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收錢

  司機將車窗打開給自己點上了一根煙,說道:「記得那好像是十多年前了吧,我至今都忘不了那天晚上發生的事。」

  「那天晚上我走夜班,開著這輛計程車漫無目的的在公路上,想拉一些晚上喝多了或是剛從酒吧出來的人。」

  「但是我也沒報太大希望,因為晚上打車的人都太少了,一般這個點還出來的要麼是夜不歸宿的人,要麼就是自己有車,很少有靠著計程車回去的。」

  「不過那天晚上還真就被我碰到個乘客,那個乘客上車後就坐在後面,說了個地址讓我往那開,我沒聽過那個地址,就打開了導航。」

  司機說到這狠狠的吸了一口煙:「打開導航後還真就有那個位置,我就順著導航開,大約沿著公路開了二十多分鐘左右到了她所說的那個地方。」

  「她一直到下車的時候都沒說話,給我付過錢後便下了車,我數了數錢的數目沒錯,正準備原路返回,抬頭卻發現四周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成了一片墳地。」

  「應該是撞見鬼打牆了吧。」白晨說道。

  「不知道,我當時嚇壞了,瘋了一樣的原路往回開,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才漸漸開出了那片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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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家後我大病了一場,去了好幾家醫院都查不出來什麼病,後來我父親了一個陰陽先生,餵我喝了一碗黑乎乎的水,沒過多久我就好了。」

  「等我調養好了之後,再去開計程車的時候,那天那個女人給我的錢全都變成了冥幣。」

  「你說這事邪不邪。」司機的故事說完了,煙也吸到煙屁股了,將那截煙屁股扔了出去,車也開到了玄學館的門口。

  「去吧,記住這世界上的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

  白晨應了一聲,付給司機車錢後就下了車。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嗎?白晨內心默念了一遍剛才司機說的話,也並不是沒有道理。

  白晨抬起頭正準備推開玄學館的門,但眼前的一幕卻讓他愣在了原地。

  這還是老子的玄學館嗎?

  巨大的牌匾和門面弄得氣勢磅礴,玄學館三個字也不知道是雇了哪個書法家弄的,三個字雕刻的蒼勁有力,弄得不像是解決靈異事件的地方,反倒像喜事辦事處。

  門也換成鋼化玻璃的了,乖乖。白晨推開門走了進去,裡面的裝修更加豪華,瓷磚大理石的地板,原本推開門只是一個大廳,現在卻變成一塊塊玻璃隔著的獨立小屋子,每個屋子裡都坐著一個身穿道袍的人,看起來個個都仙風道骨,但白晨卻怎麼看怎麼像江湖騙子。

  倆字氣派,這是把老子的玄學館改頭換面了啊,白晨心中暗道不錯,果然沒白把這店交給白宇欣和甄正凡管理。

  「你好,算命還是紅白喜事。」

  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白晨抬起頭,目光正與剛走出來的白宇欣四目相對,看見白晨的瞬間白宇欣愣了一下,隨即嘴巴漸漸張大,都快要能塞下一個雞蛋了。

  「你你你,你怎麼還活著。」白宇欣看向白晨的眼神儘是不可思議:「你不是失蹤了嗎?」

  「只是有自己的事而已,至於這麼吃驚嗎?」白晨敷衍的說著,白宇欣本就不是陰陽圈內的人,知道太多對她沒有任何好處,還是瞞著她比較好。

  白晨無語:「再說了,我怎麼就不能活著了,你看你那說的叫什麼話。」

  「咳咳。」白宇欣尷尬的咳嗽兩聲,轉移話題指著四周的玻璃間笑道:「老闆,你看你消失這麼多年我把這店弄得怎麼樣。」

  「這裡這裡,還有那,都是我重新裝修的,整體都高大上了有木有。」白宇欣一臉炫耀的對白晨說著,一邊看著白晨的表情,好像是想看到他吃驚的表情。

  不過白晨並沒有表現的十分吃驚,平淡的哦了一聲後目光在屋裡掃了一圈問道:「甄正凡呢?」

  白宇欣嘟了嘟嘴巴,好像對白晨的表現很不滿,遲疑了一會才說道:「今天上午剛接了個單子,好像是有真傢伙的,所以他就親自去了。」

  「嗯。」白晨點了點頭,也沒有過於擔心,甄正凡手中有陽靈咒這種寶貝,只要這五年稍加練習肯定實力會有不小的進步,接個靈異事件的單子沒事的。

  白晨看了看那些玻璃單間裡身穿道袍的陰陽先生,壓低聲音問:「我說,你找的那些人靠不靠譜啊,而且給我這玄學館裝修成這樣,不會影響生意嗎?」

  「怎麼會。」白宇欣一臉傲氣:「這些陰陽先生都是甄正凡找來的,按他的說法來講就是這些人是大師,不能得罪,而且自打招了這些大師來我們玄學館的生意確實蒸蒸日上,而且口碑非常好。」

  「至於裝修嘛,你不覺得現在這樣很氣派嗎?甚至還有不少人是看著裝修不錯,很正規所以才來看相算命的,老闆你也不要那麼思想固化,弄一個黑漆漆的小屋怪嚇人的,誰願意來啊。」

  「就算我們是冥店,也應該與時俱進對不對?」

  難不成自己真的老了,跟不上時代了?白晨的腦海里突然冒出了這個想法。

  或許她說的是對的吧,現在的玄學館看起來也不錯,白晨現在事情多的很,這店就交給他們去放心大膽的弄吧。

  還有不少事要做,白晨也等不到甄正凡回來了,和白宇欣敘了會舊,通知她告訴甄正凡一聲自己來過後白晨便離開了玄學館,並臨走前十分無恥的搶走了白宇欣的一張銀行卡。

  按白晨的說法就是這五年的提成都凝結在這張卡中,而白晨則是來收帳的,氣的白宇欣直讓白晨滾蛋,白晨也不生氣,拿著銀行卡就溜之大吉。

  去銀行一查,足足一千多萬將近兩千萬,美滋滋。看來這五年他們也沒少賺啊。

  也不奇怪,幹這一行本就是暴利,屬於那種半年不開張開張吃半年那種,而像玄學館這種天天開張的不賺錢多就怪了。

  回到B市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白晨找了家離機場比較近的賓館開了間房,躺在床上不一會便沉沉的睡了過去,養精蓄銳明天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