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都不是最討人厭的,最讓人心裡犯膈應的不是那些實力強有靈智的妖怪,而是那些沒有任何頭腦的屍。
屍族當中除了殭屍和五行屍這兩種屍有靈智外其餘的可以說是空有實力沒有腦子,和愣頭青別無二樣的殺戮機器,這種是最讓人頭疼的。
而且能讓烏鴉報喪的屍,實力肯定不會弱到哪去,這要真的是個愣頭青的話……咦,白晨打了個哆嗦,竟感覺有些不寒而慄。
這個不寒而慄倒不是害怕那個屍或者它的實力強到了不可抵擋的地步,主要是自己的話沒什麼,這還有兩個大活人呢,一個白宇欣一個金主,要是打起來的話,唉。
這座山上有個實力頗強的妖邪幾乎可以實錘了,現在也只能是祈禱那玩意不是男子的老太爺就好了。
白晨的腦子裡在瘋狂的運轉,突然一聲叫聲嚇了白晨一跳。
「怎麼了?」白晨將那些雜七雜八的想打拋出腦外,一個箭步竄到了最前面。
聲音是男子發出來的,白晨順著男子手指的方向和白宇欣眼神的方向看去,一隻火紅色的狐狸站在那裡正盯著三人。
男子見是只狐狸,小聲道:「嚇了我一跳,突然走著走著就蹦出一個東西,實在是十分抱歉……」
白晨白了他一眼,真夠無語的,還以為怎麼了呢,原來一隻狐狸就把他嚇成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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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隻狐狸,好像不想讓我們走。」白宇欣躲在白晨身後看著那隻狐狸說道。
「不讓走?」白晨好奇的挑了挑眉毛,邁開步子向左走了一步,狐狸急忙向左一跳,正正好好的站在白晨的面前。
白晨往右一步,狐狸依然跟著挪動身子,擋住白晨的去路。
這是靈狐攔路啊。
白晨嘆了口氣,靈狐攔路這是很早以前便有的說法,狐狸是一種很通人性的動物,狐狸懂得報恩,它會察覺到前方的人危險從而攔住要前往危險的人,救人一命。
也有人說狐狸能夠看見人身上的死氣,當一個人身上的死氣越來越重的時候狐狸就會攔住他的去路,讓他多活一段時間。
怎麼說的都有,總之靈狐攔路不是什麼好事,這證明前面有危險,所以狐狸才會把去路攔住,想要救你一命。
想要繼續前進只有請走狐狸,這個可有說道,得「以理服人」,不能強行打走狐狸,那樣會惹來霉運。
白晨回過頭看了看白宇欣和男子問:「靈狐攔路,這在圈子內可不是什麼好事,這證明前面還有危險,而且不小,你們確定還要繼續走嗎?」
白宇欣沒說話,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她竟然開始逐漸把白晨當成了主心骨,好像白晨在這方面更懂一些一樣。
男子也不是瞎子,從上山開始到現在種種奇怪的跡象他也看見了,烏鴉報喪,靈狐攔路,只要不是個傻子都能看出些不對來。
男子的內心很是掙扎,有興奮也有害怕,害怕的是這些跡象都可以證明這座山上確實有不乾淨的東西,對於他一個普通人來說這些未知的東西已經值得他害怕了。
興奮的是這個時候還敢問是否繼續上山的白晨肯定是個會真本事的人,因為只要思維正常點的人都不可能因為一點錢而跟性命開玩笑。
「繼續走吧,畢竟是我的太爺。」男子深吸口氣,仿佛下了很大的決心一般:「我給您十萬,可以嗎?」
白晨點了點頭:「行,到時候直接給你身後那個女的就行。」
這可不是白晨黑他,這個實力的妖邪一般的陰陽先生或者道士都不會接,太危險,而且不值當,就算能找到接的,最少也得給個五十萬。
所以說白晨要的這十萬真就是活菩薩現世,或者說白晨的主要目的就是露一手真本事鎮住白宇欣,要回自己的玄學館。
「看我的吧。」白晨說完,回過頭將目光轉向攔住三人去路的狐狸身上。
白晨用牙齒將右手食指咬了一個口,幾滴鮮血很快便滴在了地上,白晨低聲對著小狐狸說道:「吾名白晨,職為獵魔,今日在此前往除魔,感狐仙攔路相救,但我意已決,望狐仙能讓路。」
說來也怪,白晨說完後狐狸抬起頭舔了舔白晨手指的血液,又看了看白晨,轉身跑進了樹叢中。
「走吧,帶路。」白晨說著,並肩和男子走在一排。
這回可不敢讓男子走在最前面了,知道了這山裡有個實力強大的妖邪,到時候突然竄出來給金主來上一下白晨攔都攔不住,唯一那十萬也是打了水漂。
白宇欣見兩人走在前面也急忙跟了上來走在白晨的另一邊,仿佛這樣才有一些安全感一樣,此時的她完全沒有了在店裡的威風,兩人一左一右像護衛一樣把白晨夾在了中間,只不過是白晨保護他倆罷了。
男子根據自己的印象帶著路,半小時後終於是來到了他太爺所在的墳地。
白晨皺了皺眉,如果沒猜錯的話幾乎可以肯定這座山上最強的妖邪就是這個墳地里的老大哥了。
白晨是魔種,他可以清晰的感覺到這墳坑附近濃郁的屍氣,而屍氣的源頭就是這墳坑的下面。
「把這挖開。」白晨看了看附近道。
「好。」男子應了一聲,從墳坑後面的樹後掏出一把鐵鍬開始挖了起來。
這把鐵鍬就藏在那顆楊樹後,好像上次要遷墳發現異樣後就沒有拿走,一直藏在這了。
等會。白晨眉頭一皺,發現事情並不簡單。
楊樹?!
誰這麼坑爹呢?楊樹屬陰樹,在墳頭前種楊樹,輕則屍體變煞,重則魂魄都受到影響,神志不清,無法投胎。
這是有人故意坑他們家啊,不過白晨並沒有說出來,事已至此,就算是坑也已經坑完了,想想怎麼解決這爛攤子才是該做的事。
這墳上的土前幾天剛動過,松的很,沒幾鍬便挖開了,一個黑色的棺材靜靜的躺在那裡,給氣氛平添了一絲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