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火焰山

  「去火焰山?」白晨摸了摸張軒的腦袋:「哥們你瘋了吧,去火焰山幹啥,那地方是玩的麼?」

  張軒拍開白晨的手:「我認真的,你難道就準備這麼混吃等死,讓那些上了年紀的老一輩人保護著,在後面當縮頭烏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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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你怎麼說,激將法也沒用,愛誰去誰去,別找我。」說完,白晨就要往床上一躺,卻被張軒拽了起來。

  這張軒是特麼作死小王子吧。

  「別啊兄弟,你難道就不想去搜集一下情報?就算不為你自己,也得為了你師傅想想啊,多了解一些山上的情況,你師傅也能多一些活下來的保障。」

  聽到這白晨不由得愣了一下,是啊,他們年輕一輩沒有資格參加這種戰鬥,但自己的師傅是要參加這次戰鬥的,自己去多了解一些情況,無疑師傅也就多了一絲生機。

  自己的這條命都是師傅救的,讓他看著自己師傅死在眼前,白晨做不到。

  想到這白晨也沒了睡覺的意思,開始穿起了衣服。

  「先說好,咱倆只是去看看山上的情況和地形,別的千萬不能碰。」白晨一邊穿著衣服,一邊說道。

  張軒點點頭:「這是自然。」

  穿好衣服,白晨拿出了放在床下用布包起來的鋼劍。

  雖然這次沒什麼卵用,但拿上總歸是個心裡安慰。

  張軒則是拿了一個羅盤,兩人輕手輕腳的從別墅摸了出去。

  走出別墅,張軒才長呼一口氣:「多虧咱倆沒被我師傅發現,不然咱倆得一直被關到旱魃破出封印那天。」

  白晨好奇道:「你師傅卜卦之術那麼厲害,會不會算到咱倆去火焰山。」

  張軒翻了個白眼:「我師傅卜卦之術雖然強,但卜卦本就是逆天而行,誰會沒事閒的頂著天意去算自己徒弟去哪了。」

  「也是。」白晨點點頭,兩人很快就走出了別墅區。

  深夜,路上的車輛少的很,更何況白晨背上還背著一把劍,不知道以為搶劫的呢,能載他們就怪了。

  等了好半天才攔了一輛計程車,還是漫天要價那種的,但出於無奈兩人只能坐這個了。

  「去火焰山。」

  「好嘞。」計程車司機應了一聲,一腳油門車子就開了出去。

  司機笑呵呵的說道:「這大半夜的,去火焰山那地方幹啥,探險嗎?」

  「是啊,這不是閒的麼,半夜去找找刺激。」張軒說道。

  只能是撒謊逗逗那司機了,總不能直接就說,我倆是去勘察地形的吧,那樣不被當成精神病就怪了。

  「說來也怪,那火焰山最近也不知道怎麼了,山如其名,最近突然就熱了起來。」司機看了眼窗外說道:「人們都傳,說這是真的火焰山,上面住著鐵扇公主呢。」

  鐵尼瑪個皮皮蝦的公主,還鐵扇公主,上面封印著個活爹呢,旱魃。所以才這麼熱。

  司機很健談,幾乎是一路聊到火焰山的。

  付過車錢後,白晨和張軒剛下車便感到一股熱氣撲面而來,溫度都升高了不少。

  「走吧。」

  二人繞過景區,順著山腳下的一條山路往山上走去。

  張軒拿著羅盤在前面帶路,白晨拿著鋼劍在後面跟著,一路上二人也沒再說話,只能聽見腳步聲和二人的呼吸聲。

  「按照你這個羅盤走就能找到旱魃封印的地方?」白晨小聲問道。

  張軒盯著羅盤:「不說百分之百能找到具體位置,但也能找到個大概方位。」

  「不過,你不覺得這附近太靜了麼。」

  「是有點太過於安靜了。」白晨不由得握緊了手中的鋼劍:「這大夏天的,連個蟈蟈叫聲都沒有。」

  而且越往山頂上走,樹上的樹葉就越少,甚至還看見了幾顆枯樹,就連落在地上的樹葉,也都是乾巴巴的枯黃色,且水分都蒸發掉了。

  「繼續走吧,都走到這了,難不成還能回去不成。」說完,張軒和白晨三步並作兩步的向山頂走去。

  很快,兩人便走到了山頂,山頂上光禿禿的一片,地上的草早已經乾枯,樹也掉光了葉子,就連樹幹都是乾巴巴的。

  張軒擦了把額頭上的汗,看著手中的羅盤說道:「我要是沒猜錯,旱魃就封印在那裡。」

  白晨順著指針看了過去,一個黑漆漆的山洞出現在了兩人的目光下。

  白晨脫掉了上衣,擦了擦汗:「好悶熱。」

  晚上本應涼爽的山頂,此時悶熱的像夏天的正午那樣,讓人有些透不過氣來。

  「孩子們,過來。」

  突然,一個男人的聲音傳入了兩人的耳朵,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兩人一跳。

  「什麼鬼玩意。」

  白晨看向張軒:「你聽見了嗎?那個聲音。」

  張軒點點頭,目光凝重。

  「過來,幫我破掉這個陣法,金錢,女人,權利,勢力,你們想要什麼,我就能給你們什麼。」

  「是旱魃。」張軒說道:「從那個聲音出現開始,我的羅盤就不靈了。」

  「一定是他的屍氣干擾了我的羅盤。」

  感受著身邊濃郁的屍氣,白晨問道:「現在怎麼辦,咱倆不可能是旱魃的對手。」

  張軒給了白晨一個白眼:「他還在被封印中,不然跟咱倆這種小嘍囉墨跡什麼,直接把咱倆殺掉不就行了。」

  「他現在是想把咱倆騙過去,替他解開封印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