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鬼這會兒還以為我的要求只是簡單的奪舍呢,自然異常痛快的答應了,還表示能為我做點兒事情是他的榮幸。♟✎ ➅❾𝔰н𝕌ˣ.ςόM 👻♪
「嗯,這是第一步。」
一聽到還有後續,老鬼的表情就有些不自然了。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讚
不給老鬼提問的機會,我直接就把我的後續計劃說了出來。
這件事情沒有什麼好隱瞞的,必須要老鬼真心實意發自內心的願意幫忙才行。要是強迫的,就算是現在搞定了,等到關鍵時刻也得出岔子。
我的想法是這樣的,讓老鬼奪舍,其實現在已經只能算是附體了。
老鬼上了老胡頭兒的身之後,再想辦法,讓徐九嬰的人知道老胡頭現身的消息。
最後引誘徐九嬰派人殺掉老胡頭兒,將地魂收走。
當然這時候收走的地魂,已經不是老胡頭兒本人的,而是老鬼。
而我會事先在老鬼身上坐下印記,這樣我就可以知道老鬼在什麼位置。
老鬼是被當成八位外姓祭司的地魂弄走的,肯定會用到大祭司的復活儀式上,這樣的話,我就能順藤摸瓜查出徐九嬰選擇的地點在哪兒了。
八位外姓祭司的地魂少了一個,到底對徐九嬰復活大祭司的計劃有什麼影響,我還真說不準,也許少了這一個他的計劃就沒有辦法成功,也許少了這一個沒有太大影響。
但是我不能冒險,萬一人家七個地魂就可以復活呢?
另外還有一點,如果老胡頭兒現了身,被徐九嬰弄走裡面的地魂老鬼,那麼徐九嬰就會以為已經湊齊了八位外姓祭司的地魂,也就不會再去尋找了。
老胡頭兒的地魂離體了不知道多長時間,從他逃走算起來,也有差不多十來天了,只要能再多忽悠徐九嬰一段時間,老胡頭兒的地魂要麼就轉生而去,要麼就徹底消散在天地間,徐九嬰再想湊齊八位外姓祭司的地魂,就徹底沒了戲。
當然這裡面是有很大風險的,一個就是老鬼一定會被抓到封魂罐裡面去,封魂罐本身就有一定的風險,地魂在裡面呆得時間長了,很容易發狂。
另外就是在大祭司復活的儀式上,不知道徐九嬰到底怎麼用這些地魂。
說不定是要用這些地魂來獻祭之類的,那麼老鬼逃出來的機會,就只有封魂罐開啟,到儀式啟動這麼短短的一瞬間。
萬一跑不出來,那就算完蛋了。
等我說完這一長串的計劃,老鬼的臉色已經完全變了,剛才拍胸脯表示沒問題的那股勁兒沒了,只剩下愁眉苦臉的樣子。
我也不急,這事兒反正也急不得,最後願不願意,還真的得看老鬼。
差不多過了十幾分鐘,經過了漫長思考的老鬼這才點了點頭,「行吧,幹了,不過鷂子你得答應我,到時候可一定得把我救出來,出來之後讓我安安心心在銅獅子印裡面修煉三年。」
「成交。」我笑了笑。
在老鬼準備要附體的時候,我又叫住了它,「你放心,封魂罐傷不到你的,回頭我會讓佛劍把《鬼修七法》裡面的固魂法傳給你,學會了之後就完全沒有影響了。」
吧書69新
老鬼一聽就樂了,固魂法可以說是《鬼修七法》當中最有價值的一部分,是鞏固靈修根基的法子。
之前佛劍教給老鬼的,都是些《鬼修七法》裡面的旁枝末節,能很快的提升靈修的實力,但是卻是從術的層面的提升。
固魂法就是從根本,從道的層面去提升靈修的實力了。
老鬼識貨,當然開心。
我讓老鬼等我從病房裡面出去之後在附身,也免得沾上什麼嫌疑。
等我出來差不多十幾分鐘的時間,病房裡面就傳來一陣驚呼。
曹穎此時還不知道我的計劃,以為我進去看了老胡頭兒一下,老胡頭就出事,是我背著她下的手呢,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也跟著醫生一起衝進了病房。
不過只過了大概一兩分鐘,曹穎就面色古怪的從病房裡面走了出來。
當然她是被醫生趕出來的,剛剛甦醒的老胡頭還非常虛弱,需要觀察。
曹穎這會兒看著我的眼神驚訝極了,也怪不得曹穎想不明白,在她看來,肯定是我用了什麼法子,讓老胡頭兒醒了過來。
但是以我嫉惡如仇,做事做絕的風格,只有殺掉老胡頭兒的可能,怎麼會去救老胡頭兒呢?
我想了想,還是沒有和曹穎完全說實話。
這一點就是曹穎和蘇雅的區別了,曹穎有自己的一套理念和底線,而她的理念和底線,跟我的並不完全一樣。
我們之間,肯定是會有所衝突的。
蘇雅不一樣,蘇雅同樣也有自己的理念,但是蘇雅對我是無條件的信任。
這種信任甚至有些盲目,已經到了那種就算我當街殺人,蘇雅也一樣相信我是有充分的理由這麼做,就算前面有一口井我讓蘇雅跳下去,她也不會猶豫,而且一定認為我讓她跳,絕對是我經過了仔細的思考,是當下最好的選擇。
這份信任實在是太讓人著迷了,被人這樣無條件的信任,在有些人看來可能是壓力,但是在我看來除了壓力之外,是巨大的動力。
但是跟曹穎,我只能耍一些無惡意的小心機,要不然有些事情她是絕對不會同意去做的。
比如現在,我讓老胡頭兒活過來,真正的目的是讓他死,當然是要死在徐九嬰的人手裡。
這種事情明顯就違背了曹穎的原則,要是她知道有人會來殺老胡頭兒的話,絕對會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去保護,哪怕她保護的只是一個死有餘辜的惡人。
我直接跟曹穎說,我讓老胡頭兒醒過來,就是要讓他接受法律的制裁,反正他犯的那些事兒,足夠槍斃他好幾個鐘頭的了,醒過來再死一回,絕對比他這麼躺在醫院裡浪費社會資源要好得多。
曹穎還是將信將疑,忍不住問我,「你真有這麼懂事兒?」
「我暈啊,我在曹老師您這兒到底是個什麼形象?我也想為社會做貢獻呢不是。當然了,我做這個吧,也是有一點小小的條件的。」
一聽到我講條件,曹穎立刻就警覺起來,「就知道你沒安好心,說吧,違反原則的事情我可不答應。」
我嘿嘿一笑,提出了我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