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過陰

  「莫邪劍?」白晨疑問:「那把劍現在不是和干將一起放在濟南的博物館裡麼,怎麼會出現在這?」

  張志搖搖頭:「我也很納悶,按理說身為一把劍竟然會飛,而且頗為喜歡你體內的魔氣,這特徵在陰陽圈中的靈器都是少有。」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𝐭𝐭𝐤.𝐭𝐰輕鬆看 】

  「但這確實是莫邪劍沒錯,難不成濟南博物館裡的是仿品?」

  白晨聽到這心中也是驚訝得很,干將莫邪,雌雄雙劍的傳說他怎會沒聽過。

  據傳,干將是楚國最有名的鐵匠,他打造的劍鋒利無比。楚王知道了,就命令干將為他鑄寶劍。

  干將花了三年工夫,終於鑄煉出一對寶劍。這是他一生中鑄得最好的劍。可是干將明白楚王的脾氣,要是他得到了世上罕見的寶劍,一定會把鑄劍的人殺掉,免得將來再鑄出更好的劍來。

  這時,干將的妻子莫邪快生孩子了,這使干將更加愁眉苦臉。到京城交劍的日子到了,干將對莫邪說:「我這一去肯定回不來了。我留下了一把劍,埋在南山上的大松樹底下。等孩子長大了,讓他替我報仇。」

  干將帶著寶劍去見楚王,楚王一得到寶劍,二話不說,立刻命令士兵殺死了干將。「哈哈,這下天下沒有比我更好的寶劍了!」楚王得意極了。

  干將死後不久,莫邪生了一個男孩,取名赤鼻。莫邪記住丈夫的遺言,含辛茹苦地把孩子帶大。

  十多年以後,赤鼻長成了一個小伙子,莫邪把他爸爸的不幸全部告訴了他。赤鼻流下了熱淚:「啊,可憐的爸爸!媽媽,我一定要殺死楚王,為爸爸報仇!」他跑到南山上,把埋在大松樹下的寶劍挖了出來,日日夜夜練劍。

  就在赤鼻加緊練劍的時候,楚王接連幾天做了同一個夢,他夢見有一個憤怒的少年提著寶劍朝他衝過來,說要為干將報仇。楚王嚇得直冒冷汗,他忙派大臣們去打聽,才知道干將果然有個兒子,正準備進城刺殺他。

  楚王害怕極了,一邊派人去抓赤鼻,一邊命令士兵守緊城門,防止赤鼻混進城來。

  赤鼻只好帶著寶劍逃進了大山。沒法為爸爸報仇,赤鼻傷心極了。一天,赤鼻在樹林裡遇見一位壯士。壯士非常同情赤鼻的遭遇,決定幫他一起報仇:「我能為你報仇,不過,你得把你的頭和你的寶劍借給我,我帶著你的頭去請賞,趁機殺死楚王。」

  赤鼻一聽這話,立刻跪下給壯士磕頭:「只要你能為我父子報仇雪恨,我什麼都願給你。」

  赤鼻說完,提起寶劍把頭割了下來。壯士拾起了頭和劍,傷心地說:「放心吧,我一定要殺死楚王。」

  壯士來到王宮拜見楚王。楚王見這頭和劍跟夢中見到的一模一樣,高興極了,要賞壯士。壯士說:「大王,要是你把赤鼻的頭放在鍋里煮爛,他的鬼混就不會來傷害你了。

  楚王趕緊叫人架起大鍋,用大火煮頭。誰知煮了三天三夜,赤鼻的頭還是沒有爛掉。壯士對楚王說:「大王,要是您親自去看一看,赤鼻的頭就能煮爛了。」

  楚王也覺得奇怪,就親自走到大鍋邊,伸長腦袋朝里看。壯士趁機拔出那把寶劍,用力一揮,把楚王的頭坎落在大鍋里。衛兵們大吃一驚,過來抓他。壯士手起劍落,又把自己的頭砍落鍋里。

  人死劍在,干將造的一對寶劍留了下來。人們把其中一把叫做干將,另一把叫做莫邪。

  白晨看了看手中的莫邪,說道:「要不,咱把這劍交給國家?」

  其實講道理白晨是打心眼裡不想把這劍交出去的,這把劍之前白晨就看中了,只不過因為太貴沒捨得買,現在這把劍又這麼黏人。

  但是不交不行啊,現在自己這是在警局,面前站著的是局長,政府的人,站在警察局裡當著警察的面說要貪下國家的東西,這不知法犯法麼?

  原則問題不能犯。

  王局長思索了一會,說道:「留著吧。」

  哈?白晨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王局長剛才說了一句讓自己留著?

