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出門,四個警察將二人的手腕上扣上了兩幅手銬。
「喂,我說,就是普通的學生打架,至於給手銬嗎?」白晨看著手銬說道。
「少廢話,上車!」警察不耐煩的說道,隨即將兩人推上了警車。
銀髮混混戲虐的看了二人一眼,鑽上了另一輛警車。
警車拉著白晨和趙雯在路上行駛著,開車的民警一句話也不說,時不時的看一眼二人的手銬。
尼瑪,殺人犯也沒這麼嚴吧,一會看一眼手銬。
派出所離學校並不算遠,十多分鐘的車程,此時警車已經載著二人到了一個派出所。
「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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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從警車上下來,被四個警察推推搡搡的往派出所里走去。
本來沒有什麼事,一路上就好像自己罪大惡極似的,這又推推搡搡的,白晨心中也是有些生氣,說道:「我是刑警大隊隊長,你們知道這麼壓著我的後果嗎?」
四個警察聽到白晨的話後一愣,隨即罵道:「還他媽的大隊長,我看你連班長都不是,這麼年輕的大隊長我見都沒見過,還想騙老子。」
說話間,二人已經被帶到了關押犯人的地方,將兩人分別往兩個牢房一扔,警察轉身便鎖上了大門。
銀髮混混在牢房外看著裡面的白晨,陰險的笑了一下:「我爸是這個派出所的所長,在這我看你這雜種怎麼和我斗。」
尼瑪的,一個所長就這麼牛逼了,貌似刑警大隊隊長不比所長地位低吧,但現在的問題是人家不信啊。
白晨正想著該怎麼出去,門外走過來一個三四十歲體型肥胖的中年人,一看就是平時好吃懶做吃喝嫖賭占全的貪官模板。
銀髮混混看見來人後面色一喜,趕忙走了上去:「趙叔叔,就是裡面那兩個傢伙打的我,其中那個小子還把我手指給掰斷了。」銀髮混混說著,用手指向了白晨的牢房。
中年人挺著個大肚子笑呵呵的坐到牢房前的凳子上,看著白晨問:「剛才我那小侄子說你打他,還把他手指給掰斷了,有這回事嗎?」
白晨說:「絕對沒有,他先找人打的我,我只是正當防衛,至於他那手指我也只是不小心碰了一下,怎麼折的應該去問醫生啊,這種事不應該問我啊。」
「你放屁!」銀髮混混指著白晨罵道:「你撒謊,趙叔別信他的,這小子滿嘴跑火車,滑的很。」
中年人依舊是笑呵呵的,擺了擺手:「喊什麼喊什麼,我們警察要民主,無論做什麼也要徵求民眾的意見對不對,這小兄弟既然說出了事實,咱們也就不要再為難人家。」
白晨一聽頓時心裡一陣感動,感情自己錯怪人家了,這是個好警察啊。
中年人站起身,對牢房門口的兩個警察說道:「但這位小兄弟動手打人總歸是不對的,你們幾個好好教育一下,記住,好好教育。」
後面的那句好好教育聽起來音調有點不對呢,白晨心中感到有些不對,但中年人已經走出了這個屋子。
中年人剛走,牢房門口的兩個警察從桌上抄起兩根橡膠棍,打開牢房的鎖走了進來。
「哎,你倆幹啥,剛才那人不是說了嗎?好好教育,好好教育。」白晨看著走進牢房的兩個警察說道。
其中一個警察怪笑道:「剛才趙哥是說了好好教育,但也沒說怎麼教育啊。」
「現在你們這些孩子就是不長記性,想要教育,就得打一頓記得快。」
另一個警察摸了摸手中的橡膠棍:「小子,實話跟你說了,得罪了我們所長的兒子,剛才那趙哥又是我們所里治安隊隊長,他也看你不順眼,得罪這倆人,你還指望著完好的離開警局?」
「這是橡膠棍,打在身上只會讓你裡面的肉撕裂般的疼痛,但皮膚表面上連淤青都不會留下,最多紅一點,你連告我們都沒證據。」
「草。」白晨罵了一句,太特麼黑暗了吧。
現在的社會,已經變質。
白晨也是怒了,自己刑警大隊隊長的身份在那擺著呢,這群人不信就算了,還變本加厲,真當自己好欺負呢?
加入驅邪組的合同上明確寫了,如果是驅邪需要,如果使人意外受傷或死亡驅邪組成員可以不負責任。
老子就把你打死,然後說你鬼上身了,你能把我怎麼的。
想到這,白晨朝著向自己走來的警察就是一腳。
這一腳極猛,直接將那警察從牢房中間踢到牢房門口。
另一個見此,罵了一句,拿起橡膠棍就朝白晨掄了過來。
白晨的雙手被手銬綁著行動不便,低頭躲過這一下,一個腿絆將警察絆倒,對著地上的警察就是一頓踢。
牢房外的銀髮混混知道白晨的厲害,此時見兩個警察都沒打過白晨,急忙從屋子跑了出去。
「讓你特麼的欺負人,欺負人……」白晨嘴裡不斷嘟囔著,對倒在地上的警察踢起沒完。
這倆貨先想打我的,可能是想在上面人面前借自己表現一下,既然都想對自己動手了,白晨也不能慣著他。
踹的正歡呢,銀髮混混帶著之前已經走掉的那個中年人走了回來,中年人身後還跟著六個警察。
中年人皺著眉頭:「故意傷害罪還沒算呢,還敢襲警?去教教那小子什麼叫對警察基本的尊重。」
此時既然已經撕破臉皮,白晨也開始嘴不留德:「我尊重尼瑪個溜溜球。」
六個警察人手拿著一根警棍走進牢房,二話不說就朝白晨打去。
白晨是能打沒錯,但又不是無敵,這可不是小混混,六個武警手裡拿著警棍,再加上白晨的手被手銬綁上,只是反抗了幾下,便被打到了一個角落。
白晨縮在角落,儘可能的將後背露了出去,幾秒鐘時間白晨背上就挨了不知多少下。
白晨咬著牙縮在角落,感受著後背的疼痛,額頭青筋直冒。
氣的不行。
「都給我住手!」
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正在打自己的警察齊齊停了下來。
白晨抬起頭一看,頓時眼前一亮,牢房外站著的不是別人,正是警察局局長,王東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