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

  白晨道:「可不是像他們說的那樣簡單,我白晨自感覺雖然算不得什麼好人,殺人放火的事也幹過,但出賣組織這種事我做不到。」

  「倒是他們反咬一口的能力十分強啊,做了虧心事結果反倒誣賴起我了,誅仙也真是可笑,你退出了也算是一樁好事,不然早晚坑到你頭上。」

  龍唐明:「具體怎麼回事?」

  白晨將事情的經過從頭到尾說了一遍,龍唐明聽完後也是有些咬牙切齒,直稱這組織做事風格太噁心了些,同時也慶幸自己做了退出這個明智的選擇。

  不要為眼前的利益蒙蔽了雙眼,一時在誅仙享受特權和紙醉金迷的生活,可能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被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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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晨問:「那你旗下的MK公司呢,給你了麼?」

  「沒有,收回去了。」龍唐明說這話的時候毫不在意,就像淡泊名利的五柳先生一樣:「我和你不一樣,你是被誅仙給賣了,把MK公司給你很正常,但我不同,我是主動退出的,這要是還能把公司給我那才是怪事。」

  「嗯,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白晨問:「要不你來我這和我一起?正巧我自己在這邊無聊的很。」

  「我現在一無所有了。」龍唐明道:「不過我不後悔,我有實力,我相信我不會被埋沒在這陰陽圈中,儘管我知道陰陽圈很無情,但比起現在的落魄,總比以後被賣了還幫人數錢來的強。」

  「去你那邊的話,我怕麻煩你,我想想吧,或許過幾天我會給你一個答案。」

  「好,別怕麻煩,兄弟這的門永遠為你開著。」白晨笑了笑:「有事或者想通了就來B市找我,我就在這。」

  龍唐明,三觀很正的一個人,可惜加錯了組織,不過這也不怪他,畢竟全國只招收十五人,每個能加入進去的都是一份榮譽,如果不是經歷了日本那趟事,可能白晨現在還在為誅仙奮力辦事。

  白晨正在思考著人生,這時玄學館的門被推開,一個身穿皮衣帶著金鍊子的中年男人夾著包走了進來,看樣子就是個有錢的主。

  「我這有點事先掛了,等你想好了隨時來B市找我。」白晨說完便掛斷了電話,將目光轉向那位剛剛走進來的金主。

  「請問您遇到了什麼問題,是算姻緣還是算前程……」白宇欣見有客人來,急忙扔掉掃把裝出一副高人模樣,一條一條的說起了她的那些坑人專用術語。

  別說還真有一套,和白晨進來的時候聽到的有有些不同,這小丫頭片子的嘴是真厲害,一會一個版本,要不是白晨知道這其中的內幕恐怕都得被騙過去。

  看來她是見到什麼樣的人就說什麼樣的話啊。

  白宇欣在介紹玄學館的「服務」以及價位的過程中中年男人沒有說一句話,全程面無表情就像是面癱一般,待白宇欣說完後,他冷笑了一下,說道:「傳說中的玄學館,也不過如此,搞得這些花里胡哨的東西。」

  內行人?白晨眼睛一亮,站起身叫住了中年男人:「且慢。」

  「你連問題都沒說,憑什麼說我們玄學館就是花里胡哨,不過如此?難不成你也是行內人?」

  中年男人還是那副面癱表情:「我不屑與一群江湖騙子化為等號,那個女子說的話可能會騙得了大多數人,但騙不過我。」

  「我金健豪闖蕩社會大半輩子了,摸爬滾打什麼場面沒見過,這種江湖騙子的術語真當我那麼好糊弄不成,別再煩我,小心我叫人砸了你的店。」中年男人說完轉身便要往外走去。

  「你他媽給我站住。」白晨的臉色不是很好看,冷聲道:「我就攔你了你能怎麼樣,今天你走一個試試,我倒要看看你怎麼砸我的店的。」

  白宇欣聽了白晨的話後臉上那叫一個尷尬,也不知道是自己當著老闆面第一次就被識破不好意思,還是為白晨這麼和客人說話而擔心。

  白晨的脾氣也不小,自己是陰陽圈裡的人,又特麼不是下人,從來都是只有商業圈裡的人求陰陽圈裡有本事的人出手解決問題,還真沒聽說過哪個陰陽圈內的人還怕了那些金主。

  誅仙那種組織對不起自己,老子說退就退了,在魔界也是四大領主見了都得以禮相待的扛把子,敢和白晨這麼說話的金主近些年還真沒有,能讓白晨服氣的唯一原因就只有你比他更強,拳頭比他大。

  「搞黑吃黑?還要把我永遠留在這是怎麼?」中年男人回過頭看著白晨道:「小子,沒能力就不要瞎逞強,我也是為了你好,不然丟了性命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白晨道:「那你不妨說說到底是什麼事?你從始至終都沒有說過一點有關你的消息,你又怎麼知道我沒有解決辦法,這麼急著否定別人,你的人生是有多不自信?」

  「這事豈是能隨便和別人說的?」中年男人眯著眼睛看著白晨,與對視了幾秒後說道:「告訴你也未嘗不可,不過我要和你搞點彩頭。」

  「哦?」白晨興致缺缺的問道:「怎麼個彩頭法?」

  中年男人冷笑一聲:「我告訴你出了什麼問題,如果你幫我解決了這個問題我給你兩百萬作為酬金,反之,如果你沒辦成,這店你就不要開了,請你親手摘掉玄學館的牌子並對外說你們是江湖騙子。」

  「怎麼樣?敢嗎?」

  白宇欣在聽到二百萬的時候眼睛已經直了,就算是一成也足有二十萬,金錢已經遍布她的腦海,完全將後一句江湖騙子給自動忽略了。

  「好,我答應你就是,可不能反悔。」白晨道。

  中年男人從懷裡摸索出一個東西道:「呵,不瞞你說,剛才咱倆說的話我已經用錄音筆錄下來了,證據在這,誰能反悔?」

  白晨答應他不是別的,就是為了出口氣,人爭一口氣,佛爭一炷香,平白無故被人看扁別說白晨這暴脾氣了,正常人都受不了。

  「說說吧,我倒要看看什麼事讓你這麼猖狂。」

  中年男人點點頭,面色嚴肅的說了三個字,原本心情平靜的白晨聽後眼神瞬間變得浮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