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龍鱗項鍊

  轎子的帘子被掀開,一個穿著狐裘大衣的妖冶女子踩著白虎的背一臉高傲的走了下來。

  妖冶女子下了轎子,兩個半獸人急忙跪下:「少奶奶您怎麼親自下來了。」

  「兩個狗奴才,是不是自己人都不認識。」妖冶女子冷哼一聲,將目光轉向白晨和段以純。

  「你們兩個是哪個妖王的手下,我怎麼沒見過你們。」

  「那請問這位小姐又是何人,竟然認得那麼多人?」白晨笑著看著那個女子說道。

  妖冶女子聽了白晨的話後哈哈大笑起來:「你們二人一定不是妖族,連我都不認識,還敢自稱守林人,真是讓人笑掉大牙。」

  白晨看著眼前笑的合不攏嘴的女子是一臉懵逼,不是,這貨誰啊就這麼猖狂,還必須得認識她。

  「這裡是妖界和魔界的交界處,你們既然不是妖族,那就是魔族咯?」妖冶女子鄙夷的看著白晨和段以純喝道:「給我拿下這兩個賤民!」

  那兩個半獸人貌似很聽話,女子一聲令下,兩個半獸人瞬間便拿著狼牙棒朝兩人沖了過來。

  「彭,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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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兩聲悶響,兩個氣勢洶洶的半獸人被白晨兩腳踹了出去,倒在地上不動了。

  這倆貨,一套操作猛如虎,一看戰績零槓五啊。

  「啊!」

  兩個半獸人怒吼一聲,瞬間從地上彈起,再次朝白晨沖了過來。

  「不知死活呢怎麼。」白晨嘟囔了一句,照著兩隻狼首人身的半獸人的頭就是兩拳,直接打的兩隻半獸人七竅流血沒了生機。

  跟我皮?真以為你長個狼腦袋就是阿努比斯呢。

  隨著半獸人的死去,兩隻拉轎子的巨虎聞到血腥味掙脫韁繩,嘶吼著朝白晨跑了過來。

  白晨朝段以純使了個眼色,段以純掏出一把紅色的小巧匕首朝著其中一隻巨虎沖了過去。

  與此同時,另一隻巨虎已經衝到了白晨的眼前,白晨一個閃身躲開這一撲,反身一跳躍上了巨虎的後背對著虎頭一劍插了下去。

  巨虎腦袋上插著白晨的劍痛苦的嚎叫起來,鮮紅的血將白色的皮毛染成了大片紅色,不一會便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死了。

  整個擊殺過程不到三十秒,白晨走到巨虎的屍體邊拔出了插在巨虎腦袋上的劍,再看段以純那邊,那隻老虎也已經倒在了地上,身上有數不清的匕首割出的細小傷口,雖然還有口氣,可也離死不遠了。

  那個剛才一副天地之間唯我獨尊的妖冶女子全程都在發愣,直到二人解決了巨虎朝她走來時她才反應過來,連聲道:「別殺我,求你們了,別殺我。」

  「給我個不殺你的理由。」

  妖冶女子愣了一下,急忙道:「理由,理由就是,就憑我是妖王的女兒。」

  白晨笑了起來:「你這算是什麼理由,這裡是魔界,可不是妖界,這點你要搞清楚,侵略者。」

  「另外,這裡應該是你管事吧,我就不信,妖王也能閒的來魔界來做什麼守林人?」

  白晨說這話也不是沒有理由,這死亡之森雖說被妖界占領,但畢竟還是魔界的地盤,如果有落單的妖王來到魔界,恐怕魔界的三域領主會不惜代價的斬殺妖王。

  而妖王如果一股腦都來到魔界,那麼妖界的內部又會出亂子,內訌,治安等等,都是問題。

  「既然是妖王的女兒,那更不能放你離開了。」白晨也不想再和她墨跡,抬手一劍朝她劈了過去。

  妖冶女子認命般的閉上了眼睛,就在劍馬上砍到她的身上時,一陣紅色的光芒閃過,隨後白晨只覺得自己這一劍劈在了硬物上,震得虎口發麻。

  白晨抬頭一臉驚訝的看著妖冶女子,只見她身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一副血紅色的鎧甲,格外的亮眼。

  剛才那一刀想來是砍在了鎧甲上,此時更值得研究的是那鎧甲是什麼材料做成的,自己手中的雙劍削鐵如泥,到目前為止破防只需一刀還從沒失利過,沒想到今天被一個血紅色的鎧甲給終結了。

  妖冶女子看著自己身上的鎧甲也是有些迷,不過隨即大笑起來,一副命不該死的樣子。

  剛才那一刀雖然沒有將她劈死,但也將她劈退了好幾步,白晨再次拿刀不斷劈砍起來,妖冶女子被動的不斷後退,但無論白晨怎麼用力也最多只是給鎧甲留下一些白痕。

  妖冶女子見白晨一副頭疼的樣子大笑了起來:「等著吧,賤民,等我回到妖界就叫我父親來抓你們,你們都得……」

  話還沒說完,白晨一個閃身來到她的背後對著她的後腦就是一擊,直接將她打暈了過去。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看著已經昏過去的女子,白晨不由得有些想笑,這副鎧甲確實強的離譜,但可惜使用者太弱了些,毫無攻擊力。

  試想一下面對一個攻擊力強勁而且無法破防的敵人,怕不怕。

  女子昏迷過去的同時,那具血紅色的鎧甲隨著一道紅光化作了一條項鍊掛在了女子的脖子上。

  之前白晨以為那就是個裝飾品,沒想到還有這作用,項鍊通體紅色,最下方的掛墜上掛著的是一塊紅色的鱗片,像是魚鱗一樣。

  這女的留不得,要真給她放回妖界,先不說她父親是妖王這事是不是吹牛逼,就憑她隨身帶著這麼個寶貝鎧甲就能證明有些背景,放回去絕對是麻煩。

  這三年白晨也明白什麼是弱肉強食,如果今天實力不夠恐怕死的就是自己和段以純了。

  想到這,白晨一劍劈了下去,女子的腦袋和身子便搬了家。

  女子死去後,項鍊再次發出一陣紅光,隨即黯淡了下去,看起來就和地攤上那種普通的裝飾品一樣。

  白晨蹲下身子將項鍊拿了起來,這東西這麼強,送給段以純也不錯,這樣自己也能放心很多。

  白晨拿起項鍊站起身,就這麼短短几秒的功夫,項鍊閃起一陣紅光,融入了白晨的體內。

  項鍊進入白晨體內的同時,白晨只覺得渾身血液要沸騰了一樣的熱,過了一陣,那股燥熱的感覺才退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白晨右臂上多出的一個紋身。

  一條紅色的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