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晨背著段以純往墓室外走去,時不時的回頭看上一眼,生怕那個阿努比斯趁自己不注意再給自己來一個突然襲擊。
不過好在阿努比斯好像並沒有要搭理幾人的意思,仔細想想也是,人家光明正大的都能碾壓自己,也不用偷偷摸摸的。
走出墓室,眾人依舊是有些心有餘悸,阿努比斯的實力太強了,這還只是他肉體上的實力,對幾人甚至都不屑使用神力,就能達到碾壓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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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晨之前一直以為自己就算不是陰陽圈中的頂尖高手,但也算半個高手吧,這一年可倒好,旱魃,白無常,阿努比斯,接連的打擊下來,把白晨之前幼稚的思想錘了個粉碎。
實力的差距讓白晨在那些真正的強者面前想要做到最基本的保命都難。
不過這並沒有讓白晨一蹶不振,反而激起了白晨變強的欲望。
從金字塔內往外走倒是沒有什麼危險,那些聖甲蟲和響尾蛇也沒有再出現,四人約走了兩個多小時,終於是從獅身人面像的出口走了出來。
看著外面的黃沙漫天飛舞,白晨竟然感到了一絲舒心。
不怪白晨心理變態,只怪那金字塔里的人全玩賴。
不過好在干將已經拿到手了,就是白無常要的那個鞭子沒拿到手讓白晨挺過意不去,也不知道白無常會不會怪罪自己。
算了,抽空去一趟地府給白無常解釋一下吧,相信他會理解剛才那個局面的,能活著出來都好不錯了。
等會,怎麼好像忘了點什麼。
白晨一拍腦袋,特麼的,白無常不是在地府給了自己一塊玉佩麼,說是關鍵時候摔碎玉佩白無常就能出來救自己一命,剛才自己怎麼就沒想起來呢,也不知道真要打起來的話白無常和阿努比斯哪個更厲害一點。
不過已經出來了,還省了一塊保命底牌,也還不錯。
王涵,張曉東和白晨輪流開車,四人在沙漠中足足行駛了兩天,才開了出去。
段以純在當天晚上也早就醒了過來,此時眾人喬裝打扮,生怕被埃及本地的邪教發現幾人再殺個回馬槍。
倒不是怕了他們,只是來埃及的目的已經達成,現在當務之急是回國,再跟他們在這扯皮費時又費力,犯不上。
四人訂了第二天的機票後便找了個小旅店住下,準備暫且休息一夜。
上次住賓館被發現的事仍然歷歷在目,幾人也不想嘗試半夜被追著打的滋味了,找個小旅店將就一下就好,在哪還不是睡覺。
第二天一早四人便登上了回國的飛機,坐在飛機的座位上,白晨懸著的心總算是落了下來。
到達機場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下了飛機呼吸著四周的空氣,聽著四周熟悉的中國話,雖然有的方言白晨也聽不懂,但比開羅那阿拉伯語聽起來舒心的多。
現在已經是晚上,坐了一天的飛機幾人也都有些疲憊,反正也不著急回去,乾脆在機場附近住一晚上再說。
機場附近的任何東西都貴的要死,這話沒錯,正常兩塊錢一瓶的礦泉水在機場這能賣五塊,明搶一樣,但就這個價格,你愛買就買,不買拉倒。
礦泉水都貴,何況賓館,虧了花的是公款,白晨絲毫不心疼。
開了四個單人間,白晨沖了個澡後便躺在床上玩起了手機。
白晨玩的正開心,突然屋內一陣陰風颳了起來,白晨急忙從床下抽出雙劍,警惕的看向四周。
「我要的東西呢,你找到了嗎?」
一個聲音在白晨背後響起,嚇了白晨一跳,回頭一看,是白無常。
白晨放下手中的雙劍:「白爺,出了些意外,這可說來話長,一言難盡啊。」
白無常皺著眉頭:「說來話長就慢慢說,我倒要聽聽你是怎麼拿回干將又丟了鞭子的。」
白晨一聽白無常的語氣,這是對自己不滿意了啊,這白無常也來的太快了些,自己這前腳剛到中國他後腳就追來了。
不過白晨對自己這張破嘴還是有些信心的,當下就清了清嗓子,開始胡說八道起來。
「白爺,要說這本來是很順利的取完鞭子回來,但誰知道半路殺出個幽魂教,非要強搶這個鞭子,我拼命保護,但無奈寡不敵眾,終究還是被幽魂教的左護法何孟搶了過去。」
「那個何孟還說,這本來就是他的東西,誰要搶,就要誰的狗命。」
「白爺,我是再三強調這鞭子不是我的,是白無常大人要的,但那何孟非是不聽呢,還說白無常他算個屁,要是敢來我幽魂教,我就管他什麼白無常花無常,我扒了他皮。」
白晨說到這,抬頭看了看臉色已經黑的不成樣子的白無常說道:「白爺,他都這麼說了,您還能忍麼,反正換成我我是忍不了。」
「當然,我是沒有白爺這麼強大的本事,不然我豈能看著白爺的鞭子被那何孟狗賊搶走,這真是令人倍感惋惜啊……」
白無常打斷了白晨的話,開口道:「何孟是吧,幽魂教的左護法。」
白晨急忙點頭:「沒錯,就是他,簡直是目中無人。」
白無常甩了甩手中的無常鎖:「那鞭子現在在何孟的手中,何孟已經回到中國了對吧。」
白晨繼續點頭:「白爺,您不能衝動啊,你現在去殺了何孟豈不是閒的他的挑釁惹怒了白爺,幽魂教那麼多人,傳出去有辱白爺名聲。」
白晨這話說的極毒,這話的意思只要聰明人就能聽出來,意思就是讓白無常把事情做絕,讓幽魂教沒有活口。
白無常點頭道:「在中國就好辦了,這小輩口無遮攔,我要讓他付出些代價才是。」
白無常說完,看了白晨一眼,直接消失在了這個房間中。
白晨衝著白無常消失的地方喊道:「白爺,何孟要是說他沒說過這話,您可千萬別信,哪有殺人犯說自己是殺人犯的。」
也不知道白無常聽到沒。
耍了一個漂亮的借刀殺人,白晨整個人都舒暢不少,躺在床上不一會便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