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白無常的幫助

  白晨坐在魔壁中大口的喘著粗氣,段以純也只能是干著急,就算她幫忙也根本效果不大,最多就是兩人一起被圍毆。

  看著外面的厲鬼不斷對魔壁發起攻擊,白晨雖然確信這群厲鬼破不開魔壁,但維持魔壁一直在消耗體內的魔氣,等魔壁自動消失後還不是一個死。

  就在白晨苦尋脫身之計時,一陣瑩綠色的光從白晨的胸口冒出,白晨先是一愣,隨即猛的想起那塊玉佩。

  對啊,還有白無常的那塊玉佩呢,此時不用更待何時,想了想白無常的實力,白晨也放下心來。

  白晨站起身掏出玉佩,用力朝著地上一摔,玉佩頓時碎裂開來,玉佩碎裂的同時一陣極其濃郁的陰氣在魔壁內泛起,一個高大的身影在陰氣中憑空出現。

  「白爺。」白晨拱手道。

  白無常四下看去:「這是哪裡,大半夜的把我召喚到這做什麼?」

  白晨將事情簡要的給白無常說了一遍,白無常聽後皺緊了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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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還真是能惹事的,段家的女兒你都給拐跑了。」

  白晨咧嘴笑了一下:「所以嘛,這種麻煩就得靠白爺解決,白爺實力高強,定能駕馭這種局面。」

  「你小子油嘴滑舌的,也不用拍我馬屁。」白無常皺著眉頭道:「雖然我讓你幫我辦的事你給我辦的很不盡人意,但我白無常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你走吧,這裡交給我就是。」

  說完,白無常手一揮,一個黑洞出現在白無常的身邊。

  「得罪了段家和孔家,也只有藏在地府能保證你們暫時不被發現。」

  白無常遞給白晨一塊木質的令牌,上面寫著一個白字。

  「去地府如果有人攔路給他看這塊令牌就行了,這個忙幫完你,我們也算兩清了。」

  白晨伸手接過令牌,對白無常鞠了一躬:「謝白爺。」說完,便和段以純走進了黑洞中。

  ……

  白晨進入黑洞後,魔壁不攻自破,白無常也暴露在了眾多厲鬼面前。

  厲鬼嘶吼一聲,全部朝白無常奔去。

  「滾開!」白無常身上的氣息放出,濃郁的陰氣壓的四周的厲鬼瑟瑟發抖,不敢再動。

  這時,樹林中走出一群人,直接朝著白無常走來,待走近後白無常才看清來人。

  段凱和孔思佑!

  段凱皺著眉頭看著白無常:「白無常?你怎麼會在這?」

  白無常橫了段凱一眼:「用你管我?」

  孔思佑看了看四周瑟瑟發抖的厲鬼,仿佛明白了什麼一樣看向白無常:「你放走了那個賊人?」

  白無常理也沒理孔思佑,皮笑肉不笑的說道:「還是剛才那句話,用你管我?」

  「你不要欺人太甚!」孔思佑一臉憤怒的看著白無常:「那個人我們是一定要抓住的,到底是不是你放走了他!」

  「我不喜歡別人和我喊著說話。」白無常皺著眉頭道:「更何況,就算是我放的也好,不是我放的也罷,你能耐我何?」

  白無常這話說的已經非常明顯了,就是包庇了,你能怎麼樣。

  「你……」孔思佑氣的語塞,過了許久才說道:「謝必安!你不要以為你實力高強就可以為所欲為,那人讓我孔家感到莫大的恥辱,你要是非要包庇他,就是與孔家為敵。」

  「哦喲,那我可真是太害怕了。」白無常嬉皮笑臉的看著孔思佑:「你要是想打就來打,不要墨跡。」

  「好,謝必安,你好的很。」孔思佑看著白無常,從兜里掏出一張血紅色的符。

  「孔兄,別衝動。」段凱攔住了孔思佑,將目光轉向白無常,開口道:「謝必安,我知道你這人不受威脅,但那人確實對我們有重用,就算你不交出他,但告訴我他的下落總可以吧,實在不行,算我們段家記你一個好。」

  白無常搖著手中的無常鎖,笑道:「記我一個好?呵呵,我不稀罕,我再說一遍,我不知道什麼你們找的人。」

  「再說,記我一個好我也未必就用的上,你們權勢再大,幾十年後還不是得去我那報導?」

  「所以你這是王八吃秤砣鐵了心了?」段凱的臉色也冷了下來,死死的盯著白無常。

  「是啊。」白無常點頭:「你們要怎麼樣我都奉陪,沒事就快走吧,一會趕不上二線汽車了。」

  段凱和孔思佑臉色幾經變化,最後黑著臉對身後的人說道:「走!」

  一行人帶著眾多厲鬼浩浩蕩蕩的下了山,漸漸的走出了白無常的視野。

  白無常見人走遠後,長嘆了一口氣:小子,我也只能幫到你這了,其餘的,看你造化吧。

  此時,半山腰處。孔思佑看著身邊的段凱:「段兄,剛才……」

  段凱搖了搖頭:「我們雖然不怕那白無常,但想要留下他也不可能,憑白得罪了陰司,就像他說的那樣,等以後咱們死了,也得不到好。」

  說到這,段凱的眼睛眯了起來:「更何況,我要是沒猜錯的話,那小子應該帶著我女兒去了地府。」

  ……

  地府,惡狗領。

  和往常不同的是,通過白無常的黑洞來到地府不是魂穿,而是兩人的肉體直接來到了地府。

  白晨和段以純走到了惡狗領的山腳下,白晨四下掃了一眼,發現了一個有些眼熟的身影。

  白晨走過去一看,頓時服氣了,尼瑪,之前上網吧包夜猝死那貨還在這站著呢?

  白晨依稀記得上次自己過陰的時候有一個在網吧包宿猝死的人跟自己同行,但因為不敢上惡狗領,所以在山腳下站著,但白晨萬萬沒想到,這麼長時間過去了,這貨還在這站著呢。

  服氣。這份毅力也是屬實驚人。

  那人看見白晨後也是愣了一下,隨即開口道:「你,你不是……」

  「別是不是的了。」白晨晃了一下手中的令牌:「跟我走吧,這次保證你安全走過惡狗領。」

  猝死男估計也是在這山腳下等的太枯燥了,將信將疑的跟在白晨和段以純的身後上了惡狗領,一路上一直東看看西看看,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

  不知道是上次被白晨殺怕了還是手裡拿著令牌的事,這次那群惡犬倒是沒再來找白晨的麻煩。

  很順利的走過了惡狗領,到了山下,猝死男看著白晨好奇道:「哎哥們,我記得你不是早就從惡狗領過去了嗎?難不成你投胎之後又死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