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別急,慌慌張張的做什麼。」白晨不緊不慢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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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甄正凡他接單子的時候出了意外,現在正在搶救室呢!」
「什麼?!」白晨頓時認真了起來:「你把你現在醫院的地址發到我手機上,我馬上就過去。」
白宇欣應了一聲,掛斷電話,白晨道:「媳婦,剛才的電話你聽到了吧,可能今天陪不了你了。」
段以純沒說什麼,頗為乖巧的點了點頭。
呃……白晨愣了半晌,問:「要不,媳婦你和我一起去?甄正凡你也認識,他現在有生命危險你不去不太好。」
段以純眼睛一亮,笑道:「好啊,那我和你一起去。」
……
白晨無語,也不知道這小妮子這麼興奮做什麼,小時候的玩伴都在搶救室了,不擔心不說竟然還能笑出來。
白宇欣給的那個醫院的地址離別墅比較遠,一個多小時後,白晨和段以純跑進醫院來到了搶救室門口,看見了坐在長凳上的白宇欣。
白晨跑到白宇欣的面前,急忙問道:「甄正凡呢?還在裡面嗎?」段以純沒說話,眼神上下打量著白宇欣。
白宇欣看了段以純一眼,面露好奇之色。
「看什麼看,這是我媳婦,你趕緊說甄正凡現在怎麼樣了。」白晨急切的說,甄正凡再怎麼說也是自己從農村裡帶出來的,幫了自己打理玄學館這麼多年,功勞苦勞都有了,白晨怎麼能讓他出事。
「沒事了,我在這就是為了等你們。」白宇欣指了指外面:「現在他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但還在昏迷中,正在重症監護室躺著呢。」
白晨點點頭,如果在重症監護室的話裡面都是有醫護人員的,自己也不太好探望了,畢竟那裡的病人情況都比較嚴重,需要安靜的環境休息。
白晨:「我現在和你老闆娘來給你解決問題,甄正凡是怎麼變成這樣的,給我說說。」
段以純也在一旁點了點頭,臉色也微微發紅,好像是因為白晨說的老闆娘有些讓他害羞。
白宇欣思索了幾秒,說:「前幾天我和甄正凡在玄學館裡休息,突然就來了一個金主,看他的樣子很急,而且態度十分友好,希望我們儘快出手幫忙解決。」
「現在玄學館平時都是接一些小生意,像這種開價奇高的大單子得有三個月沒接到了,我和甄正凡都不打算放過這金主,而且聽他說的挺玄乎,就讓甄正凡跟著去了。」
「第二天中午甄正凡才回來,而且聽他所說是一個從來沒有見過的東西,在那個金主家別墅後面的山上,出現了一個黑洞。」
黑洞!!白晨目光瞬間凝重起來,據白晨所知,黑洞是連接人界和妖魔界兩界的壁壘,而此時黑洞的出現,也就證明了兩界壁壘再次打開了一個。
按神教教主所說的話,當十二個黑洞全部開啟時就是三界開戰的時候,也即是人類的浩劫,因為和魔族妖族比起來,人類之軀實在是有些弱小。
而現在如果算上白宇欣口中說的這個黑洞的話,就已經是打開十一個黑洞了。
迫在眉睫啊!也不知道自己在那場界面級的戰鬥中能不能活下來。
白宇欣繼續道:「甄正凡說,那個黑洞很奇怪,自己進不去也觸摸不到,但如果往黑洞裡扔一些石頭樹枝之類的東西又可以被吸收。」
「但這個看得見摸不著的東西,卻實打實的從裡面鑽出一隻妖怪,呃,說是妖怪也不對,反正甄正凡說那個東西很奇怪。」
「奇怪?」白晨不解道:「甄正凡告沒告訴你怎麼個奇怪法?」
「也沒怎麼具體講。」白宇欣一邊思索一邊說:「他就是說那個東西看起來像是妖怪,但又不是妖怪,身上散發著很邪惡的氣息,但總體實力又不是特別強,他很輕易的就給打敗了。」
按照他的描述來說應該是魔沒錯了,白晨點了點頭,問:「那既然實力不是很強,甄正凡是怎麼躺在重症監護室的?」
特麼,實力不是很強,然後人家在重症監護室躺著呢,什麼邏輯這是?
白宇欣氣的一跺腳:「聽我說完你別總打岔!」
「得得得,那你倒是快點說啊,這人命關天的大事你還玩什麼神秘。」白晨訓斥道。
白宇欣:「這是第一天,黑洞裡出現一個像妖怪又不像妖怪的怪物,實力不強,然後被甄正凡給打敗了。」
「結果第二天,那個金主又找來了,理由和前一天一樣,甄正凡就又去了那個黑洞那裡,結果這次黑洞裡同時出現了兩隻怪物。」
「這兩隻怪物身上的氣息更加邪惡,隨便挑出一個都比昨天那隻要強上不少,甄正凡也正因如此才拼了命的與那兩個怪物戰鬥,最後解決了那兩隻怪物。」
「明白了。」白晨微微點頭:「也就是說甄正凡拼了命才勉強戰勝那兩個怪物對吧。」
「是的,而且按照這個規律來算的話,今天那個黑洞應該會出現三個實力比昨天還強的怪物。」
「這也是我找老闆你出手幫忙的原因。」
「的確應該我出手,這事不小。」白晨說:「這事你上報的不錯,這兩天你就在這照看著點甄正凡吧,報銷我出,等事情結束了你再回玄學館。」
「好嘞。」白宇欣答應下來。
事情的經過白晨也了解了個大概,這事確實不小,應該和神教的其他人說一聲才是。
不管怎樣,先回玄學館再說。想到這,白晨摟著段以純的肩膀:「媳婦,走咯。」
打了個計程車回到玄學館,此時的玄學館還在營業中,只不過沒有了白宇欣和甄正凡這兩個小老闆在,那群穿著道袍的江湖騙子也都不那麼仙風道骨了,一個個吹牛扯皮起來。
見白晨這個大老闆回來了,他們立刻又裝作一副仙風道骨的樣子,看的白晨不由得有些想笑。
「哇,你這裡什麼時候裝修的這麼豪華了啊。」段以純看著玄學館的裝修和規模,不禁感嘆了起來。
「說出來挺可笑,我自己的玄學館,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成這樣的。」白晨笑著搖搖頭:「都是那兩個小傢伙弄的,隨他們捅咕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