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柳,這可怎麼辦?一定是那個女人早上沒來了,一定是要他的孩子!」
張濤,此刻已經嚇得不行,眼睛死死地盯著,站在不遠處,流著眼淚,不敢哭出聲音的孩子。
「你問我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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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此刻也是無法吐槽了,此刻能怎麼辦,一的辦法就只有不開門。
「咚!咚!咚!」
陰陽酒館的門口,瞬間傳來敲門聲。
但並不像平常的敲門聲,不是斷斷續續的,仿佛每一下,都間隔好長時間。
「老柳,要不咱們朝後門逃吧!」
「逃?說的輕巧,人家畢竟是孩子的媽!」
兩個人此刻左右為難,要開門,而對方,已經被鬼上身。
「嘩啦……」
就在這時,外面仿佛下起了瓢潑大雨。
「現在想逃的困難,外面下這麼大雨,我們一定逃不過那個女鬼的!」
張濤嚇得全身顫抖的同時,在陰陽酒店的大廳來回尋找,可以出去的地方。
「柳絮,快開門呀!」
就在兩個人進退兩難之時,口傳來了一陣嬌弱的聲音。
這聲音聽起來有些熟悉。
柳絮,腦海裡面飛速運轉,想要弄清楚這聲音到底來自誰,為何如此熟悉。
「這女鬼見過你?」
張濤一臉驚訝的看著我。
「不對,這聲音是……許攸然!」
「許攸然?不會吧?」
張濤,由於害怕,也不知道,到底門外的是人是鬼。
「快去開門,門口很危險!」
想起剛才,這裡才經歷了一場人鬼大戰,我立刻衝著張濤吼了一聲。
張濤腳步有些遲疑。
伸出去開門的手有些顫抖。
「你倒是快開門呀!」
我衝著張濤怒吼一聲,就怕訐攸然在門口,再受到那群鬼魂的驚擾。
那群鬼一定沒有走遠,而且外面還下著大雨,訐攸然一個女孩子不安全。
「嘎吱!」
陰陽酒館的門被打開,穿著一身白裙的訐攸然走進陰陽酒館的大廳。
「你們兩個大男人,關著門在家虐待孩子呢?」
許攸然看了一眼捲縮在牆角的小孩兒,又打量了我們兩個人一眼。
說話的同時,小眼神帶著一抹探索。
抬眼看去。
許攸然似乎和之前在同學聚會上看到的完全不同,畫上濃妝。
也許是粉底抹的太多,臉上顯露出一抹蒼白。
嘴唇上的口紅呈鮮紅色。
我微微的皺了皺眉頭。
「攸然,你今天的妝容就不怕走出來會讓別人當成鬼嗎?」
我說著這句話的同時,看了一眼外面,雨依然沒有停。
就在許攸然走進大廳的同時,一抹涼氣撲面而來,讓我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秉著紳士風度,我脫下身上的外套,我過去披在訐攸然身上。
觸碰到她白皙手臂的時候,瞬間感覺到一股涼意朝我襲來。
忍不住朝後退了一步。
「知道外面下雨,就不知道加件衣服再出門!」
我有些埋怨的開口說了一句。
走過去抱起捲縮在牆角的孩子。
「攸然,天都這麼晚了還來找老柳,好像我留在這裡有點礙事兒!」
張濤一臉調侃地開口說了一句。
現在大廳裡面又多了一個人,之前的陰森恐怖氣氛不但沒有減退。
反而感覺整個陰陽酒店的大廳,又多了幾分說不出的怪異。
許攸然朝我這邊走了一步。
伸手摸了一下小孩的臉蛋,眼睛裡面泛著一股說不出的光芒。
「這孩子真漂亮!」
說著伸手摸了一把孩子的臉蛋。
「唔……啊!」
小孩瞬間畏懼的朝我懷裡蹭蹭,大聲哭了起來。
「看來這孩子認生!」
張濤說完後走過來從我懷裡接過孩子,我孩子竟然哭個不停。
「張濤,你先抱孩子上樓休息。」
我說這句話的同時,給張濤使了一個眼神。
張濤很識趣的抱著孩子離開。
再次轉頭看向訐攸然的時候,我猛然發現,她身上居然沒有被雨淋濕。
「唔……啊!」
小孩瞬間畏懼的朝我懷裡蹭蹭,大聲哭了起來。
「看來這孩子認生!」
張濤說完後走過來從我懷裡接過孩子,我孩子竟然哭個不停。
「張濤,你先抱孩子上樓休息。」
我說這句話的同時,給張濤使了一個眼神。
張濤很識趣的抱著孩子離開。
再次轉頭看向訐攸然的時候,我猛然發現,她身上居然沒有被雨淋濕。
許攸然說這句話的同時帶著一抹憂傷,步步靠近我。
就在她走到我面前的同時,涼颼颼的氣息,瞬間讓我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冰冷白皙的小手,瞬間挽住了我的手臂,在我手臂上蹭了蹭。
這一種被美女親近的感覺,我做夢都在幻想,可為什麼此刻,感覺到渾身都不舒服起來。
涼颼颼的氣息直往我身體裡面鑽,感覺冷的如同置身冰窖。
不自覺地伸手推了一把訐攸然。
「那個……樓上有一個空房間,你今天晚上將就一晚,我明天要出趟門,到時候你可以住我房間!」
我說完後又指了一下衛生間的位置和浴室的位置,立刻上樓。
走上樓梯的瞬間,感覺到涼颼颼的目光跟隨著自己,猛然不敢回頭!
走上2樓,我打電話給廚師,還有底下的員工,安排好陰陽酒店的事情。
想起明天要去中南山,你在床上便睡了過去。
又在半睡半醒間。
高跟皮鞋走進房間的聲音傳來,有一下沒一下的,顯得空曠而恐怖。
我立刻被嚇得想要坐起身,這個時候居然發現身體移動不了分毫。
睜開眼睛的瞬間,映入眼帘的場景,不禁讓我嚇得倒吸一口冷氣。
只看見一身白裙的許攸然七孔流血,鮮紅的血跡已經染紅白色的裙子。
一步步靠近的同時,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兒瞬間瀰漫整個房間。
我使勁的想要移動身體,可這個時候,不像被某種力量控制了一般。
只有眼珠子可以轉動,身體的每一個位置都動不了。
「柳絮,今晚我們一起睡!」
許攸然七孔流血,笑得離開的嘴巴,已經扯到耳根腳下,一滴滴鮮血,順著嘴角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