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2裹屍袋

  「走,進去看看。🐸☆ ➅➈şĤuⓧ.𝒸Ỗ𝓶 ♢🍬」我壓低聲音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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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這類地方對我來說,沒有什麼可怕的,不過對於曹穎來說就不太一樣了。

  殯儀館裡面還亮著昏黃的燈,看來裡面應該還有人,不知道是不是就是夜梟追魂的目標。

  門口的大鐵門從裡面用鐵栓關著,曹穎正想上去開門,被我攔住了。

  我指了指殯儀館旁邊的圍牆。

  這麼進去的話,裡面的人肯定就知道有人來了,我想還是先躲在暗處,看看裡面的人這麼晚了在做些什麼比較好。

  殯儀館可不像別的什麼地方,沒聽說過這裡大晚上的還要加班加點完成生產任務的。

  這麼晚了,正常來講殯儀館應該只有門口的看門大爺了才對。

  裡面的人究竟在幹什麼?

  曹穎是專業搞刑偵的,當然一點就透,馬上就和我一起從殯儀館邊上的圍牆上跳了進去。

  幸好殯儀館的圍牆不算太高,跳進去還算輕鬆。

  進去之後,我的夜梟追魂反應就更劇烈了,直接帶著我們兩個,來到了那個還亮著燈的房間外面。

  縣殯儀館說起來挺簡陋的,院子裡面就是幾排平房,最前面是一個小禮堂,搞搞遺體告別儀式什麼的地方。

  後面有休息室,還有停屍間,最後面就是煉人爐了。

  現在還亮著燈的位置,就是殯儀館裡面的停屍間。

  我是有些好奇的,到了停屍間外面之後,直接就蹲在牆根地下,想聽聽裡面的人到底在幹什麼。

  曹穎也跟著我一起蹲在了牆根下面,不過這姑娘明顯還是有些緊張,手裡面已經拿上了手槍。

  裡面半天沒有動靜,我探探頭,朝裡面看了一眼。

  停屍間裡面相當寬敞,只有一個鐵架子床一樣的東西,在房間的正中間,靠北面山牆的位置,有一個類似衣櫃一樣的鐵皮柜子。

  在房間的一側,則是一面牆的冷櫃。

  冷柜上面都寫著編號,帶著巨大的鐵把手。

  雖然在窗外,但是壓縮機的聲音還是嗡嗡直響,除了壓縮機的聲音之外,還可以聽到裡面有液體流動的聲音,不知道什麼地方有了破損,還不斷的有水滴到地面的聲音。

  一股股刺鼻的臭味和消毒藥水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從房間裡面飄了出來。

  得,縣殯儀館停屍間的冰櫃,看來是有年頭沒有檢修過了,這大夏天的,也不知道裡面的屍體會不會爛掉。

  房間裡面有兩個人,其中一個歲數要大一點兒,是個禿頂的半老頭子,另外一個瘦了吧唧的,但是看著人就精明。

  兩個人正在裡面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開始聊得還是些晚上吃什麼之類沒營養的話題,聊著聊著禿頂老頭兒突然猥瑣的笑起來。

  「你個狗日的,不會又想開整?惡不噁心?」瘦子似乎有些不滿。

  我和曹穎在外面都沒聽明白,開整?整什麼?

  「嘿嘿,我可不像你,有老婆孩子熱炕頭,我都這麼大歲數了,平時沒女人還行,好不容易來了個年輕的,不整整可惜了。再說了,這也就在咱這放幾天,完事兒人家就燒了,再不整就沒下次了。」禿頂老頭回了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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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搞搞搞,就知道搞,前幾天送來那個老娘們這就玩兒膩了?」

  禿頂老頭兒撮了撮牙花子,「那個都多大歲數了,長得跟豬似的,人家家裡不是說了嗎,今天晚上隨便找個時間燒了,明天通知他們來拿骨灰就行了,我就不搞了。」

  女人?什么女人?還老娘們?啥意思啊?我和曹穎在外邊都聽懵了,這倆人開始聊天還能聽得懂,後邊的對話就跟對暗號差不多了。

  等等?我突然之間打從心底湧上一股子寒氣。

  這是什麼地方?這裡是停屍間啊,要說女人,還真的有可能有,不過肯定不會是活人。

  難道?一個大膽的想法出現在了我的腦海。

  我靠,不是這麼噁心吧?

  旁邊的曹穎看著我恍然大悟的表情,好奇的小聲問我到底咋回事。我再曹穎耳邊小聲的說了我的想法,結果曹穎的臉騰得一下子就紅了,一直紅到耳朵根。

  儘管曹穎現在的身份是個警察,平日裡接觸的都是糙漢子居多,但是她身份在那兒擺著呢,哪個不長眼的敢在她面前開帶顏色的玩笑啊。

  冷不丁的聽我這麼一說,曹穎一下子就害羞了。

  不過害羞完之後,我看著這姑娘就拔起手槍和手銬,嚇得我趕緊一把按住,「別衝動啊,咱再等等,你現在進去了啥證據都沒有啊,而且咱不是還得抓偷屍賊嗎?」

  曹穎咬著牙把手銬又收回去了,不過手槍可沒收,還拿在手上。

  我擦了擦額頭的汗,這姑娘,暴脾氣可沒怎麼改啊。

  裡面這時候有動靜了,那個禿頭老頭走到了冰櫃前面,一陣讓人牙酸的動靜之後,打開了一個櫃門。

  裡面像是一個巨大的抽屜,禿頂老頭兒抽出抽屜,上面是一個黑色的裹屍袋,袋子上面還有個拉鏈。

  「來來,搭把手,抬到台子上,一會兒化開了讓你也爽一下。」禿頂老頭猥瑣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瘦子不情不願的過來幫忙,「你以為誰都跟你似的,看個老母豬都恨不得上去配種,還有啊你他奶奶的快點兒,萬一有人來了就不好了。」

  「看你說的,這大晚上的誰來煉人爐玩兒啊,我在這看了十幾年的大門了,也沒見有人半夜過來的。」老頭兒回了一句。

  怪不得我和曹穎過來的時候,殯儀館的門衛那裡沒有人呢,敢情看大門的老頭兒到這裡來了。

  兩個人吭哧吭哧的把冰櫃裡面的屍體搬了出來,放在了房間中間的台子上。

  這個台子不知道是法醫解剖屍體用的,還是殯儀館的化妝師給死人化妝的,也就一人多寬,一米多高。

  放好之後,禿頂老頭兒隔著裹屍袋,嘩啦嘩啦的在屍體上面上下一通亂摸,隨之而來的還有一陣嘖嘖嘖的撮牙花子的動靜。

  「這閨女也就不到二十吧,長得這個俊,這小身段,這腰這腿……咋就喝農藥死了呢,不過她要是不死,老漢我一輩子也碰不到啊,嘿嘿嘿。」

  裡面禿頂老頭兒的話越來越噁心,我在外面都有點兒聽不進去了。

  嘩啦一聲,拉鏈被拉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