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白晨看見鬼淚的瞬間心跳驟然加快,雖然已經盡力讓自己不那麼激動,但臉上欣喜的表情卻是隱瞞不了。
「白兄弟需要這個,我們安倍家有,自然不能私藏。」安倍天朗笑呵呵的說道。
「那就謝過天朗前輩了,這個恩情,我一定記下。」白晨感謝的說著,小心翼翼的將盒子收了起來。
白晨覺得還是叫前輩比較順口,那麼大年紀了,大了白晨四十歲左右,再與其稱兄道弟的確實不太好,不過看安倍天朗的樣子好像也沒有特別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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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跟我客氣,應該的。」安倍天朗見白晨收起你的盒子,問:「那你下一步有什麼打算?」
白晨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我從中國來這就是為了弄到鬼淚,現在前輩你已經把鬼淚給我,我感激不盡,但下一步要做什麼,目前還沒有打算。」
白晨其實一直是想要回國的,這島國待著太不舒服,不是說瞧不起日本,不管是日本還是埃及,只要不是在中國白晨就覺得不太舒服。
一個人在國內外地待的久了,偶爾遇見一個老鄉都會覺得格外親切,更何況這是國外,一個中國人都沒有。
雖說來日本的目的就是拿到鬼淚,但剛拿到鬼淚就跑總歸是不太道德,還是留下來看看有沒有什麼能幫到他們的,所以白晨才會說沒有下一步打算。
安倍天朗是個人精,自然是聽出了白晨話中的意思,笑道:「你的實力現在雖然不弱,但確實是不用你幹什麼,這鬼淚你就收著,就當是前輩送晚輩的東西。」
「你現在留在這也沒用,小忙不用你幫,大忙你也幫不上,在這不是浪費時間麼?」
貌似還真就是這麼一個尷尬的局面,白晨撓了撓頭說道:「不用我幫你們點什麼嗎?例如回黑川家當個臥底什麼的……」
「不用。」安倍天朗笑著搖了搖頭:「黑川家,呵,一群跳樑小丑罷了,對付他們何必動那麼多心思。」
「但是,黑川井野說他們黑川家族已經和安倍家對抗了很多年了。」白晨疑問道。
安倍天朗聽了白晨的話後哈哈大笑起來,白晨看的嚇了一跳,媽呀,不能是人家本來年齡就大剛才自己一提安倍家的勁敵給嚇瘋了不成?
白晨就這麼看著安倍天朗在那哈哈大笑,安倍天朗笑了一會終於是停了下來,開口道:「他們還真是能給自己臉上貼金啊,我們安倍家能成為屹立千年不倒的陰陽師世家,要是能被他黑川家一個新起之秀斗個旗鼓相當,那我們是有多水。」
「像他們這樣的陰陽師世家在日本不少,但他黑川家是唯一一個敢於出來挑戰我們安倍家的,我也只是覺得有意思,陪他玩玩罷了。」
白晨想了想,贊同的點了點頭,的確,在面對黑川井野的時候危險的感覺並沒有這麼強烈,自己最多也就是不敵,想要逃跑肯定沒有任何問題,但面對安倍天朗卻是給人一種無力感,在這種絕對實力上的差距之下,白晨實在想不出有什麼情況能讓兩個家族打這麼久。
唯一的可能,就是安倍家在陪黑川家玩,就像貓戲老鼠那樣,貓會和老鼠玩好久,但從來沒有真正把老鼠當做對手。
「呵,據說黑川家還想要收了酒吞童子來作為式神來對抗我們安倍家的大天狗,真是可笑至極。」安倍天朗嘲諷道。
白晨眉頭皺了起來,酒吞童子他聽說過,日本三大妖怪:仙妖大天狗,鬼王酒吞童子,九尾狐玉藻前。
這三個邪魔有善有惡,但卻是日本最強的三妖,酒吞童子要是真被黑川家給收了,說不定還真就能跟安倍家斗上一斗。
「他們要收服酒吞童子,不用阻止一下給他們造成點困擾嗎?」白晨疑問道。
安倍天朗沒有直接回答白晨的話,說道「酒吞童子的凶名,我安倍天朗闖蕩大半輩子陰陽圈可是如雷貫耳,那鬼東西要是那麼好收服,就不叫鬼王了。」
「即使是現在,如果不是仙妖大天狗本尊出手,光靠我這老身子骨用天狗的妖力,也不是那酒吞童子的對手。」
白晨吞了口口水:「我擦,這麼猛。」
「沒錯。」安倍天朗點點頭:「你回中國不能再向來那樣坐飛機了,你現在估計已經成了黑川家密切關注的對象,到時候你出了我們安倍家管轄的地方,難保他們不會對你動手。」
安倍天朗頓了頓:「雖然你實力不低,但黑川家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可能普通的黑川家的人傷不到你,但他們現在懷疑你身上有重要的情報,黑川井野本人出手抓你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白晨皺起了眉頭,黑川井野的實力比自己高是肯定的了,但要是真較真的話她還真就沒比白晨厲害多少,白晨要是一心想跑她攔不住,但被一個強者盯上總歸是個麻煩事。
要說方法,白晨這剛到日本的,人生地不熟,出門全靠計程車,說句誇張點的,司機要是帶著他轉大半個日本,白晨都得傻的呵的給人錢,還覺得此行不虧。
安倍天朗看出白晨的的困擾,開口道:「沒關係,我們安倍家管轄的勢力範圍還是比較廣的,一會我叫人送你去港口,你坐遊艇回中國就可以了。」
坐遊艇直接從港口回中國,這不偷渡麼?
白晨有些無語,自己一堂堂正正的中國人還得像恐怖分子似的偷渡回國了,不過也只有這個辦法能不那麼麻煩。
白晨謝過安倍天朗後,拿著自己的雙劍和一些衣服便出發,安倍天朗給白晨安排了一輛車,由安倍源鴻親自開車帶著白晨向港口開去。
未來的安倍家家主給自己當司機,這份殊榮一般人可享受不到。白晨坐在車的后座上心中想著。
安倍源鴻在前面一聲不吭的開車,白晨也沒和他主動說話,對於一個對自己有殺心的笑面虎白晨是沒有任何好感的,安倍源鴻估計也是如此想的,空氣就這麼安靜下來。
車子開了兩個多小時到達了港口,這個港口也是安倍家的產業,接應白晨的人也已經在那等著,那是個中年男人,應該是個老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