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過年

  貓妖忍著體內魔劍穿插的痛沖向白晨,血紅色的雙眼仿佛要滴出血來,勢必要把白晨撕碎一般。

  白晨忍著劇痛看著跑過來的貓妖,念道:「陰陽之精自魔出,魔渡萬世皆本源,渡我今時有劫難,魔引邪尊護我體,魔壁!」

  一個魔氣形成的防護罩將白晨扣在了裡面,三尾貓妖在外面看著白晨,猛烈的對魔壁展開了攻擊。

  白晨無力的躺在魔壁內,感受著體內正快速流失的鮮血,緩緩的閉上了眼睛,昏死過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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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醒了,醒了!」

  白晨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段以純,趙雯,王涵等驅邪組成員的身影一一進入了白晨的視野。

  白晨四下看了看,發現自己正躺在醫院的病床上,身上插滿了管子。

  段以純見白晨醒了過來,握著白晨的手哭了起來:「你知不知我多擔心你,你當時的樣子好嚇人,渾身都是血,身體都是涼的,醫生都說再進行治療只是浪費錢。」

  白晨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卻沒說出來,只是輕輕的拍了拍段以純的後背。

  段以純看著白晨,委屈巴巴的說道:「這種危險的事你為什麼不叫我,我如果也去了的話我們三個人肯定不會這麼慘的,你也不用陷入這種局面了。」

  「我現在這不是沒事了嘛。」白晨呵呵的笑著:「而且還賺了十萬塊錢呢。」

  「去你的,還開玩笑,我不管,下次有這種事必須叫上我,不然別怪我揍你。」段以純氣鼓鼓的說著,還揮了揮拳頭。

  白晨應了一聲,笑著揉了揉段以純的頭髮。

  「咳咳。」趙雯咳嗽兩聲:「狗糧差不多就行了哈,這麼多人看著呢。」

  「不過話說,白哥你當時也太拼了,那架勢,要不是你體型不夠大我都以為你是那三尾貓妖呢。」

  白晨看著這貨說話那個樣子就想照他臉給一鞋底子,太氣人了,把自己拽過去和他打妖怪,打完之後還說自己太拼了。

  咋的,我在這拼命,你當電影看呢?

  「你少在這扯那些沒用的。」白晨說:「趕緊給我說說那天我暈過去後都發生了什麼?」

  趙雯看了眾人一眼,見大家都一副求知的樣子,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緩緩的說了起來。

  「其實也沒什麼,當時那隻三尾貓妖朝著白晨衝過去的時候我用了我能使出威力最大的道術,用過後我就昏了過去。」

  「我再醒來的時候發現你和那隻三尾貓妖都躺在了地上,那隻三尾貓妖已經死了,變成了正常野貓的大小,肚子上全是傷口,你的幹將莫邪也掉在路邊。」

  「我跑到你身邊的時候你的身上已經冰涼,而且面色慘白,呼吸也細不可聞,好像死了一樣,要不是我心細聽了聽你的心跳,你就真涼了。」

  「再後來也沒什麼了,我把你送到了醫院後就通知了他們。」

  「這就沒了?」王涵問道。

  趙雯白了王涵一眼:「那怎麼的,你還想讓白晨詐個屍再起來跟我大戰一場?」

  看著四周的朋友,兄弟,愛人,白晨不由得感嘆,活著真好。

  白晨拔掉了身上的那些管子,坐了起來。

  活動活動筋骨,胸口那三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已經癒合,只能隱隱看見有一些疤痕,除了感覺身體有些無力外並無其他異樣的感覺。

  那麼深的三道傷口竟然結疤了,白晨一臉懵逼的問道:「我昏過去了多久?」

  段以純想了想,說道:「算今天的話是四天。」

  四天,臥槽,四天,胸口上最大的三道傷口已經結疤,其餘的傷全都好利索了,魔種體質的癒合能力有些可怕啊。

  白晨拿出床下的衣服,一邊換衣服一邊開口道:「辦理出院手續,我沒事了。」

  「呃,沒事了?」王涵一臉驚訝:「這就沒事了?你那麼重的傷呢。」

  白晨拉開上衣將結疤的地方給王涵看了一眼,然後繼續穿起了衣服。

  「好吧,你牛逼……」

  ……

  走出醫院,由於太久沒有見光的原因,外面的陽光晃得白晨有些睜不開眼睛,白晨眯著眼睛適應了半天,才漸漸緩了過來。

  白晨,段以純和趙雯三人打車回到了學校,回到宿舍後白晨將干將莫邪放進床下的行李箱,抻了個懶腰。

  真舒服。

  這次出任務賺的十萬塊錢加上工資,白晨卡里也算有了些錢,頓時有些膨脹。

  我也是吃泡麵敢加火腿腸喝紅牛的人了。

  走出宿舍,打了個電話將段以純叫了出來,先找個地方把午飯解決了再說。

  食堂那地方不能總去,總去容易吃出病來。

  自三尾貓妖事件後,白晨倒是有了一段安生日子,每天修煉靈咒,體術,和驅邪組那些人扯扯蛋,陪段以純出去玩,時間一晃,就到了深冬。

  這麼長時間過去白晨不說有多大的進步,但體術和對於靈咒的運用絕對熟悉不少,體內的魔氣也更加渾厚,甚至有些壓制體內陽氣的局面。

  不過白晨也沒管他,變強總歸是好事,要是再遇上那三尾貓妖白晨敢肯定自己肯定不會像之前那麼狼狽了。

  學校早就放假了,白晨和段以純住的是驅邪組給的房子,咳咳,別誤會,雖然在一個房子裡住,但是分兩個屋子,兩人一人一間。

  中國最大的節日是什麼?當然是春節,眼下時間也臨近過年了,白晨準備回去看看師傅,總不能過年也不回去吧。

  段以純說她不能回家,不是不想而是不能,白晨問她為什麼,她也不說,白晨索性也不再問。

  既然她不能回家,白晨索性直接買了兩張車票,段以純也答應和白晨回去看看他的師傅,這就讓白晨比較開心。

  開心歸開心,還是有些緊張的,畢竟是帶女朋友回家過年。

  春運這種東西真的很煩,坐個火車像拼命一樣,捉鬼驅邪的東西白晨也帶了回去,畢竟白晨也不知道會不會有突發狀況,陰陽圈行內的人,傢伙事不離手是入門必修。

  在車上人擠人擠了兩天,總算是有驚無險的回到了自己從小到大生長的地方。

  看著熟悉的街道,白晨心裡舒暢。

  這條街,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