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晨看著喝多的王局長有些無奈,攙扶著王局長往包間外走去。
這時,王東升突然抬起手,指著白晨斷斷續續的說道:「白晨,你,你小子,現在實力這麼強了。」
「他,他們走了,還有國際選拔賽,還有機會回來,你小子,倒好,直接進入誅仙,連個念想都不給我。」
聽著王東升的話白晨也挺感動的,不過也沒有接話,和姜偉傑一起攙扶著王東升往外走去。
本來王東升說請客,但都喝成這樣了也不能喪心病狂到把他弄精神付帳,本來的意思是大家合夥買單,不過王涵卻是執意要單獨買單,把帳給結了。
王涵的解釋就是不差這點錢,想想也是,王家陰陽圈那麼大一個陰陽世家,又怎麼會差一頓飯錢。
幾人也不再糾結買單這個問題,都是過命的交情,總是斤斤計較倒是顯得有些小家子氣了。
五人攙著王東升走出飯店,現在天這麼晚了,也不能大半夜的回警局,又不知道王局長的家在哪,只能是由白晨開著車往離飯店最近的一家賓館開了過去。
到賓館開了三間房,姜偉傑和王東升一間,姜偉傑也起到了照顧王局長的作用,王涵和趙雯一間,白晨和段以純一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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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規矩,白晨依舊沒有任何地位的睡沙發。
不過想了想,白晨也就釋懷了,就這麼將就一宿吧,反正明天就可以回家了,自己連樹都睡過,何況睡沙發。
之前在H市精神一直處於緊繃狀態,包括在套房中也沒怎麼得到休息,生怕那張中尉又搞什麼特殊活動心理素質,回來的時候又坐了那麼久的飛機,白晨早已經又累又困。
躺在沙發上閉著眼睛,不到五分鐘,白晨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上午九點多,段以純早就醒了過來,正坐在白晨的頭上看電視呢,白晨扭頭一看,電視裡放著腦殘GG,什麼大容量電池續航超強手機,只要九九八,就能帶回家這類東西。
更令人服氣的是段以純竟然能看進去。
段以純見白晨扭頭,將電視的音量放小了一點:「睡醒了?」
白晨點了點頭,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桌子上有我給你留的早飯,吃完咱們去看看王局長。」
白晨起身三下五除二將桌子上的早飯吃光,簡單洗漱一番後便走出了房間。
王東升和姜偉傑的房間就在隔壁,兩人敲響隔壁的門,過了幾秒,門被打開,是姜偉傑開的門。
走進屋中,王涵和趙雯也在,正和王東升聊著天,看王東升還有些迷糊的樣子也是剛醒不久。
能把一個警察喝成這樣,可見他昨晚到底喝了多少。
見白晨和段以純到來,王東升給兩人挪出位置:「坐。」
兩人坐在沙發上,白晨有些尷尬的說道:「看來就只有我醒的最晚啊。」
「那也不能證明你懶。」趙雯笑道:「整個預選賽你動腦力最多,戰鬥也最兇險,自然比我們累的多,多睡一會也無可厚非。」
白晨聽了後不由得有些感動,真是,知我者,趙雯也。
王東升此時和幾人扯著家常和平時一些瑣碎的事情,對於昨晚的事可以說是毫無印象,幾人也是笑呵呵的聊著天,對昨晚的事隻字未提。
都說酒後吐真言,這句話是對的,不說別的,光是現在王東升不記得昨晚的事就可以看出昨天晚上都是他的心裡話。
六人又聊了一會便下樓退了房,這回王東升清醒了,自然是由他開車往警察局趕去。
老規矩,幾人到了警局後在局長辦公室記錄下這次行動的大概過程,忙完後時間已經是下午。
和幾人道別,白晨和段以純走出警局後倒是破天荒的沒有打車,反而是順著路邊往家走去。
白晨牽著段以純的手走在街邊,突然,白晨轉過頭看向段以純:「我們結婚吧。」
段以純一愣,有些結巴道:「什…什麼?」
白晨露出一個笑容:「以純,我說我們結婚吧。」
這不是白晨的突發奇想,也不是腦袋一熱,而是早就有這個想法,只是不敢說出來罷了。
兩個人從相遇到相處已經有四年了,說是知根知底患難與共也不為過,只不過礙於家庭因素導致沒有辦法結婚。
原本白晨的想法是和段以純找個機會退出陰陽圈,當一對普普通通的情侶,然後結婚,像正常家庭那樣生活。
但這麼長時間過去,白晨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退出陰陽圈,反而是越陷越深。
其中的因素太多了,自己得罪的仇人,師傅曾經得罪的仇人,段以純得罪的仇人,段家的仇人等等。
這些人可能礙於白晨和段以純的實力或是現在的背景,段家也好,誅仙也罷,才導致這些人不敢出手。
一旦自己退出陰陽圈,沒有了這層關係,恐怕馬上就會迎來那些仇人瘋狂的報復,所以說,陰陽圈內的人看似風光,但卻很少能有個善終。
總是有人抱怨每天平淡無奇的生活太過單調,但當一個人真正的大風大浪經歷的多了,就會發現,平淡的生活有多麼可貴。
白晨怕,怕自己哪天突然死掉,卻沒有和段以純有一個婚禮,白晨唯一的師傅也已經死去,就只剩下陪在自己身邊的段以純了。
如果自己死那天都沒有和自己喜歡的人有一場婚禮,那恐怕是自己最大的遺憾。
段以純恐怕也是這麼想的吧,看著眼前陪著自己風風雨雨走了四年的人,白晨說道:「我欠你一個婚禮,我想把它還給你,你會給我這個機會嗎?」
段以純還沒有從愣神中反應過來,聽了白晨的話後眼神閃爍了幾下,隨後竟有淚水順著眼角流了下來。
「好呀!」
「這怎麼還哭了。」白晨滿臉寵溺的替段以純擦去眼淚,笑著說道。
「我們結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