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流行!」白晨回過頭黑著張臉看著白宇欣:「哪壺不開提哪壺啊你是,非要知道的話,問你新同事去。」
話雖然說的硬氣,但臉上的尷尬誰都能看出來,白晨也不在這多待,又叮囑了兩人幾句後便轉身走出了玄學館,開車朝著張軒家開去。
白晨走後,白宇欣看著漸行漸遠的那輛勞斯萊斯,撇了撇嘴,然後將頭扭向甄正凡:「你好,我叫白宇欣,可以和我說說老闆為什麼穿成那個樣子嗎?」
……
駕車來到了張軒所在的別墅,門沒有鎖,嚴格來說是沒有關,張軒就坐在正對著門的太師椅上吹著空調,一副病入膏肓命不久矣的老年樣子。
走進屋中,張軒站起身看著白晨道:「算到了你今天會來,只是沒想到這麼早。」
「這也能算到?」白晨有些詫異,不過轉念一想,人家連人的具體位置都能算出來,何況和他自己有關的了。
白晨咂了咂嘴,道:「找你確實是有些事需要你幫忙,總是麻煩你我也怪不好意思的。」說到這,白晨有些尷尬,雖然說的是客套話,但事實如此,每次都是用到他的時候才找他。
「沒事,上次你結婚的事確實是我的疏忽,你還能信得過我來找我,也是頗有勇氣。」張軒並沒有在意白晨的話,笑著說道。
走到茶几附近坐下,給白晨和自己各倒了一杯茶,張軒道:「這次是什麼事?你媳婦剛剛復活沒多久,你不會是有找我來算好日子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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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你可是真信得著我,這次我可得給你好好算著,一定做到沒有任何漏網之魚。」
白晨笑著白了張軒一眼,說道:「不是這個事,不過也和段以純有關,我想讓你幫我找一個人……」
白晨將事情的經過和結尾以及自己的想法和張軒說了一遍,張軒點了點頭:「你的思路按理來說是沒有什麼問題的,關於劍道方面的造詣我不懂,不過也略知一二,要想提升那方面的實力確實只有兩個辦法。」
「一個是找一個同樣對劍術方面有所涉獵的人和你比試一番,對你們兩個都有好處,第二就是找一個比你實力高出很多,能夠指導你的師傅。」
張軒喝了口茶:「這個不用我說你也知道,但是你所讓我算的劍道大師我怕是幫不了你。」
白晨微微一愣,沒想到竟然是這個結果,連張軒都幫不了自己這個忙嗎?
張軒看了看白晨的表情,微微搖頭道:「不是我不幫你,而是我自己實力不夠,我的卜卦之術雖然在陰陽圈也是小有名氣,但如果我要卜卦的那個人實力超出我太多的話是可以屏蔽我的預算的。」
「我能算出你的行蹤,但卻算不出那些劍道大師的,不是說你實力弱,一般的高手我還是能算出來的,但那些精通劍意的大多意志都非常人能比,想要查清他們的行蹤屬實是費力。」
「額,你也可以認為是我的卜卦還不是那麼精通。」
「那怎麼辦,這東西想要無師自通很難的啊。」白晨微微皺眉,頗有些為難起來。
氣氛一時陷入了尷尬,大約沉寂了七八秒鐘,張軒道:「或許,你可以試著找我師傅王澤文,他老人家的卜卦術比我要精通的多,再怎麼說我這一身本事也是我師傅教出來的。」
「你去找我師傅吧,他就在樓上。」張軒摸著下巴道:「只不過他老人家已經有兩年沒有給別人算過東西了,平時那些達官顯貴來找他卜卦如果他心情好的話會讓我給他們算一卦,心情不好的話直接連見都不見,他老人家本人更是不露面。」
「不過你師父和他關係不錯,如果是你的話應該可以試試,不過我也不確定他會不會出手了。」
「嗯。」白晨點了點頭:「那我就先上去了,希望可以得到我想要的答案吧。」說完,白晨深吸口氣,邁著步子走了上去。
上了二樓,張軒家別墅的二樓像是賓館的走廊一樣,兩邊都是房間,白晨大致掃了一眼,只有最裡面的一間屋子開著門,其他的屋子都關的嚴嚴實實的。
走到門前,白晨先是敲了敲門,隨後才往裡望了一眼,這規範好青年的動作可比剛才見張軒的時候有禮貌多了,畢竟王澤文和自己的師傅是一個輩的,自己和張軒是平輩,打打鬧鬧也無所謂,和王澤文就不行了。
「小晨啊,進來吧。」王澤文往門口看了一眼,對站在門口往裡張望的白晨說道。
「嘿嘿,王伯伯好。」白晨對著王澤文笑了一下,走了進去。
王澤文坐在一個沙發靠椅上,手裡拿著一本書和一杯咖啡正喝的開心,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十分養生,那樣子看起來和樓下的張軒幾乎一模一樣,白晨心中暗嘆不愧是師徒二人,就連行為舉止都差不多一樣。
王澤文看著白晨,突然笑了一下,白晨看的一愣,那笑容笑的白晨有些發毛,難不成就連自己心中想什麼都知道?
「我們是師徒,張軒那孩子是我從小帶到大的,就像你和你師傅白聖智一樣,行為舉止有些像也不奇怪。」王澤文放下手中的書不緊不慢的說道。
白晨的臉色頓時有些難看,還真能猜透自己的想法,難不成卜卦之術高深到一定地步後都能看別人的內心想什麼了嗎,搞得白晨都有些想學習學習卜卦這種東西了。
王澤文笑了笑:「別瞎想,卜卦這個東西是看天賦的,而且不是像你想的那麼簡單,看起來很酷是沒錯,能看透別人的想法,但其中的艱辛也不是一般人能想像到的。」
這……這也太嚇人了,連自己想什麼都知道,未免太嚇人了些,白晨不敢再瞎想,搖了搖頭將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拋出腦外,直奔主題道:「王伯伯,我聽張軒說,你現在已經很久不給別人卜卦了,為什麼啊?」
王澤文聽了白晨的話苦笑了一下,搖搖頭:「陰陽圈是年輕人的戰場,我老了,也沒有那麼多力氣再去接觸這些東西了,我也是時候退出這個圈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