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偉傑雖然臉上掛著笑容,但任誰都能看出這笑容是硬擠出來的,雖然嘴上說著沒事,但任誰都能聽出,這聲音中飽含的不甘。
一個天大的機遇離自己很近,明明已經看到了希望,有了參賽的資格,卻在重要關頭被逐出比賽,這種心情上的大起大落沒有親身經歷的人是不會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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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且還是被人家輕描淡寫幾招給打退了賽,這更是在人心上的傷口撒鹽,對於姜偉傑這個二十剛出頭,還保留著一顆沒長大的心來說,確實對他太殘酷了些。
白晨拍了拍姜偉傑的肩膀:「小傑,你也別太難過,其實……」
「不用安慰我了。」姜偉傑從地上站了起來:「晨哥你繼續努力,我退出了,但你一定行的,我沒你想像的那麼脆弱。」說完,姜偉傑還擠出了一個笑容,雖然很難看,但卻很真誠。
「放心吧,一號對吧,這個人,我會和他打一場的。」白晨信誓旦旦的說道。
「你找個地方好好休息,比賽結束會有人接你回去的。」白晨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裡。
白晨不敢回頭,不敢看見自己同伴臉上那失落的表情,看了只會讓心裡更加的難受。
心裡極度不爽,那種不舒服的感覺一直縈繞在白晨的心上,整整又是一天過去,這一天白晨遇見人就打,完全不給對方機會,沒有人能是白晨的三招之敵。
「十七號,王玉龍,淘汰。」
「十四號,花婷婷,淘汰。」
「十二號,周歡,淘汰。」
「七號,……」
……
這一天,白晨整整按掉了六個人的對講機,目前,其他人幹掉的加上白晨自己幹掉的,加在一起一共淘汰了十六人。
也就是說,再淘汰一個人,第三場考核就結束了。
能夠堅持到現在的不被打敗的無一不是高手,就算是一直藏起來藏到現在的,也算是有點手段。
也不用笑,藏的好那就叫偽裝術,也算是一種本事,這麼大個島兩天過去了,這麼多人再怎麼也得把島走個遍了,都沒發現他的蹤跡,這不也是一種本事麼。
換個人去藏還不一定能藏住呢。
白晨想歇著,但是不能,目前為止自己的同伴還有三個沒有被淘汰,這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但誰知道那最後一個被淘汰的會不會是他們當中的其中一個。
白晨在樹林中來回折騰,這時,對講機突然響起。
「八號,鄒天奇,淘汰。」
「比賽結束,現在成功晉級的選手請來到島嶼邊的沙灘上,我們會派直升機去接你們。」
白晨長呼了口氣,除姜偉傑外,其餘幾人全部晉級了,這倒是讓白晨心中懸著的大石頭落了下來。
姜偉傑已經被淘汰,這是不爭的事實,再怎麼悲傷也無濟於事,重複去想這件事只是折磨自己罷了。
白晨在島嶼的最中央,走出去的速度和時間也比其他人慢很多,當白晨從樹林中走出時沙灘上其餘十四人已經全部到齊,就差白晨了。
此時一個人站在人群的最前方,見白晨來後笑了一下:「你就是二號?」
白晨看著眼前的人道:「怎麼?比賽結束還想挑事?如果你想打,我隨時奉陪。」
那個人搖了搖頭,說道:「我叫龍唐明,也就是,一號。」
一號!白晨目光一凜,眼前的這個人就是將姜偉傑淘汰出局的人。
「你們組的姜偉傑是我淘汰的沒錯,但你也淘汰了我們組的蘭旗旭,他的仇,我會幫他報。」
白晨同樣不甘示弱:「姜偉傑的仇,我也會找你的,只不過,不是現在。」
說話間,數架直升機已經飛到了眾人的頭頂,白晨也不再和這個叫龍唐明的人廢話,轉身順著梯子爬上了直升機,現在說再多也沒用,到時候手底下見真章。
白晨坐穩後,段以純王涵等人也陸續上了直升機,直升機調頭往H市飛去。
這次倒是沒有將眾人送回酒店,只是將他們放到了公路上,派軍車送了回去。
這也無可厚非,那是直升機,又不是計程車,況且還是軍用直升機,整天在城市上飛搞不好會引起恐慌,甚至被人小題大做也是有可能的。
回到酒店的總統套房,姜偉傑因為是提前結束,所以早就被送了回來,此時姜偉傑正一臉沮喪的坐在沙發上。
白晨等人上前安慰起來,姜偉傑見幾人回來了也是擺出了笑容,但卻沒有那麼開心。
這種事發生在誰身上也開心不起來啊,只能是靠他自己來慢慢消化了。
老規矩,還是休息一天,第二天由軍人接送到達指定地點參加最後一輪考核,考核的規則依舊是等所有人到場後再宣布規則,免得有人提前準備作弊。
所以說,這個考核嚴格歸嚴格,還是很公平的,沒有人能耍滑頭或者從中走捷徑什麼的。
第二天早上,依舊是那個軍人來接白晨等人,只不過這次卻是少了一個,軍人也很識相的沒有提這個事。
連續接送幾人好幾次,軍人也和幾人熟悉了不少,軍人在前面開著車載著四人,趙雯問道:「哎,你是什麼兵種啊,從軍多少年了。」
軍人笑了一下:「我是特種兵,四年前進的部隊,之前一直是陸軍,去年才進的特種部隊。」
「你們平時訓練挺累的吧。」白晨問道。
「是挺累的,甚至有時候累的我都想放棄了,但是當兵是我小時候的夢想,每當我想到這,我就覺得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我現在看似是有任務在身,接送你們,都是我的任務,但和平時的訓練比起來,這已經算是放假了」
軍人說著,回頭看了四人一眼:「你們這行我也接觸了點,我知道你們,表面上看著輕鬆,風風光光的,但實際上,危險也不少。」
白晨點了點頭,身為一個普通軍人能理解他們,也確實挺難的了。
段以純問:「現在不是和平年代嗎?你們應該沒有那麼多危險吧。」
軍人搖了搖頭:「那可不是。」
「表面上是和平年代,你們在中國境內當然沒有什麼危險,但我們這些邊境的特種兵,國防兵和反恐兵都知道,邊境走私的毒販有多猖狂。」
「那些恐怖分子和毒販個個手裡都有槍,而且拉幫結派組成組織運毒,這時候我們就得拿起槍和他們真刀真槍的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