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
白晨睡得正爽,迷迷糊糊的就感覺有人在推自己,睜開眼睛一看,又是趙雯這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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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真有願意叫別人起床的毛病?」白晨罵道:「你是狗吧,瓜娃子你不能讓我睡個好覺?」
趙雯說道:「我有事和你說。」
「天天有事,有事,你是穆桂英吧,陣陣落不下。」白晨皺著眉頭:「趙兄,啊不,趙哥,算我求你的,你換個人禍害,讓我睡個好覺,我沒騙你我前半輩子沒睡過懶覺,我缺。」
「王局長給我打電話了,讓咱倆去一趟呢,說給你打電話你也不接。」
白晨拿出手機一看,還真有王局長的未接來電,只不過自己睡覺手機習慣性靜音,就沒聽見。
「行吧。」白晨無奈的說著,開始穿衣服。
穿好衣服後白晨洗漱一番後便下樓打車朝警局駛去。
這次二人也沒叫段以純,畢竟只是去一趟警局,連什麼情況都還不知道呢,去那麼多人也沒什麼用。
到了警局後二人直奔局長辦公室而去。
敲了敲辦公室的門,門很快便打開,王東升一臉嚴肅的站在門口。
「進來坐下說。」
白晨和趙雯坐在沙發上看著王局長,等待著下文。
王東升喝了口茶,說:「這件事,說來有些離奇。」
「事情就發生在咱們A市中心的古玩市場,有一家武器店裡面的店主和店主的妻子在夜裡雙雙死掉,而且是被碎屍萬段。」
「碎屍萬段?」白晨疑問道。
王東升點點頭:「你沒聽錯,碎屍萬段,屍體都被砍成了密密麻麻的小塊,整個屋子都散發著血腥氣和惡臭。」
聽到這,趙雯忍不住吐槽:「我去,誰這麼變態。」
「如果只是普通的變態殺人事件我就不會叫你倆來了。」
「人一共有二百零六塊骨頭,其中脊椎骨,大腿骨和頭骨最為堅硬,想要在晚上無聲無息並且不吵到鄰居的情況下將人剁成小段幾乎是不可能的,除非用那種極其鋒利的武器。」
「於是我派了幾個警察去檢查一下現場,但檢驗結果卻是沒有任何人來過的跡象,甚至連一絲痕跡都沒有。」
「目前還沒有什麼人能有這麼高超的犯罪手法,後來手下的警察在檢查犯罪現場的時候發現了那家武器店裡的攝像頭,便開始調監控。」
「這不調還好,一調就看出事了。」
「昨天晚上凌晨一點多的時候,武器店牆上掛著的一把劍竟然自己飛了起來,然後徑直衝進了店鋪用來休息的後屋,過了十分鐘左右那把劍又自己飄了出來回到了原位,並且劍上沒沾一絲血跡,但在那期間那對夫婦確實死在了屋中。」
「這四年來經過我手的靈異事件也有十多件了,但這麼詭異的事我也是第一次遇到過,劍還能自己飛起來殺人。」王東升搖搖頭說道。
趙雯想了想,說:「有沒有可能是什麼邪煞拿劍殺人呢?」
「不可能。」白晨否決道:「尋常人的肉眼可能看不見,但我體質和你們不同,任何邪煞在魔眼下都無處遁行。」
「所以說,這把劍還真就是自己暴起把那兩口子砍了?」
白晨點點頭:「貌似是這樣的。」
「去看看再說。」
……
白晨和趙雯乘著警車來到了古玩市場出事的那家店鋪,由於這件「碎屍案」實在是有些不堪,說出去容易引起市民驚慌,王東升直接下令封鎖消息渠道,並把整個古玩市場都給封了,一星期之內這古玩市場竟成了一條空街。
此時那家店鋪已經拉起了警戒線,見二人到來那些警察竟然認識他們的樣子,也沒有阻攔直接就放二人進去了。
白晨走進店鋪一看,這家店…怎麼感覺這麼熟悉呢?
不對,白晨仔細一看,記憶瞬間涌了上來,這不就是自己之前來過的那家店麼?在這看中了一把古劍,店主還坑我來著呢。
讓你坑我,丫丫的,這回翹辮子了吧。
雖然這種想法是不對的,但白晨也不知道為什麼,心中就是一陣暗爽。
等會。
武器很鋒利,被碎屍萬段,削鐵如泥的古劍……白晨似乎聯想到了什麼。
「臥槽!」白晨爆了句粗口,將目光猛的轉向掛著那把古劍的位置,那古劍不是別的,正是白晨之前看中的那把劍。
於是,令人驚掉下巴的場景出現了,那把古劍仿佛感受到白晨的目光一樣,劍身開始微微的顫了起來,幾秒鐘後竟然原地飛起,速度極快的朝白晨刺了過來。
「什麼鬼東西。」白晨急忙往旁邊一跳,躲開了這一下。
還沒等白晨站穩,那把劍一個轉身以更快的速度朝白晨刺來。
白晨看著朝自己刺來的古劍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這一下要是刺實了,別說魔種體質了,金剛狼都得跟糖葫蘆似的被對穿。
這時,旁邊的趙雯不知道從哪抄起一個椅子朝古劍扔了過去。
凳子與古劍接觸的瞬間便被劈成了兩半。
劍哥,那好歹也是個鐵質凳子,你給點面子行不?
不過雖然鐵凳子被劈成了兩截,但衝力也將古劍刺向白晨的位置打偏了一些,白晨往旁邊一躲,古劍沿著白晨的胳膊劃了過去。
僅僅是一個小擦邊,白晨的胳膊就出現了一條如線一般細的傷口,正往外流著血。
感受著胳膊的傷口,白晨驚出一身冷汗,這劍未免太快了些。
不對,這傷口處怎麼有一絲絲魔氣。普通人可能感覺不到,但白晨魔種體質對魔氣這種東西最為敏感,即使是一絲也能清晰的感覺到。
古劍可不給白晨思考的時間,再次向白晨刺了過來。
都說急中生智,這句話還是有一定的科學依據的。
就看這招管不管用了,要是不靈,自己就等著拿自己祭劍吧。
白晨怒吼一聲,體內的魔氣瞬間全部外放,幾乎是瞬間屋子裡便充滿了魔氣,感受著這股魔氣,趙雯在一邊也是皺起了眉頭。
令人感動到哭的是,魔氣出現的瞬間,那把古劍並沒有繼續朝白晨刺來,反而是靜靜的漂浮在空中。
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