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唐明看著遠處提著朱粲人頭的白晨有點愣,如果當初在擂台上和自己戰鬥時白晨有如此實力,那自己絕對不是對手。
都說一個人的實力有時是會和情緒掛鉤的,這句話龍唐明之前還非常不屑,實力強就是強,弱就是弱,還能被思維和情緒左右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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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今天,龍唐明看到白晨一招秒了朱粲,才信了這個邪。
其餘幾人也都是愣愣的看著這個場景,腦海中思緒萬千。
白晨將朱粲的人頭隨手一扔,轉身衝到段以純身邊一把將她抱在了懷裡。
「你別嚇我啊,媳婦,你沒事的對吧。」白晨死死的攥著段以純的手,好像一鬆手就會消失在眼前一般。
段以純躺在白晨的懷裡,胸口手臂粗的傷口不斷的湧出鮮血,將白色的婚紗染的血紅。
「我,我能跟你結婚,真…好。」段以純摸著白晨的臉努力笑了出來,只是笑的有些悽美。
「你是魔,你不是人了,沒事的,你一定不會會沒事的。」
「我現在就帶你去醫院!」白晨說著,一把抱起段以純就要往外走。
段以純在白晨的懷中扭動了一下:「沒用的,晨。」
「我這不止是傷的問題了。我能感覺到,我的魂魄在慢慢消散。」段以純的聲音細不可聞,白晨只有低下頭才能聽見她說的話。
「傻瓜,被朱粲攻擊過的人魂魄都會消散的,你這麼快就忘了,蠢不蠢。」段以純依舊是笑著,嘴裡不斷有血流出。
「你不能丟下我,不能這樣。」白晨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不停的擦著段以純嘴裡的血,仿佛只要擦的快些就能讓她不那麼痛苦。
但血仿佛堵不住擦不完一樣不停的湧出,白晨抱著段以純的身體微微顫抖。
「別哭,傻瓜。」段以純吃力的伸出手為白晨擦去淚水:「等我死了,記得找一個對你好的,能照顧你的女人陪你過後半生。」
段以純說完,露出一個甜蜜的笑容:「能和你…結婚,是我這輩子最開心的事,今天…也是我……最開心的一天。」
「照顧…照顧好……自己。」段以純說完,便躺在白晨的懷裡沒有了聲音,臉上還帶著微笑,仿佛睡著了一般。
白晨呆呆的看著懷裡的段以純,時間仿佛靜止了一般。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對我,上天為什麼把我的命運安排的如此悲慘。
白晨心中不斷的重複著這幾句話,悲傷的情緒蔓延白晨的全身,白晨此時腦海里不斷浮現著段以純死去的場景,心疼痛的感覺難以抑制。
人在悲傷到極致的時候是沒有眼淚的,白晨此時就是這樣,沒有流淚,只是呆呆的看著懷裡的段以純。
趙雯走上前拍了拍白晨的肩膀:「晨哥,你節哀,千萬振作起來啊!」
白晨沒有說話,仿佛聽不見趙雯的聲音一樣,仍然呆呆的看著懷裡的段以純一句話也不說。
「白晨,你不該這麼脆弱。」龍唐明看著呆滯的白晨說道:「我知道你的感受,這件事發生在任何人身上都是無法接受的,也包括我。」
「但這不能讓你頹廢,你要做一些對得起你實力的事,那句話說的好,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你應該振作起來。」
龍唐明看著這個樣子的白晨也是心裡不是滋味,之前一臉鬥志昂揚和自己酣戰擂台的人現在竟悲傷到無以言表,這其中的反差有些讓人難以接受。
「我倒是知道一個讓魂飛魄散之人復活的辦法。」
白晨原本空洞無神的眼睛突然出現了焦距,白晨猛的轉過頭看向王涵:「你說的可是真的?」
王涵深吸口氣:「我還能拿這事和你開玩笑不成,只不過想要復活魂飛魄散之人可沒那麼簡單,這其中的困難……」
白晨直接打斷了王涵:「你就直接說方法吧,不管多困難,我都會去做,哪怕搭上我自己的性命。」
王涵點了點頭:「復活魂飛魄散之人的方法倒也簡單,只需要燒一大鍋水,將水中放入一些材料煮開,然後將要復活的人泡在鍋里就可以了。」
「方法簡單,但那些材料卻都是不好弄到的東西。」
王涵說到這,頓了頓道:「這個方法是我在我們王家典籍上看到的,況且強行復活魂飛魄散的人有違天道,你真要這樣做?」
白晨點了點頭,雖然沒有說話,但目光中透漏的堅決卻是顯而易見的。
王涵嘆了口氣:「好吧,我告訴你就是。」
「需要用到的東西有血果,妖鬃,魔血,雪毒和黃泉水。」
白晨思考了一下,說道:「黃泉水我知道,就是忘川河的河水,其他幾樣東西是什麼?」
王涵:「血果你沒聽說過的話,血海你一定聽說過。」
白晨點頭起來,血海這個地方白晨還是有所耳聞的,據說那裡是隸屬地府的一個地方,但卻不歸地府管轄,比較特殊,在地府也是屬于禁地的一個地方。
王涵點了點頭:「你知道就好,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一下,那個地方既然是禁地,就一定有人看守,而且能看守血海,實力肯定不會弱。」
白晨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那,段以純的屍體怎麼辦,這些東西短時間內是不可能找到的。」
說到這,白晨的心又是一陣劇痛。
「晨哥,我可以將屍體帶回王家,我們王家有一種特殊保存屍體的方式,可以保持屍體一年不腐。」
「這種方法是什麼晨哥你就別問了,反正肯定沒什麼壞處就是了。」
「當然,如果晨哥你放心交給我的話。」王涵認真的看著白晨說道。
「沒什麼不放心的。」白晨深吸口氣,收拾一下吧。
幾人收拾起了殘局,並將朱粲的屍體交給了警局。
忙完這些後,天已經蒙蒙亮了,白晨回到出租屋躺在床上,卻是怎麼也睡不著。
這一切都發生的太突然了,以至於白晨的腦海里現在還在浮現段以純死去時候的場景,白晨努力想把這個情景拋出腦外,但那個場景卻揮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