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見段凱

  不過即使是放水打回來一隻野豬,在甄正凡的眼中也是有些不可思議,怎麼想怎麼也覺得兩個人解決一頭野豬是不容易的事,就算瞎貓碰見死耗子弄死了一隻野豬,這兩人是怎麼把它扛回來的。

  不過扛都扛回來了,甄正凡也不能說什麼,將大野豬的屍體放在院子裡,將兩人安排進屋子後甄正凡便拿著刀開始在院子裡收拾起野豬的皮肉。

  對於處理死去野獸的皮毛這種事甄正凡可是專業人士,這點段以純和白晨比不上,也不去多添亂,老老實實的在屋子裡待著就好。

  和段以純在屋內閒聊,經聊天處決,兩人決定在這個村子待上一段時間等段凱回來,如果盲目出去找段凱很可能出現兩人剛走段凱便回來的情景,這是最無奈的。

  一個多小時後,甄正凡回到屋子裡洗了洗手,換了套衣服對兩人笑道:「今天時間已經不早了,都早點休息吧,外面那野豬太大了,要清理乾淨還得明天再弄,今天先這樣吧。」

  甄正凡說完便回屋休息,這裡又沒有什麼可以娛樂的東西,甚至麻將都沒有,白晨和段以純也只能是入鄉隨俗,早早的便睡下了。

  ……

  時間很快便過去了三天,這天中午,白晨正坐在屋子裡閒的蛋疼的編草人,門突然被推開,只見段以純火急火燎的走了進來,二話不說一把拽起白晨就往外走。

  「哎哎哎,媳婦,幹什麼去啊。」白晨被拽的一個趔趄,急忙說道,「又有妖怪來了還是怎麼,這麼急啊。」

  「我爹回來了。」段以純話不多說,丟下這麼一句話後便拽著白晨往外走去,雖然只是一句話,但卻像一顆炸雷一樣在白晨的心中炸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庫廣,𝕥𝕥𝕜.𝕥𝕨任你選 】

  這麼快的麼?本來白晨還想著上有政策,下有對策,絞盡腦汁的想著怎麼能和段凱和和氣氣的,結果這倒好,沒等有什麼思緒呢,段凱老爺子直接就回來了。

  這股勁怎麼就這麼寸呢?

  心中小鹿亂撞,白晨心情複雜的跟在段以純身後走到了這棟與村子格格不入的別墅前,猶豫再三,挺起胸膛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平時不管什麼狀況,白晨還真就沒這麼慫過,哪怕是生命安全都不知道能不能得以保障的時候都沒這麼慫,但這情況不對啊,屬於見家長,白晨也不能免俗,緊張是難免的。

  像個大姑娘一樣扭扭捏捏的走了進去,白晨打眼一看,直接便看見了坐在大沙發上的段凱。

  沙發的後面站著一個身穿白衣戴著口罩的人,背上還背著一把劍,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也不知道這大熱天的戴著口罩熱不熱。

  「高叔叔!」

  段以純看見那個戴口罩的人後眼前一亮,咧著嘴笑嘻嘻的跑了過去,抓著他的胳膊對段凱說道:「爸,不用我多介紹了吧,你們之前見過面的,這是我男朋友,白晨。」

  「是啊,當然見過面了,還不止一次呢,每一次的相處我們都很愉快,希望這次也一樣。」段凱緩緩的說著,臉色絲毫不變,讓人看不出喜怒。

  白晨微微皺眉:「段叔叔好。」

  雖然之前兩人大打出手,段凱還差點要了白晨的命,但禮貌還是要有的。

  段凱那句話的意思差不多是赤裸裸的威脅了,之前幾次見面不用說也知道,各種大打出手以不開心收場,他說希望這次也一樣,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段以純愣了一下,沒想到自己的父親還真就和自己的准老公見過面,甚至還不止一次。

  她看了看白晨,又看了看段凱,雖然他不知道這兩個人在打什麼啞謎,但段以純也不是智商低,提醒道:「爸,你可不許欺負他,他救了我一命呢。」

  「呵,那麼長時間沒聯繫我,不過發生了什麼我還是知道的,他救你理所應當罷了。」段凱偏過頭說:「,帶我女兒去裡屋聊聊天,我和他單獨談談。」

  「是。」被叫做的戴口罩的人應了一聲,拉著段以純往屋裡走去,似是要避開段凱白晨兩人的談話。

  「不許欺負他。」段以純進屋前還不忘提醒道。

  「放心吧,不會對他做什麼的。」

  段凱說完,對著已經走進屋子裡的女兒笑了一下,轉頭對白晨道:「坐吧。」

  白晨坐在段凱對面的沙發上,段凱從茶桌上拿出一個茶杯,並放到白晨的面前,給白晨泡了一杯茶。

  這可把白晨給驚的夠嗆,頗有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段凱可是段家的家主,中國陰陽圈的四大家族之一,更是自己媳婦的父親,無論是社會地位還是親情關係來看都應該是自己給他倒茶才對,這怎麼反過來了。「給你泡了你就喝,哪來那麼多顧慮。」段凱見白晨有些猶豫,說道:「怎麼?還怕我給你下藥?」

  「額,不是。」白晨擠出一個笑容,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水剛入口,白晨頓時眼睛一亮,覺得瞬間整個人都精神不少,這茶貌似有提神的功效,僅僅是喝上一口就給人一種神清氣爽的感覺。

  茶香充斥著白晨的口腔,讓他回味無窮,段凱笑了笑,同樣給自己泡了一杯,說:「我這茶外面可買不到,這是我們段家自己培育的特種茶,很提神的,要比什麼龍井鐵觀音好的多。」

  白晨點了點頭:「的確。」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兩人相對而坐默默地喝著各自的茶,一時間竟沒有了話題,白晨現在是把一秒當成一年來過,這尷尬的氣氛太煎熬了。

  終於,還是段凱先開口了。

  「白晨,我承認你有些本事,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把我女兒給復活。」

  「但我說過,這都是你應該做的,我的女兒本就是在與孔家的聯姻上被你拐走,而她的死也是在離開我之後,這都是你的責任,復活她難道不是你分內的事嗎?」

  白晨放下手中的茶杯,雙眼盯著段凱道:「我知道,我並沒有想要推卸責任的意思,叔叔,我是真的愛她。」

  「愛她?你拿什麼去愛她?」段凱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