我輕聲道:「二位,想必已經恢復神智了吧,還請出來一敘。」

  過了沒一會,一個神情拘謹的婦女領著一位虎頭虎腦的小男孩從白院長的身體裡飄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