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九章 哲學老師

    我從旁邊拉了一張椅子坐了下來,看著胖子說道:

    「胖子,你一天天的是不是就盼著我死?」胖

    子聽後,撓著自己的腦袋笑著說道:「

    方正,你這句話可就說的不對了,咱們兄弟那可是情義比海深,你要是哪一天真死了,我保證天天給你燒紙上墳!」

    「一邊去。  」我白了胖子一眼,坐正的身子,看著對面的那個女大學生說道:「

    同學,這張符紙你帶走吧,如果還不管用的話,千萬不能拖,馬上打這個電話聯繫我。」我說著拿出一張紙,在上面寫下了我的電話號碼,遞給了那個女大學生。

    女大學生有些沒有反應過來,愣愣地看著我許久,這才慢慢伸出手接過了我手中的紙條。

    「你……你說的都是真的?這張符紙不要我錢了?」女大學生半信半疑的看著我問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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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點頭:「對,不要錢了,你要是覺得實在不好意思,都留下一百塊錢。」我看著她說道。

    女大學生聽到我的話後,自顧自的點點頭,從包里翻出了一百塊錢,放在了桌子上面,收好紙條和符紙,再次跟我和胖子道謝後,這才急匆匆的離去。在

    那個女大學生關門走出去的一瞬間,我開陰眼朝她身上仔細看了過去,發現這個女大學生的身上帶著死死黑色陰氣,但並不強烈,多半是剛死不久的想新鬼。這

    陽符對付新鬼,綽綽有餘。

    突然,胖子伸出手拍了拍我肩頭一下道:

    「我說方正,你就這麼放心讓那個大學生自己回去?萬一咱們那陽符對付不了惡鬼,反倒把它給激怒,直接開殺戒怎麼辦?」「

    胖子,你就把你的心放回肚子裡吧,那鬼要是想害她,早就動手了,何必等到現在?再說了,這鬼十有**是一個新鬼,陽符對付它,綽綽有餘。  」我說道。胖

    子從椅子上站起來接著道:

    「所以我剛才才說萬一,這萬一你看錯了,纏著那女大學生的不是一個新鬼呢?這麼一個英雄救美的好事,你怎麼就不開竅呢?」胖子看著我,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你開竅的話,你去。」我說著從桌子上撿起一把桃木劍,遞給了胖子。

    胖子看著我手中的桃木劍,又看了看我道:「

    方正,你真不去?」

    「我真不去。」說句實在話,現在我心裡只想儘快習得這《天罡勁》的最後一層,至於以後能記得誰,就看我自己的造化了……

    胖子從我手中接過桃木劍,放在了桌子上,一屁股又坐了下來,笑著說道:「

    方正,可以啊,沒看出來你還挺專一的,好,很好!」看

    到胖子現在這個樣子,我心裏面有些疑惑,胖子這小子不太正常,肯定有什麼事情在瞞著我。

    於是我盯著他問道:「

    胖子,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胖子聽到我的話後,微微一愣,接著開口說道:

    「除了我媽,就是你最了解我。我是有件事瞞著

    ""你,而且是一件天大的好事情!」

    「別特麼賣關子了,什麼事情?」我看著胖子問道。胖

    子回過頭,朝著裡屋大喊了一聲:「

    蕭冷月,我幫你試探完畢了,你可以出來了。」

    胖子的話音剛落,裡屋的門被人從裡面給慢慢推開,一個蒙著面的人從裡面一步步走了出來,僅看身段,比例完美,就是蕭冷月。

    「蕭冷月,是你嗎?」我看著她有些激動的問道,此時她現在臉上雖然帶著黑色的面巾,但是她那柔美的身段,我是覺得不會認錯。

    蕭冷月走到我面前,點了點頭:

    「是我。」

    「你……你什麼時候來的?為什麼不告訴我?」我看著站在我面前的蕭冷月問道,不知為何,時隔今天再看到她,我說話都說不利索。沒

    等蕭冷月說話,胖子開口替她解釋道:

    「還不是因為你,這一昏倒就半個多月沒有再醒過來,蕭冷月一擔心,直接來醫院看你了。」聽

    到胖子的話,我這才反應了過來,難怪我醒過來之後,總覺得唐雪不太對勁,原來是因為蕭冷月來醫院看我。「

    方正,你現在好了,我也應該走了。」蕭冷月說著直接朝著店門外走去。

    見此我一把拉住了她:「

    冷月,別走,我不想再一直煎熬下去了,我……我不能失去你!」我看著蕭冷月認真地說道。蕭

    冷月聽到我的話後,轉過身看著我問道:

    「你不能失去我?你看看我現在的樣子,比鬼的都可怕的多,你以後若是帶著我出去,就不怕被人笑話?」「

    不怕,只要你在我身旁,我不會在乎任何人的眼光和看法!」我說道。「

    你不在乎,可是我在乎!我不想連累了你,放手!」蕭冷月說著用力掙脫開了我抓住她的手腕。

    我忙上前兩步,再次把她給拉住:

    「蕭冷月,你別走,你先聽我將一個故事好不好?」

    蕭冷月沉默了一會兒,終於點了點頭:「好,你說。」我

    先是拖過來一把椅子讓她坐下,然後看著她和胖子說道:

    「我剛剛上大學的時候,大一時哲學課,男老師剛剛走進教室,哇塞,我們班女同學都驚呼,好帥的大叔,他的帥不在於別的,在於他留著恩格斯一樣的大鬍子。於是喜歡大叔的女生們都開始熱愛哲學。

    甚至還有很多女同學打聽他是否結婚,知道他現在單身後,不少人給他寫情書。大

    半個學期過去,我們班級的大炮不知道從哪裡打聽到了一個小道消息,當天他就在教室里大聲喊道:無知的淺薄的姑娘們,你們知道你們崇拜的哲學鬍子大叔為啥要留鬍子麼?告

    訴你們,他原來是鄉下的民辦教師,後來考研才爬到大學教書,他的農村前妻做農活種菜養豬賺錢供他上學,可是他一到城裡就要和老婆離婚,他前妻氣不過,潑了他硫酸,他的下巴那一塊都毀容啦,只好把鬍子留起來遮羞!自

    此,女生們再不喜歡上哲學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