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是白宇欣負責開車,白晨和男子坐在後面,一行人往S市趕了回去。
到了街區後白宇欣將男子放下了車,再怎麼說白宇欣在外人眼中也是個玄學館的「大師」,又不是司機,專接專送。
再次承諾馬上錢就到帳後男子轉身打了個計程車,漸漸消失在視野當中,白宇欣踩了下油門,車子在馬路上穿行著,過了一會終於是回到了這個看起來既熟悉又陌生的玄學館。
打開車門下車,白晨伸出手對白宇欣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把鑰匙給我。」
「不給!」白宇欣聽到白晨管她要鑰匙,像是炸毛了一般把鑰匙摟的緊緊的,那樣子就好像在說沒有任何人能拿走鑰匙,除非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那你要怎樣?」白晨皺著眉頭看著白宇欣,要說自己這下馬威也給了,實力也展現了,換做一般小姑娘早就被白晨唬住了乖乖雙手將鑰匙奉上了。
想追小說上天天看小說,精彩盡在𝐭𝐭𝐤.𝐭𝐰
怎麼到了這小娘皮這就不管用了呢?搞特殊?玄學館這個店是自己的第一家產業,不管怎麼說白晨都是要拿回來的,看她古靈精怪的,難不成真要鬧到警察局那?
「我要怎麼樣嘛……」白宇欣嘿嘿的笑了起來:「讓我把鑰匙給你也不是不可以,很簡單的,只要你把你剛才在山上打架用的那些招數教給我,我就把鑰匙給你。」
「不可能!」白晨大聲道:「你少給我在這無理取鬧,這東西是能隨便想教給誰就教給誰的嗎?還有就是玄學館本來就是我的,你少拿我的東西和我做交易。」
「哎,我說你這個人打架挺厲害的,脾氣怎麼這麼差啊。」白宇欣皺著眉頭:「我不管,你不教我我就不給你鑰匙,咱倆誰也別進去。」說完白宇欣便不再說話,抱著肩膀站在玄學館的門口和白晨耗了起來。
剛才兩人說話的聲音不小,此時不少人的目光都朝這邊看了過來,甚至還有不少人指指點點,無非就是他們的想像力很豐富,情侶吵架這種。
這都什麼事啊。
真不是白晨不教她,靈咒這種東西只有魔軀才能學的來,別說是她一個小丫頭片子了,就算是來一個懂得陰陽術的壯年男人貿然學習靈咒裡面的東西搞不好也會爆體而亡。
這不是天賦的東西,而是不適合,就比如讓一個剛出生的孩子拎一袋大米一樣不切實際,白晨這樣其實也是為了她好。
但好心當成驢肝肺啊,她不懂這些,白晨說了估計也是白說,她還得以為白晨是不想教她找的藉口,到時候反咬一口都難說。
也不能這麼一直耗著不是,白晨眼睛一瞪,裝作十分嚇人的樣子道:「你給不給我,我的手段和實力你也看到了,別逼我動手。」
聽了白晨的話白宇欣一點怕的意思都沒有,站在那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那你倒是打啊,我就站在這讓你打,我看你一個大男人能不能下的去手。」
尼瑪啊,白晨此時有一種想殺人的衝動,這嚇唬她也不害怕,要打她還揚言讓自己打,怎麼都不行。
她這是真的皮啊。
再著說了,靈咒其中不說各種十分實用的小偏門術法,光是威力巨大的招式就數不勝數,而且只適合魔族修煉,靈咒在整個魔界乃至整個陰陽圈內都是不可多得的寶貝,用飛機換都不一定給你換,還指望著一個玄學館?
街道上,一男一女就這麼對視著僵持了下來,這一站,就是半個小時過去。
最後,還是白宇欣率先打破了這份寧靜:「喂,我說你要不要這麼死心眼啊,真打算這麼一直耗著?」
白晨冷聲道:「這不是死心眼,我說了,這本來就是我的東西,你無緣無故占了我的門面,我沒追究你的法律責任就好不錯了,你還得寸進尺。」
「我要是答應了你,那才是缺心眼。」
「我不學了,行了吧。」白宇欣一跺腳:「我不學你那破東西了,這樣吧,你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就把鑰匙給你。」
「還敢提條……」白晨話說了一半,又硬生生的止住,話鋒一轉道:「你說吧什麼條件,我聽聽看。」
本來白晨是打算拒絕的,本來就是他的店,墨跡這麼長時間不給就夠過分了,不過看她那潑皮無賴的樣自己要是不答應她指不定又要墨跡到什麼時候。
「我要給你打工。」
「啥?」白晨一臉懵逼的看著白宇欣,自己沒聽錯?搞了半天條件是…給自己打工?!
白宇欣撅了撅嘴:「沒聽清還是您老人家耳背啊,我說要給你打工,接到的單子咱倆四六分,我六你四,如果是像今天那種嚇人的,就你六我四,公平交易。」
白宇欣說的那個嚇人的就是陰陽圈內的真傢伙,這種傢伙靠騙是搞不定的,只能靠有本事的先生來解決,正常接到的單子多半就屬於那種錢多燒得慌沒事自己嚇自己的土豪,這種一般動動嘴皮子會說的就能坑一筆,錢來的很快。
「你說的我很吃虧啊。」白晨老奸巨猾道:「遇到危險的單子就我六你四,平時的是你六我四,合著不管怎麼玩你都是在屋裡動動嘴皮子就拿錢啊,做買賣可不是這麼做的。」
「哎呀,咱倆這關係,哪能叫買賣啊,對不對?」白宇欣咧著嘴笑嘻嘻的說道。
白晨擺了擺手:「少他媽跟我來這套,套近乎是不可能的,老老實實制定出一套比較實惠的方案比較好。」
「這樣吧,平時沒危險的單子還是我來應付,我六你四,有危險的你七我三,你看好不好?」白宇欣眨了眨眼睛,一臉認真的看著白晨。
白晨搖了搖頭:「不好,不好。」
「平時沒危險的單子咱倆五五,有危險的單子我九你一,這樣不錯。」白晨說完雙手環胸,一副吃定她的樣子。
「臥槽,你太黑了吧。」白宇欣忍不住道:「九一分?虧你想的出來。」
白晨兩步走上前照著白宇欣的腦殼就是一個腦瓜崩。
「怎麼和老闆說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