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去想那些都已經沒用了,輸了就是輸了,而且段凱言明要在劍道方面上打敗高賀龍才行,這是硬性條件,投機取巧沒有任何用。
「轟隆!!」
一聲炸雷一樣的雷聲響起,一大片烏雲黑壓壓的出現在白晨的正上方,伴隨著一道閃電,豆大的雨點噼里啪啦的掉了下來,澆頭了躺在地上的白晨。
鬼天氣都不作美,白晨舔了舔嘴唇上滴落的雨水,任由自己被澆成落湯雞,腦海里想著怎麼才能變強,如何快速變強。
或許他們是對的,沒有實力保護自己喜歡的人本就不配擁有愛情,這不是消極,而是事實,不過白晨雖然承認這是事實,卻並沒有打算就此屈服,成功的路上本就不是一帆風順的,這句小學老師墨跡的牙都掉了的話反倒很適用於現在。
用劍道上的造詣打敗他嗎……白晨有些頭疼,要是說實力上還好,可能突然的刻苦訓練就會有突飛猛進的結果,亦或是努力學習靈咒上的術,也能提高實力,畢竟熟能生巧。
本書首發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𝑡𝑤,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就算懶到一定份上,出去走走,運氣好的話碰一碰各種機緣,如果能找到個一兩件得心應手的寶貝也算是提升實力了,就像白晨的雙劍,魔鎧,都可以說是機緣巧合之下得到的。
但劍意上的造詣不同啊,這東西極難提升,不然那些隱藏起來的劍道大師怎麼一個個都牛氣的很,想要提升劍意就只能通過不斷的戰鬥來提升,總不能為了自己提升實力成天找一個用劍的和自己干架吧,那不現實。
要怎麼才能提升劍道上的造詣呢,就像那些精通劍道的大師一樣,劍道大師……等等,劍道大師?
或許,自己可以找一個師傅啊。白晨頗有一種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覺,自打自己的師傅白聖智駕鶴西去之後自己也沒有再找一個師傅的打算。
主要有兩個原因,一個是心裡還是對白聖智這個亦師亦父的角色遲遲放不下,畢竟那是給了自己第二次生命的人,可以說沒有當初的白聖智也就沒有現在的白晨,白晨本不姓白,只是跟著自己師傅後改的罷了。
第二個原因就是有些自滿自大了,靈咒上的東西都是可以自學的,而且這東西也只有魔才能修煉,人間也沒有符合這方面的師傅,至於劍道這方面白晨也沒想過在這方面有什麼太大的成就,也就沒去想那些。
但現在問題擺在眼前,也由不得白晨不去想,是時候需要找一個在劍道上有所造詣的人來教導白晨了。
那麼問題來了,陰陽圈內從來不缺高手,但問題是高手都在哪,尤其是那些劍道大師,一個個都傲氣的很,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神出鬼沒的好不自在,至於說什麼真正的大師永遠都懷著一顆學徒的心都是屁話。
張軒!這個時候這小子的作用就凸顯出來了,正所謂對症下藥,找不到人的時候讓他卜上一卦就知道人在哪了,不過白晨也不知道該找誰去拜師,這麻煩事就交給張軒吧,那小子神通廣大的。
想到這,白晨長呼了一口氣,人就怕沒目標,有了目標就一切都好說了,雖然沒有和段以純領結婚證,還把人給搭這了,不過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想想她在這安全就好了。
白晨閉著眼睛,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
冰冷,潮濕的感覺席捲全身。白晨皺著眉頭睜開眼,身上濕噠噠的,頭也有些疼,白晨揉了揉腦袋站了起來,釘在自己身上的四把劍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了。
聽著四周蟈蟈的叫聲,看了眼黑漆漆的天空,不知道什麼時候黑天了,白晨搖了搖頭,也是服了自己這股子沒心沒肺的勁兒,四肢上插著劍,被大雨淋著還能睡著,一般人要是沒有點心境還真做不到。
活動了一下四肢並試著跑了幾步,並沒有什麼疼痛感,由於自己是魔種體質的原因,身上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不說完全康復也都沒有什麼問題,好像是高賀龍有意留手了吧,沒有刻意去傷害白晨的身體。
現在這天黑也沒辦法趕路,更何況還有甄正凡在村子中等自己呢,他要去城裡找份工作,正好又會陰陽術,這可是撿到寶了,況且白晨已經答應讓他來玄學館上班了,自然不能食言。
一溜小跑回到了村中,甄正凡已經睡下了,敲門將其叫醒後白晨告訴他明天出發,隨即便躺在床上眯了起來。
白晨又不是豬,白天睡了一天晚上還能睡著,半睡半醒的眯著眼睛,迷迷糊糊的一夜時間很快便過去。
第二天一大早甄正凡便醒了過來,好像每天必須早睡早起是他的習慣一樣,呃,不得不承認,這是個好習慣。
和甄正凡簡單吃了些早飯,甄正凡收拾了一些需要用的東西,便鎖好門告別鄰居和白晨踏上了路途。
兩人一前一後走在山上,白晨在前面開路,甄正凡緊跟在白晨身後,原本白晨還有些擔心他會不會跟不上自己的速度,但現在看來是自己想多了,甄正凡一直緊跟在後面沒有絲毫累的跡象。
體質不錯啊,果然天天靠山吃山的村民就是和城裡出門就坐車的快節奏生活不一樣,最根本的體質上就有著天上地下的差別。
「老闆,段以純怎麼沒和我們一起走?」甄正凡問。
白晨的腳步頓了一下,隨即馬上恢復正常,若無其事的說道:「她要在那多待幾天,不用管她了,咱們兩個先走就是。」
「好吧。」甄正凡點了點頭,沒有多問。
兩人也不知道在這大山中走了多久,不過好在白晨的記性不錯,依稀記得來時候的路成功的摸了回去,看到了鄭曉天的那輛車。
至於繞沒繞遠路白晨就不知道了,和甄正凡上了車,有了車接下來的路就好走多了,白晨一腳油門便開著車疾馳了出去。
……
回到了市區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清晨,玄學館估計白宇欣還沒來開門,白晨開車載著甄正凡朝著一家早餐店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