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化形術

  纏仙根馭字術的好處,就是只要仙根不毀,馭字術的形象就不會徹底失去戰鬥力,甚至被傷到了,也能回到仙根這裡,通過施術人的靈力得到恢復。💎😂 ➅➈ร𝐇𝕦𝔁.𝕔𝓸м 😡😝

  缺點就是可以控制的範圍比較小,離了仙根的有效範圍,馭字術就失效了。

  但是在這種封閉的環境裡,這一點完全不用擔心。

  蜜蜂的體型非常小,但是尾巴上可是有毒針,蟄一下子也挺疼的。

  幾隻蜜蜂在我的控制之下,徹底的擋住了神調門傳人回到祭壇上的可能。

  那個戴著面具的傢伙也夠厲害,手上的人頭神杖一揮,叮叮噹噹一陣響,之前的呂祖寶劍,居然都被神杖擋了下來。

  這顯然也是類似我的厭勝錢一樣的防護巫術,只不過比厭勝錢高明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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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幾隻蜜蜂,也讓這傢伙頭疼。

  蜜蜂體型很小,非常靈活。

  靈力提升之後的我,指揮這幾個小東西還算得心應手,上下翻飛,抽冷子就在神調門傳人露出來的脖子上蟄下去。

  偶爾有一隻被神杖打落到地上,只要沒有徹底毀掉,都可以指揮著爬回仙根這裡,在猴子手上的花朵裡面轉上一圈,又可以飛起來蜇人了。

  其實這些蜜蜂的攻擊,不能致命,但是特別煩人,一時間居然把神調門傳人擋住了。

  我可不敢大意,要是被他回到了祭壇上,我就只有逃命的份兒了。

  一邊指揮著馭字術的蜜蜂,一邊又掏出降魔娃娃,時不時的來一發。

  降魔娃娃的速度不快,但是威力大,沾上了藍色的火焰,一般人都受不了。

  局勢就這樣陷入了僵持當中,我雖然擋住了神調門傳人,但是一時間還傷不到他。

  神調門傳人忙著應付小蜜蜂,躲避降魔娃娃,也沒辦法施展神調門的巫術。

  這個時候,躺在地上的曹穎醒了。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第一個醒過來的是她,在我破去了神調門傳人的幻術之後,地上暈過去的幾個人,其實慢慢都會恢復過來,只不過需要時間。

  但是曹穎居然在幾分鐘之內就醒過來了,睜著眼睛看了看四周,馬上從腰間抽出手槍。

  我這個開心啊,曹警官也配了槍,真是困了來枕頭,幫了大忙了。

  神調門傳人明顯也嚇壞了,現在他可沒在祭壇上,沒有什麼保護,幾米遠的距離,想來曹警官也不會打偏,來這麼一下子,只要是肉體凡胎,都得完蛋。

  不過他下一個動作倒是出乎我意料之外,猛然間蹲在地上,趁著曹穎的槍口還沒調整過來的當口,將手上的人頭神杖,硬生生的插到地面上。

  這可是水泥地面啊,雖然時間久了,很多地方已經裂開,不過能一瞬間找准裂縫,也是本事。

  人頭神杖頂端的人頭,嗡的一聲響,一股氣浪以神杖為圓心,擴散開去。

  地方太小,根本沒地方躲,曹穎被沖了一個跟頭,手槍也掉在地上。

  我也沒準備,一個趔趄,差點也坐在地上。

  神調門傳人反應非常快,一腳把手槍踢開,同時拎著手上的銅刀,就朝我的脖子抹了過來。

  這人的速度極快,而且身體的柔韌性特別好,角度選的非常刁鑽。

  我重心不穩,根本來不及躲避,刀鋒已經快劃到我的頸動脈。

  沒想到這個人不但是巫術高手,身手也不錯,反正比我這個普通人是強多了。

  死亡的恐懼,再次支配了我,沒想到我折騰半天,還是要丟掉性命,不甘心啊。

  關鍵時刻,神調門傳人腳下突然不穩,手上的刀子偏了一點,沒有砍到我的脖子。

  這可奇怪了,看這人的身手和心性,絕對不是那種關鍵時刻拉稀掉鏈子的人,居然砍歪了?

  仔細一看,原來是曹穎在緊要關頭救了我一命,因為就倒在神調門傳人腳下,看到他撲出去,情急之下,抱住了他一條大腿。

  就是這麼一拉,我的小命算是撿回來了。

  不過曹穎就危險了,這人回過頭,對著曹穎的身上就是一刀。

  我想阻攔,卻已經攔不住,距離太遠。

  這個時候,外面還醒著的警察,才找到暗門,沖了進來。

  神調門傳人抽出刀子,又在自己身上割了一刀,鮮血湧出,這是見到無處可逃,要自絕於人民?

