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炸雷般的聲音從別墅院中響起,直接驚醒了屋裡的三人,別墅的門被推開,冷鋒看著院內一臉驚恐的白晨罵罵咧咧道:「喊錘子喊個錘子,大驚小怪的嚇老子一跳。」
「怎麼了,這突然一下嗷嗷的,嚇得我差點衝出去。」
白晨一臉懵逼的看了看空空如也的鐵鍋,又看了看冷鋒和萬劫道:「臥槽,鍋里的藥,好像熬沒了……」
冷鋒和萬劫沒說話,時間突然靜止了約五秒,冷鋒一個箭步衝到白晨面前:「我干你大爺,你再說一遍我聽聽,我跟你萬哥拼死拼活給你爭取的血果也在裡面,你給我熬沒了?」
白晨也是有些內疚,甚至有點想哭,相比之下萬劫就要冷靜的多,他苦笑了一下說道:「我說晨弟啊,你這,唉,那弟媳怎麼復活?難不成還要重新收集一遍這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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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慌,在我這。」王涵從別墅內走了出來揉了揉眼睛:「你們在找鍋里最後的那一口水嗎?我一小時前出來透風的時候看鍋里的水差不多了,白晨又睡著了,我就給收集起來了。」
「喏,在這裡呢。」王涵說著,舉起一個透明的玻璃瓶,瓶里有淺淺的一點灰黑色的水,剛好差不多夠一口左右。
「臥槽,愛死你了。」白晨心中的起伏像過山車一樣大起大落,此時白晨看著手裡拿著瓶子的王涵覺得這貨怎麼這麼招人喜歡,恨不得上去立馬親他一口。
被白晨的眼神看的有些發毛,王涵一陣惡寒,急忙將瓶子遞給白晨:「什麼眼神啊,我先告訴你我可沒有什麼特殊癖好。」
「去你的,想什麼呢?我可是個鐵血男兒。」白晨白了王涵一眼,接過瓶子屁顛屁顛的往屋裡走去,冷鋒和萬劫等人也跟了上去。
走到別墅內白晨的臥室,看著床上像是睡美人一樣的段以純,白晨微微一笑:媳婦,我馬上就復活你。
白晨坐在床邊打開玻璃瓶的瓶塞,迎面一股極其濃郁的中藥味飄了出來,這特麼的聞著都苦,白晨皺著眉頭,要不是這東西能將段以純復活,白晨都想把這破玩意扔了。
將段以純扶起來掰開她的嘴,緩慢的將玻璃瓶里的液體餵到她的嘴裡,隨著段以純喉嚨的一陣蠕動,白晨知道,藥已經喝下去了。
據王涵所說,藥喝下去後要等待幾秒鐘,白晨雙眼緊盯著段以純的變化,這幾秒鐘對於他來說尤為漫長,甚至有一種度日如年的感覺。
終於,段以純的嘴唇動了一下,下一秒,她的眼睫毛微微抖動,胸口的傷口也已經完全癒合,段以純緩緩的睜開眼睛,用細不可聞的小聲道:「是你嗎……晨。」
「是我是我,媳婦,我復活你了。」白晨的眼淚最終還是不爭氣的流了出來,一把將段以純抱在懷裡,堂堂七尺男兒竟哭的像個孩子。
萬劫笑了笑,對冷鋒和王涵道:「走吧,出去透透氣,給他們點說話的空間。」
冷鋒和王涵點了點頭,隨著萬劫走了出去。
「媳婦,我想死你了。」白晨狠狠的摟著段以純,恨不得將其融化到自己的懷裡一樣,若是讓外人看見肯定會非常的吃驚,任誰也想不到一個連死都不怕的魔種會像只小貓一樣鑽到別人懷裡。
段以純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只不過這個笑有些蒼白無力,她摸了摸懷裡白晨的頭髮,笑道:「哭什麼嘛,我這不是活過來了嗎,別哭了,乖。」
段以純安慰著懷中哭的像個孩子似的白晨,臉上儘是甜蜜的笑容,白晨也不是個真的愛哭鬼,發泄了情緒後擦了擦眼淚,也是笑了起來。
「和我說說話吧,我睡了這麼久,都發生什麼了。」段以純寵溺的摸著白晨的頭髮,眼裡全是愛意:「除了怎麼復活我之外,平時都發生了什麼也要說,我沒陪在你身邊,但我想聽你都經歷了什麼。」
白晨點點頭,將從婚禮後發生的事情緩緩的說了起來,這一聊,就是一個小時……
……
一小時後,段以純臉上紅潤了不少,她笑著摸了摸白晨的臉:「我睡著的這段時間發生了這麼多事,真是辛苦你了。」
白晨有點愣,在自己的印象中段以純從來不這樣說話的,一般這種語氣說話的時候都是要發飆或者笑裡藏刀那種,白晨暗暗覺得不對,硬著頭皮說:「媳婦竟瞎說,不辛苦不辛苦。」
「嗯?」段以純原本摸著白晨臉的手突然抓向了耳朵,擰著白晨的耳朵轉了一圈,段以純不悅道:「來,你給我解釋解釋白宇欣是誰?」
「啊,疼疼疼疼疼。」白晨被擰的齜牙咧嘴,連忙解釋起來,又是好一番唇槍舌戰,將與白宇欣有交集的這一段詳細給段以純說了一遍,再三確認後這才將段以純給哄好。
段以純聽完後並沒有完全相信白晨的鬼話,仍然掐著他的耳朵質疑起來:「你說的都是真的嗎,一點也沒騙我?」
「天地良心,媳婦,我真的和那個叫白宇欣的女的沒有半點關係,剛才說的要是有半句假話,天打五雷轟。」白晨說著,舉起三根手指做發誓狀。
「行了行了,我信還不行嗎,別亂發誓。」段以純急忙將白晨發誓的手按下去:「你不知道陰陽圈裡的人是不能夠輕易發誓的嗎?」
也不知道她是真的信了自己的話還是因為陰陽圈內的人不能輕易發誓而讓白晨住口,不過說到這還真得說一說,陰陽圈內有百分之三十的人都是因為嘴欠死的。
倒不是因為嘴欠被別人打死,而是因為發誓,發誓這種東西普通人說句什麼天打五雷轟全家死光光都沒事,只是說著玩求個心裡安慰罷了,但陰陽圈內的人不同。
陰陽圈內的人都信這個,命運在出生的那一刻便在生死簿上有所記載,生時說的每一句話都要付出代價的,並不是說說而已。
這種事在自己小時候學道之前師傅白聖智就和自己嚴重聲明過不要亂講話,否則會引來殺身之禍,還為此特意給白晨講了一個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