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晨將記有男鬼的紙從信封中拿了出來,隨後又從兜里掏出一張引火符對準信封念道:「急急如律令!」
要說這引火符和離火符的區別可大的很,甚至可以用天上地下來形容,離火符威力巨大,燃燒的是離火,可以對邪煞造成巨大的傷害,具有極大的威懾力,引火符則就是引起普通的火,用處呢,也就是忘帶打火機的時候點個煙。
白晨念道。
「弟子第十七代獵魔人白晨,皇天后土在上,弟子白晨在下,今在此操辦望各路鬼神妖魔莫要搗亂,在此謝過。」
白晨說完朝著空氣鞠了一躬,隨後站起身大聲喊道:「有請
白晨喊完這句話後,一陣陰風颳起,桌子上的風鈴也隨著陣陣陰風響了起來。緊接著,桌子上左側的被拿了起來。
白晨皺著眉頭,後背的冷汗刷就流了下來,不為別的,如果說普通人看不見鬼只能看見被牽起,這很正常,因為他們只是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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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白晨可是魔種啊,天生便與生俱來的魔眼可以看見百種形態的鬼,卻仍然沒有看見那個鬼在哪,只能看見一個被牽起和耳邊隱隱約約傳來的孩童的笑聲。
這是什麼鬼?白晨只覺得有些毛骨悚然,而且就算再年輕也得左右,這些孩童的笑聲又是怎麼回事。
這不由得讓白晨想起了陰陽圈內一個斂財的偏門方法,叫做五鬼運財局。
白晨高聲喊道,現在正是進行中,而且也算是中的良辰,最佳時間耽誤不得,至於為什麼看不見那個鬼白晨也沒辦法,只能是硬著頭皮繼續下去。
白晨說完又被扯動了一下,依舊是看不到鬼影,也不知道她當時是什麼心情。
的她是什麼表情,在想些什麼,陰風依舊有一陣沒一陣的刮著,孩童們嬉笑打鬧的聲音時不時出現在白晨的耳邊。
一個厚重的聲音突兀的響起,仿佛就在每個人的耳邊說的一樣清晰,讓在座的每個人都精神一震。
「慢著!」
白晨同樣渾身一震,能讓隨口一句話的聲音清晰的傳到每個人的耳朵里,這是需要很強的內氣的。
所謂內氣不是那些武俠小說里的內功,比如一隻妖怪的內氣就是妖氣,鬼的內氣就是陰氣,白晨的內氣則是魔氣。
白晨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黑暗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片濃霧,濃霧中一個巨大的身影從中緩慢的走出,腳步聲猶如響雷一樣震懾在場人的心房。
隨著那巨大身影的接近,它的身形輪廓也顯現了出來,牛的頭,人行上身和粗壯的手臂,強壯的牛的下肢,巨大的手掌握著一炳巨斧。
陰司正神,牛總兵!
牛總兵,也被陽間的人們稱作牛頭,就是牛頭馬面中的牛頭,和黑白無常齊名,實力也和黑白無常相差不多,也可以說很強。
據傳黑白無常和牛頭馬面都是勾人魂魄的陰差,當然,這個陰差也是陰差中的佼佼者,稱為陰司,黑白無常專勾大善人的魂魄,而牛頭馬面則勾的是無惡不作的人的魂魄,或從地府中跑出來的厲鬼惡鬼。
心中想著,牛總兵已經從迷霧中走了出來,徹底暴露在眾人的眼前。
渾身紮實成塊的肌肉,血紅而碩大的眼睛,粗大的鼻子喘著粗氣,白色的煙鼻息成肉眼可見的霧狀向外噴射,提著巨斧看著正在演講台上的白晨,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
在場的所有人都被這個體型碩大的牛頭人給震懾住了,空氣仿佛都靜了下來,靜的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陰司過路,閒人勿擾。」牛總兵厚重的聲音從口中傳出,它說著便邁開步子朝著白晨走了過來,每走一步地上的大地都隨之一顫,仿佛踩在了人的心上一般。
「哪來的鬼東西,在我金家的地盤上裝神弄鬼!」金健豪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對著牛頭人大喊道。
「就是,這估計也是這金主請來的吧,還整的怪嚇人的。」
「這金主還自導自演呢,它花錢請來的倒開始裝著明白裝糊塗了。」
「有錢就是好啊,道具都弄得這麼逼真。」那些坐在嘉賓席里的人也都不淡定起來,竟開始討論起了牛總兵,甚至還有些過分的拿出手機拍起了照。
乖乖的,這都是不想活了吧,擦亮狗眼看看啊,這可是牛總兵,不是什麼阿貓阿狗,一個不順眼弄死人像捏螞蟻一樣的陰司正神他們居然敢拿來調侃。
「我說過,陰司過路,閒人勿擾!」牛總兵慢慢的舉起巨斧,用力朝著地上劈了下去,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聲,連大地都被劈裂開來,裂縫一直朝著眾人所在的位置蔓延過去。
「啊!」原本坐在嘉賓席的眾人此時徹底不淡定了,一個個爭先恐後的往遠處跑去,什麼工資錢財,哪有生命安全重要。
就連金健豪和坐在他身邊的那個打扮時髦的貴婦也不要命一般跑掉,甚至連頭都不回一下,恨不得埋怨自己的爹媽給他少生了兩條腿。
都說父母可以為了兒女放下一切,而兒女卻不能,但此時卻反過來了,兒女為了父母可犧牲自己去完成,父母卻先跑了。
牛總兵那張牛臉面無表情的看著逃跑的眾人,拿出一個像燈籠一樣的東西用力一搖,已經跑遠的那些人包括金健豪和貴婦,甚至白宇欣和那個女孩全部倒在了地上。
「你對他們做了什麼?!」白晨見白宇欣到底對牛總兵吼了一句,隨即急忙蹲在地上伸出手探了探白宇欣的鼻息。
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