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叱!」
刻不容緩,我急忙畫了兩張清靈符,貼在劉明兩人的背後。
很快,劉明眼中的猩紅退去,整個人也變得清明起來,只見劉明揉了揉腦袋,虛弱的說道:「我這是怎麼了?」
我沒好氣的瞪了劉明一眼,「不讓你衝進去,非進去,現在好了吧?」
「嘶我的頭好疼。」劉明捂著頭,一陣呻吟。
「沒辦法,忍著吧。」我幸災樂禍的笑了一下,接著神色變得嚴肅起來,指了指棺材,「那裡有一個符號,你們就是看到那個才變成剛才那樣的。」
劉明有些好奇的向前探了探頭,「我怎麼沒看見啊?」
我沒好氣的說道:「當然讓我給擦下去了,要不然你還想變成剛才那樣啊?」
「好吧。」劉明有些意猶未盡的砸吧砸吧嘴,「剛才的那種感覺真是太奇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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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頓時來了興趣,「剛才你和小仇看到什麼了?為什麼會變成那種發應?」
「我也不知道。」劉明苦惱的抓了抓頭髮,「只是依稀的記得,只要打開棺材,就能讓我從此見不到阿飄。」
小仇在旁邊也點了點頭,「我看到的是,棺材裡有一個能讓我父母復活的方法。」
我摩挲著下巴,「這個幻境是把人內心深處的欲望,或者最期望的東西給呈現出來。讓人們不顧一切的為之瘋狂,想盡一切辦法打開這個棺材。」
「看來留下這個符號的那個人也不懷好意。甚至故意想要陷害施法者。」
「但施法者也不是一無所知,門口的拖鞋就是最好的證明。」
「現在有三個人物纏繞在一起,棺材裡的人,施法者,還有一個對施法者不懷好意的。實在是太亂了。」
我有些頭疼的撓了撓頭,「算了,這些都和我關係不大,我來這裡,就是為了找人的。只要找到人,我哪管外面洪水滔天。」
想明白這一點,我的目光逐漸堅毅起來,「劉明你幫我看看,這附近有沒有什麼蹊蹺,發現後一定要及時告訴我,不要一個人行動。」
「小仇你跟著劉明一起,要是發現他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必要的時候可以打暈他。」
劉明白了我一眼,「我什麼時候拿我自己生命開過玩笑。剛才只不過是一時不察,這次我一定會小心的。」
我笑了笑,對著小仇使了個眼色,接著不管他倆,一個人慢悠悠的來到了門口。
門口的兩雙拖鞋仍擺在那裡,我想了想,蹲下來把那兩雙拖鞋藏了起來。並在上眼皮抹上了鮮血。
等了一會,我就看見一個帶著長長判官帽的黑影慢悠悠的走了過來,身後還跟著兩個不斷掙扎的身影,走到門前,那個黑影像是沒看見我一樣,當著我的面開始剝皮。
很快,兩張人皮就被那個黑影完整的剝了下來,而失去人皮的那兩個身影,猶如一攤爛肉倒在地上。
黑影拿著其中一張人皮開始折了起來,沒一會,一雙拖鞋就活靈活現的出現在黑影的手裡。
黑影滿意的看了一眼,接著開始折起另一張人皮。
很快,黑影把那兩雙拖鞋放在我腳下,接著張嘴一吸,那兩坨爛肉慢慢縮小,進入黑影的嘴裡。
吸完爛肉的黑影心滿意足的站了起來,像是不經意間看了我一眼,接著慢慢邁步向深處走去。
「你能看到我吧?」
我突然出聲,對著那道黑影問道;
那道黑影充耳不聞,繼續向前面走去。
「你還想不想吃那個東西了?」
黑影身子一頓,接著一下子消失在半空中。
「看來有戲!」
我臉上喜色一閃而過,「有需求好,有需求就代表著能談。就怕那種一個字不跟你說的,想要什麼也沒辦法知道。」
這次我藏起了一隻拖鞋,等了一會,黑影帶著一個不斷掙扎的人影走了過來。
黑影到了的時候,沒有一開始就剝皮,而是看了我一眼,嘴裡傳出一個晦澀難懂的單詞。
「什麼?」
我敢保證,他剛才說的話,根本不是地球上任何一個國家的語言。倒是有點像一種密語。
黑影又說了一遍,見我仍呆呆愣愣的沒理解他的意思,有些生氣,開始默不作聲的剝皮。
很快,一隻拖鞋扔在我的腳下,只見他指了指我,又指了指那雙拖鞋。
「你是叫我穿上這個?」
黑影重複了兩遍,接著不管我聽沒聽懂,乾淨利落的走了。
「我已經穿上拖鞋了,難道這兩者之間有什麼不一樣嗎?」我緊緊的皺起了眉頭,接著嘗試著穿上最新的那雙。
「沒什麼差別啊?」
我試著走了兩步,還沒等我仔細感受一翻時,突然聽到劉明有些振奮的聲音,「林一,你快點過來!」
我神情一動,接著急忙向劉明的方向跑去。
「發現什麼了?」
「你自己看看吧。」劉明指了指前面的一堵牆,讓出了地方。
我湊了過去,發現這堵牆上被人用指甲劃了一道道條紋,這些條紋組成了一個符號。
之前我之所以沒有發現,是因為符號上的一些關鍵性條紋,被人用東西擋住了。現在劉明把所有東西都挪開,得以讓這個符號重見天日。
劉明一臉期待的看著我,「這個符號你知道代表什麼嗎?」
我仔細凝望了片刻,有些不確定的說道:「有點像聚靈陣,但是少了一半。」
突然,我神情一震,「趕緊找找周圍的牆上有沒有這個符號,說不定能連起來。」
「這堵牆上也有符號!」
「天花板也看到了!」
「這塊我也找到了!」
一連三塊地方,全部有這個符號,我仔細觀察了這幾個符號的形狀,接著自己在腦海中回想再復盤。
最終,我一臉震驚的睜開眼睛,「這不是聚靈陣,這是聚煞陣!」
頓時,我渾身起滿了雞皮疙瘩,布下這個大陣的人所謀甚大,聚煞陣,也叫養蠱陣。專門用來培養邪物。
那口棺材作為陣眼,專門用來鎮壓任何闖進來的人,就連我們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