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閒的沒事在這回憶以前,白晨都差點忘了有玄學館這麼一回事了,這可是自己進入陰陽圈的一個開始啊。
後來因為得罪了煉屍門,那個時候自己還很弱小,不得不放棄自己在S市的玄學館,逃離S市來到了A市。
說走就走,白晨當即訂了張晚上八點的火車票,準備當晚出發。
S市離B市不是很遠,坐火車也就幾小時的車程,價格也不是很貴,可以說是很方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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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去S市白晨打算在玄學館住上一段時間再說,所以要收拾的東西也不少,換洗衣物,日常用品等等。
將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塞進行李箱,收拾完這些東西後白晨便打開了電腦隨便找了一部韓劇看了起來。
白晨平時還真就沒無聊到看這些東西,平時看也就看一下看點,段子什麼的,主要是那些女的看韓劇一個個的都著迷的很,甚至還看的痛哭流涕,捧著一盒紙巾能看一天,白晨就想看看這韓劇到底有意思在哪。
三小時後……
哎,你別說,有點意思。
此時白晨雙目含淚的看著電腦屏幕,手不由自主的伸向了桌邊的紙巾。
太感人了,這男主女主堅不可摧昏天黑地的愛情,愛的是死去活來啊,怪不得那些女生那麼喜歡看,白晨一個男的都有點看上癮了。
這可不是個好習慣。白晨甩了甩頭將那些韓劇的劇情拋出腦外,怎麼能沒事看韓劇呢,關掉電腦,白晨看了眼時間,已經是晚上七點半。
是時候走了,白晨下樓招了一輛計程車,打開車門坐了上去。
「到火車站。」
……
付過車錢後下了車,正巧已經開始檢票,到了安檢那一塊的時候干將莫邪這兩把大殺器又成了阻礙,白晨給他看了護照,又是一頓解釋,好歹是進去了。
第二天清晨五點便到了S市,白晨下了火車,聞著空氣里熟悉的味道,白晨心情也愉悅起來,玄學館,老子來收復你了。
玄學館的位置自己還是記得的,離火車站並沒有多遠,白晨並沒有像平時一樣一輛招計程車,反而是沿著街邊以散步的方式向玄學館走去。
心情不錯,哼著小曲沿著街邊走了半個小時左右便來到了玄學館。
看到玄學館後,白晨愣了。
這個愣不是因為別的,眼前的玄學館和自己走前大不一樣,雖然已經過去多年,但自己裝修的玄學館內部和外部是什麼樣白晨還是記得的,白晨可以肯定,眼前的玄學館絕對被人重新給裝修了一遍,而且更豪華了。
白晨站在玄學館的門口懵逼了,這和想像中的場景大不一樣啊,自己走後煉屍門的人找上門來,找不到自己也應該把這店砸了解氣才是。
結果非但沒有被砸,反而是更加豪華,難不成煉屍門那群人有強迫症,看不得那些小店?
在這胡思亂想什麼,進去看看就知道了。白晨心中想著,推開玄學館的門走了進去。
「歡迎,請問是算姻緣前程,還是算福運災禍?」
白晨剛進門,一個清脆而響亮的女聲響起,嚇了白晨一跳,仔細一看,一個臉上帶這些嬰兒肥,身穿黑色緊身皮衣的女子從屋內走了出來。
還沒等說話,女子又開口道:「先生怎麼不說話,要是做法或上門捉鬼驅邪的話那價格就更高了,如果您求平安符再加捉鬼驅邪的話我可以給您打八折。」
八折……聽到這白晨差點一口血噴出來,這還是自己的玄學館嗎?為什麼充滿了一股坑蒙拐騙的味道,還八折,真當這是做買賣呢?
「您要是還不滿意的話,可以嘗試本店……」
「停停停停。」見她還要繼續說下去,白晨急忙打斷道:「你先別推銷你的這些服務,我能不能問你一句,你是誰啊。」
「我是誰?」女子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白晨會問這個問題。
「我你都不認識,還好意思說自己是S市的人?」女子笑了笑,從兜里掏出一張名片遞給白晨:「我就是玄學館的店主,包治各種疑難雜症的白修士。」
白晨接過那張名片看了起來,上面是眼前這個女人的照片,這位所謂的白修士的真名叫白宇欣,下面還有她的手機號。
手機號的下面還有一些她標註的能辦的事,有紅白喜事,捉鬼驅邪,算卦,甚至還有……幫忙哭喪?
這都是些什麼玩意。
「我不認識什麼白修士,我只知道玄學館有個白先生。」白晨將名片還給白宇欣道:「我也不認識誰叫白宇欣,我只知道,這個玄學館是我的,我現在只想知道你是誰,為什麼會在我的門面里。」
白宇欣的眉頭皺了起來,冷聲道:「來我的店,問我是誰?我看你這人是得了失心瘋吧。」
「如果你是找事的,請你出去,我這不歡迎你。」
「哎我去。」白晨也來了脾氣:「這個店你從什麼渠道得來的你心裡就沒點數,我這個店的主人回來了你不心虛就算了,還說我得了失心瘋?我看瘋的是你吧。」
白宇欣皺了皺眉沒有說話,只是怔怔的看著白晨,仿佛白晨說了些什麼不該說的話一樣。
「你不用這麼看我,這個店是誰的你心裡應該明白,再不說清楚我就要報警了。」白晨沒理白宇欣的眼神,繼續說道。
白宇欣張了張嘴,剛要開口說些什麼,這時門被推開,一個看起來並不是很有錢的男人走了進來。
「請問,玄學館的白修士在嗎,我家裡出了點問題。」
「在的,請問,是什麼問題,可以給我詳細說說嗎?」白宇欣在說話時候的語氣也發生了變化,不像最開始那麼強硬,反倒是有些畏首畏尾的樣子,可能是白晨剛剛的話起了些作用。
男子嘆了口氣說道:「事情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