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這麼草率嗎?

  看見男子的目光變得緩和不少,白晨頓時覺得自己這酒沒白送,果然啊,不管在哪,送禮都是十分有效的一種拉進關係的東西,可以說是屢試不爽。

  男子又喝了一口酒,說道:「你說是久仰我的大名,特意來拜訪我的,對吧。」

  「那麼,你既然久仰我的大名,那我便問一問你,我叫什麼名字?」

  「啥?」白晨被問的一愣,這尼瑪真是出其不意啊,自己這也就是個客套話,什麼久仰大名啊,要不是想要救出自己的媳婦之前連聽都沒聽說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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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難不成他連自己這客套話都聽不出來?也不知道這是故意刁難自己圖個好玩還是真的不懂人情世故。

  再者說了,他自己天天在這深山老林里待著,誰得多百事通才能了解他啊,白晨臉色有些微微變化,尷尬的搖了搖頭。

  男子也沒說什麼,笑了笑繼續喝酒,很快一瓶酒就被喝光。

  白晨一共買了三瓶酒,這就被喝光了一瓶,男子又打開一瓶,仰頭灌了一口,繼續道:「你不是人,你是魔。」

  白晨點了點頭,沒有去解釋什麼,他能一眼看穿自己的身份就證明他不簡單了,自己再去辯解那些沒有用的也只能是徒增他反感罷了。

  「而且,你來我這裡的目的可不僅僅是拜訪我這麼簡單吧。」男人說道:「我在這常年不出去,知道我的人少之又少,看你年齡也不大,能找到我想來應該是有高人相助。」

  白晨徹底被這貨給打敗了,剛進門的時候看他警惕性極低,而且醒了之後也一副大大咧咧的樣子,白晨甚至還一度以為他在大山里怕是待傻了,連最基本的人情世故都不懂。

  不過現在看來顯然是自己錯怪他了,這廝喝了酒之後智商就像開掛一樣飆升,攔都攔不住,問的幾個問題字字誅心,全都問到坎上了。

  男人笑著說道:「能來這裡找我的人無非就是兩種,一種是有求於我,得罪了陰陽圈裡那些惹不起的人,想花錢請我去收拾那些爛攤子,第二種就是覺得自己有幾分實力,想來挑戰我的,這兩種人一般只有兩個下場。」

  男人說到這頓了頓,放下了手中的酒瓶子,眼神也變得銳利起來。

  「兩個下場,要麼被我趕走,要麼死在我這!」

  白晨被這銳利的眼神搞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不過這個感覺一閃即逝,隨著男人的眼神恢復正常,這種本能受到危險的感覺也消失不見。

  「那麼,你來找我又是什麼事?」男人說完便不再說話,將沒喝完的這瓶酒灌進自己的酒葫蘆里,看樣子是打算下次再喝。

  白晨本來還打算客套一番增加些好感的,但這李白轉世不按套路出牌,直奔主題,與現在的官場形式毫不相同,不過既然他有意直奔主題,白晨也不拐彎抹角,當即開口道:「我想要拜師。」

  這回輪到他愣了,連手中的酒葫蘆都抖了一下,納悶的看了白晨一眼:「拜師?拜我嗎?」

  無語,這地方除了咱倆還有第三個人嗎?白晨心中想著,嘴上卻是另一種說法:「嗯,我想要拜你為師,學一些劍道上的東西。」

  「哈哈哈哈哈。」男人突然大笑起來:「拜我為師,這麼多年了,你還是第一個想要拜我為師的。」

  「我叫李皓軒,告訴你我的名字,算是感謝你這幾瓶酒的款待。」

  白晨表面笑嘻嘻,心裡媽賣批,這也太狂了,要知道自己這三瓶酒可是花了好幾千塊錢的好酒,結果就換來一個他的名字,難不成這三個字這麼值錢的嗎?

  「小傢伙,想要拜我為師可是需要些底子的,我想知道,你對劍道方面的造詣如何,如果一點都不會的話你還是請回吧,我可不會基本功。」

  自己對劍道方面的造詣如何?這白晨還真就不知道,自打自己混跡陰陽圈到現在從來都是二話不說就是干,哪來那麼多有的沒的,也沒人去專門測試自己對劍道的理解有多深。

  「略懂皮毛。」白晨謙虛道。

  李皓軒點了點頭:「懂得謙虛是好事,哦對了,你人品怎麼樣?」

  「人品?」白晨撓了撓頭,雖然很無語這種無關緊要的問題,不過依然答道:「人品怎樣我自己也說不準,我殺過人,妖,魔,鬼,但都是因為種種原因,我很難判定自己的善惡。」

  「哦,好。」李皓軒道:「那從今往後你就是我徒弟了,我就是你的師傅。」

  白晨心中一喜,沒想到這就成功的拜師了,下一秒,白晨的面部表情僵硬,眼睛瞪的老大,驚訝道:「不是,這,這麼簡單的就完事了?」

  李皓軒依舊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樣子:「對啊,不然你以為多複雜呢,用不用我再給你弄個拜師儀式讓你大慶三天?」

  「額,不用不用。」白晨連忙擺手:「那,師傅?你什麼時候教我些東西啊。」

  「教你東西,再說吧,我現在心情不好,等我心情好了的。」李皓軒從椅子上站起來,一把抄起掛在牆壁上的劍,對白晨說道:「到飯點了,該去找些下酒的東西了,你要是沒什麼事就回去吧,這山上沒什麼好玩的。」

  「師傅,你還真不打算教我點東西啊,我都拜師了,再怎麼也得教我點把戲呀。」白晨見李皓軒左手拿著葫蘆右手拿著劍大大咧咧的走出好遠,急忙跟了上去。

  「你很急嗎?李皓軒回頭看了白晨一眼:「看你的樣子好像很著急在我這學到些什麼,怎麼,被追殺了?」

  「那倒不是。」白晨苦笑了一下,說道:「這可說來話長啊。」

  李皓軒:「那就長話短說。」

  白晨嘆了口氣,將事情從頭到尾大致說了一遍,李皓軒聽完後點了點頭,看向白晨的目光也有些變化。

  「下山去吧,我現在沒有什麼可以教你的。」李皓軒說完,擺了擺手,逐漸消失在白晨的視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