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晨不知道的是,南城在掛斷電話後笑了一下,隨即撥通了另一個電話。
「喂,段老先生麼?是我,南城,你要的白晨,已經上鉤了,估計現在正在日本焦頭爛額呢。」
「是嗎,那可真不錯,不過你為什麼還要多此一舉提醒他呢。」
南城陰險的笑了一下:「段老先生您有所不知,我這是為了讓他放鬆警惕,完全的相信我,只有這樣,他才能夠安心回國,您也方便下手,不然他在日本躲著不回來,天高皇帝遠,您也不好動手不是。」
電話那頭的段凱笑了起來:「南城啊南城,你還真是陰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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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城同樣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段老您就別管我陰不陰險了,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情,我好不容易收的誅仙成員,那可是高手,你這一下就給我要走了。」
「放心吧,我段凱從不食言,你做的事我不會向任何人說。」
「那麼,祝我們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
日本,東京。
此時的白晨還在苦苦思索怎麼才能不捲入這場風波而拿到鬼淚,殊不知自己已經被捲入了一場更大的陰謀當中。
……
白晨躺在賓館裡的地上,日式風格的賓館讓白晨覺得不太舒服,但此時也沒那麼多挑的,湊合待吧。
不斷思索著要怎麼辦,這時門被敲響,白晨的心頓時警覺了起來,自己又沒點外賣沒有快遞,這才剛剛開了間房,怎麼會有人敲門。
白晨走到門口問道:「誰啊。」
「先生,您需要特殊服務嗎?」一個甜膩的女聲道。
「不需要。」白晨冷冷的說道。
這尼瑪,剛來日本就感受到了一股非常主動的當地特色民風,日本姑娘上門服務。
等會,有些不對。白晨剛躺下就愣在了那裡,剛才門外那個女人用中文問的自己需要服務嗎,而自己來到這根本沒用身份證開房間,這個賓館好像也不講究這個,自己從始至終也沒說話。
她是怎麼知道自己是中國人的?
不好!這個地方不能待了,想到這白晨翻身起來,將雙劍背在背上,拿起行李就要往外走。
剛走了一步,只聽轟隆一聲響聲,賓館的門被弄了個稀爛,一陣煙塵四起,木頭渣遍地都是。
日本的門都這麼豆腐渣工程麼?這特麼弱不禁風一碰就碎了。
「這位來自中國的朋友,既然來了,還著急走什麼,不如來我們那坐坐客,喝點茶。」
白晨可以聽出這個聲音,就是剛才在門口試探自己的那個女人,白晨不由得暗罵自己大意了。
「沒興趣去你們那做客,我和你們又不熟,沒事你們就回去吧,我沒工夫陪你們。」白晨說完這話自己都覺得有些幼稚,人家都把門拆了要找自己,怎麼可能三言兩語就被自己勸退了。
說這沒營養的話也只是拖延時間罷了,白晨的目光向四周瞟著試圖尋找出路,卻發現四周都是這個牆。
尼瑪日式風格坑爹啊,還是中國賓館好,說跑就能跑。
女人看見了白晨的目光,笑道:「勸你還是別想著跑了,還是老老實實和我們走一趟吧。」
「你到底是誰,想要幹什麼?」白晨警惕的看著眼前這個女人,同時將背後的雙劍拔出隨時準備與她大戰一場。
「我可以對你說,我是黑川家族的人,但我是誰就有些微不足道了,只是下面一個跑腿的罷了,不然也不會被派來「請」你回去了。」
白晨張了張嘴還要說什麼,女人打斷道:「好了,不用說了,我能說的也就只有這麼多,和我走吧。」說完,上來就要抓白晨。
白晨可不認為這女的是愣頭青,敢上來直接伸手抓自己的肯定不是什麼無能之輩。
「且慢!」白晨說話的同時退後一步,雖然自己讓她停下,但她停不停是她自己的事,怕的就是突然襲擊,但白晨退後時就發現自己這個動作是多餘的,那個女人還真就聽了白晨的話,停了下來。
「你是黑川家的下人對吧。」
白晨深吸一口氣,開啟了嘴遁模式:「你是黑川家的人,但像黑川那種大家族是根本不會拿下面的人命當回事的,就比如現在,你就被派來對付我。」
「他們也不管你能不能是我的對手就把你派了過來,可見他們草芥人命。」
「所以呢?」女子歪著頭看著白晨:「你想要表達什麼?」
「既然黑川家族草芥人命,不拿你的命當命,那你還在他的手下做事幹什麼,倒不如退出黑川家族,和我回中國,我保證你能有更好的發展。」
女子聽了白晨的話靜靜的說道:「黑川家族只能進,不能出,退出的結果就只有死,你不知道嗎?」
「額。」這白晨還真就不知道,南城也沒和自己說這個,不過這並不影響白晨的挖牆腳之路。
白晨繼續道:「這不重要,請你仔細想想看,如果是為了錢,哪裡都能賺,來中國我也不會虧待你,但命只有一條,丟了可就真沒了。」
女子沒有直接回答白晨的話,反而問道「我更想知道一個問題,我來抓你,你卻煞費苦心的想要收買我,是什麼原因讓你不對我出手?」
白晨被問的一愣,直接告訴他自己為了鬼淚?恐怕對方會就此威脅自己做事,甚至直接出手抓自己也是有可能的,不然正常人要鬼淚那種東西幹什麼。
先不說能否打敗這個神秘的女人,敢獨自來找自己就算是跑腿的,那也是個王者跑腿的,肯定麻煩的很。
女子見白晨沒說話,輕笑道:「這位來自中國的朋友,你是想要鬼淚吧。」
什麼?!
白晨心頭一跳,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這個女人,他現在是越來越看不透這個女人了,仿佛有讀心術一般能看透自己心之所想,甚至知道自己來的目的是什麼。
這種人太可怕了,白晨現在可以肯定這個女人絕對不會像她說的那樣簡單,只是一個家族的跑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