  張志看向白晨:「我和王局長的建議一樣,這把劍雖然是莫邪劍,但你還是留著比較好,原因有三點。」

  「第一,這劍你也發現了,不知是何原因出奇的喜歡你體內的魔氣,如果這劍離開了你肯定會暴起殺人。」張志說到這,皺著眉頭看向白晨:「雖然我不知道你一個人的體內為什麼會有魔才有的魔氣,但既然你是驅邪組的人,想來也不是什麼惡人。」

  「第二是如果將這劍上交給國家,國家肯定會想盡辦法控制這把劍會飛的原理,甚至會毀了這把劍。」

  「第三,就算國家什麼都不研究,只是單純的把莫邪劍放在博物館當展覽品,那麼這把劍也就失去了它的作用,都是展品罷了,為什麼我們要用真劍去換那把高仿品呢?」

  白晨聽了,也恍悟過來。

  這話說的貌似很有道理哈。

  白晨一臉愛惜的看著手中的劍,這劍的外形實在是拉風的很,就是不停的吸自己體內的魔氣讓白晨很無奈。

  張志看著白晨的表情,說道:「你也別高興太早,莫邪劍雖為人所鑄,但絕非凡品,它現在不受控制的原因我還沒有找到,所以現在只有你能控制的了他。」

  白晨一愣:「你別告訴我,我要一直抓著這把劍。」

  張志不可置否的點頭。

  「別鬧,那睡覺時候怎麼辦啊,萬一我睡得太死一鬆手,這把劍再給我來一個夢裡刺殺,我不歇菜了麼。」白晨苦著臉道:「再說平時我的生活也肯定受到影響啊。」

  「這倒是個問題。」張志在屋裡來回走著,過了良久,開口道:「或許你需要的是一把能裝的住劍的劍鞘,莫邪劍削鐵如泥,尋常的鐵質劍鞘肯定是控制不住莫邪劍的。」

  白晨疑問的看向張志:「那你的意思是……」

  「你聽說過泠鐵嗎?」

  「泠鐵?」白晨搖了搖頭:「沒聽說過。」

  張志說:「泠鐵有些類似於我們陽間的玄鐵,玄鐵沒有傳說的那麼玄乎,什麼宇宙隕石里的鐵什麼的,玄鐵就是一種從礦物質里的元素,不過玄鐵的密度大硬度高,是用來打造東西的極品材料,所以千金難求。」

  「一塊指甲蓋大小的玄鐵都要上百萬,你要做一個劍鞘的話不花上幾個億是不行的了,更何況有沒有那麼多材料還兩說。」

  「那你給我說啥。」白晨無語的看著張志,他們這些上了年紀的人就喜歡說這些彎彎繞繞的東西,直說不就好了,搞得多高深一樣。

  張志搖了搖頭:「我只是給你舉個例子,我要你找的不是玄鐵,是泠鐵,泠鐵的密度和硬度不比玄鐵低,甚至還比玄鐵高上不少。」

  白晨納悶道:「那為啥玄鐵那麼出名,泠鐵默默無聞的。」

  張志笑了笑:「因為泠鐵不在陽間,在地府。」

  白晨頓時臥了一個槽,在地府,難不成自己還得過陰一趟?(過陰指陽間的人陽壽未到去地府。)

  白晨點點頭:「也只能這樣了,這趟地府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了,我也不能一直拿著這劍。」

  「泠鐵在地府的什麼位置?」

  張志搖了搖頭:「不知道,我又沒去過。」

  坑爹啊,地府那麼大,連個大概位置也沒有,找個屁啊。

  媽的,寶劍雖好,但也麻煩啊,這劍已經嚴重的影響到了自己的生活起居和自由活動。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到時候去了地府問問不就知道了。

  想到這,白晨開口道:「我這就回去準備一下,今晚就過陰。」

  趙雯說:「我陪你去一趟吧,你一個人太危險了。」

  「不用了。」白晨說:「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過陰這種事不是人多就有用的。」

  張志說:「沒錯,過陰這種事畢竟是屬於從陽間去另一個維度空間,兩個世界,去的人再多還能和地府對抗不成。」

  趙雯拍了拍白晨的肩膀:「你自己多小心。」

  白晨心中一暖:「放心吧。」

  說著,白晨便往外走去,身後的張志說道:「切忌,你不是地府的人,去了那個世界如果七天之內沒有回來就會遭到地府的排斥,找到東西後不要拖,儘快回來。」

  白晨應了一聲,告別眾人離開了辦公室。

  回到學校後白晨將段以純找了出來,將今天的事情和她說了一遍。

  「你要去地府?」段以純皺著眉頭:「地府可不比陽間,危險很多,我陪你一起去。」

  白晨寵溺的看了段以純一眼,笑著說道:「傻丫頭,不用啦,你的實力還不如我呢,如果有能夠威脅到我的危險,你去了也是送雙殺。」

  「再說,我只是去找那個泠鐵,又不是去地府挑事的,找完就回來了。」

  段以純依然沒說話,皺著眉頭一臉擔心的樣子讓人看了心生憐愛。

  「安啦,就是去找個東西。」

  白晨看了看時間:「我先回宿舍準備一下,等我準備完給你打電話咱倆去吃個飯。」

  說完,白晨便回到了宿舍,開始畫過陰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