  

  但是接下來的一幕,又挑戰了我的認知。

  只見這個神調門傳人的身體,不斷的縮小,我想了起來,這是神調門秘術裡面非常高級的一種,叫做化形術。

  化形術是一種可以讓人,直接變成動物形象的秘術,聽起來相當了不得,實際也如此,但是施術要付出的代價卻非常巨大,不但元氣大傷,而且要用自己的鮮血獻祭才行。

  我看著倒下的曹穎,已經快瘋了,據後來的警察跟我說,當時我的兩隻眼睛都是通紅的,完全不管不顧的撲了上去。

  那個時候,我已經用不上什麼陰陽剪了,完全是在憑著本能,想把神調門的這個人留下來。

  不過還是慢了一拍,只來得及抓住他的面具。

  我用力一扯,面具被硬生生的扯了下來。

  面具後面,是一張美艷絕倫的臉。

  我靠,居然是個女的?還是個大美女?

  剛才她在吟唱神調門巫辭的時候,因為戴著面具,聽得模模糊糊的,居然沒聽出來男女。身上穿的神調門巫袍,又花里胡哨肥肥大大的,只是覺得瘦小一些,也一點痕跡都沒發現。

  一轉眼的功夫,神調門傳人已經化為一隻白犬,從窄小的窗戶裡面擠了出去。

  衝進房間的警察,失去了目標,等再跑出房間的時候,已經是一片暮色,荒草密林,什麼都找不到了。

  我顧不上別的,衝到曹穎身邊,查看傷勢。

  剛才這一刀,插在了曹穎的右肩下面,不知道有沒有傷到肺,但是人已經暈了過去。

  我扯著沙啞的嗓子喊了一聲,很快法醫就進來了,檢查了一下。

  傷口挺深,到底有沒有生命危險他也判斷不了,只能儘快送到醫院搶救。

  眼下除了用布條簡單包紮一下傷口,別的什麼也做不了。

  我的心一路抽抽著,雖然第一次和曹穎見面的時候,算不上很愉快,但是後來誤會解除之後,曹穎對我挺不錯的,一直維護。

  剛才更是救了我一命。

  我又深深自責起來,瑪德我這命是不是太硬了,為什麼我身邊的人總會受到傷害?

  七月半的時候不是已經改過命了嗎?怎麼還來這一出?

  一起從林子裡抬出來的,還有小傑、馬警官和郭曉天,他們還暈著呢。之前幾個暈倒被救出去的警察,倒是醒了過來,除了有點頭暈,沒什麼大事兒。

  想來小傑他們,應該也沒什麼問題。

  因為事發突然,只能留下一個警察和一條警犬守在祭壇周圍,防止有人破壞。

  我到不擔心神調門傳人還敢回來,之前的化形術,絕對讓她一段時間緩不過勁來,一個大老爺們帶著槍,身邊還有一條狗,應該應付的了。

  等到了醫院的時候,已經過去快半個小時了,幸好旁邊的北戴河,有港城市最好的軍區醫院之一,距離不遠。

  曹穎身上的刀傷,雖然沒有到肺,但是卻扎到了一根動脈。

  法醫做了包紮,不過還是失血過多,隨時有生命危險。

  一群警察都嚷嚷著給曹警官獻血,但是卻被醫生趕開了,血型對不上。

  曹警官的血型,挺偏門,叫什麼RH陰性血型,在中國的漢人當中,存在的比例相當之低,港城的血庫裡面都沒有。

  這些警察,以前體檢的時候都驗過血,沒有一個是RH陰性。

  小傑和我都沒驗過血,抱著僥倖心理,醫生也幫我們抽了血,不過可惜,我們的血型都不符合。

  我快急瘋了,拉著醫生喊,「還有沒有別的辦法?港城市沒有,旁邊的津門、唐山有沒有啊?能不能調一些過來?」

  醫生長嘆一口氣,原來RH陰性血,也被叫做熊貓血,在漢人當中只有0.3%的比例。

  倒是一些歐美的白人,有15%的比例是這個血型。

  我顧不上聽醫生扯什麼科學原理,猛的想起來,北戴河可是旅遊區啊,每年夏天,也有不少外國人會到這裡旅遊,大部分是俄羅斯的,也有些歐美的,說不定能找到。

  我一提出來,醫生連連點頭,馬警官這時候也醒了,正準備發動警察去北戴河各個涉外賓館去尋找血源。

  在一邊的一個小護士突然插了一句嘴,「主任,咱醫院裡面不是有個被海蜇蟄了的老外嗎?挺嚴重的,還沒出院,應該也驗過血,要不先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