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葉子沒有再回到西侯坊村里,村外面除了這麼大的事情,肯定會驚動很多人。『6』『9』『s』『h』『u』『x』『.』『c』『o』『m』
這時候再回村里就是自找不痛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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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倆就跟逃犯一樣,連夜順著北堤一路往西走,一直走到天亮,差不多走了幾十里地,到了另外一個縣。
幸好昨晚的戰鬥,我跟葉子雖然弄得有點兒灰頭土臉,至少沒有沾上血什麼的。
天亮了之後,馬上找了一輛車子,到了最近的縣城,也沒找賓館,而是在街邊找了一家大眾浴池,痛痛快快洗了個澡。
接著就一路坐車,從縣城到省城,再從省城到了保州。
一直到了保州之後,我和葉子緊繃的神經才算是鬆了一些,在葉子家一處比較隱蔽的房子裡面,昏天黑地的睡到了晚上。
醒過來之後第一時間去樓下的小網吧,關注一下西侯坊那邊的消息。
奇怪的是,已經過去一天了,西侯坊那邊還沒有什麼消息傳出來。
要知道昨天晚上那邊至少留下了十來條人命,有刀疤臉自己殺死的手下,有在滹沱河變被我殺掉的幾個人,對於這樣一個小村子來說,只怕是多少年來發生過的大案子了。
但是現在不管是電視還是網絡上,卻一點兒消息都沒有流傳出來。
難不成後來徐九嬰的人又回去收拾了現場?或者是徐老怪的人介入調查了?
不管是那種情況,對我們來說都是好事。
但是接下來怎麼辦呢?
八位外姓祭祀後人的地魂,現在算算,已經有七個都被徐九嬰的人拿到手了。
唯一一條漏網之魚,就是之前在碣石東山廠跑掉的老胡頭兒。
那個老混蛋是我接觸過的祭祀後人裡面,最希望死掉的,結果偏偏只有這個人跑了。
現在去找他?一點兒線索都沒有啊。
這天下午,我第一次跟著葉子去了酒吧買醉。
太壓抑了,最近這段時間尋找八位外姓祭司後人的過程,簡直就是折磨。
小雨點兒也死了,正義哥也不知道死哪兒去了,電話根本打不通。
我總有種感覺,如果我的本事能再強一點兒,再厲害一些,這些事情可能都不會發生。
憋了這麼多天,自責愧疚鬱悶煩躁各種負面情緒,終於把我壓垮了。
在酒吧裡面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喝到後面整個人已經快斷篇了。
偏偏在這個時候,蘇雅的電話打了過來。
我還記得接電話,不過接通了電話之後,就對著電話那頭胡言亂語,時不時的還哭上兩嗓子。
蘇雅在電話那頭的語氣分外的淡定溫柔,並沒有責怪我,只是問了我在什麼地方。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告訴蘇雅,只是覺得蘇雅問什麼問題,我都會下意識的實話實說吧。
總之蘇雅掛了電話之後,大概兩個多小時之後,就出現在了我和葉子面前。
當晚在酒吧發生了什麼,我記不太清了,只是後來葉子跟我提過一些。
據說當時蘇雅找到我們的時候,葉子還勉強有點理智,蘇雅也沒客氣,直接吼了一嗓子:「葉一凡你自己想辦法回家,鷂子我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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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之後也不理葉子,直接架著我就到了外面的車上。
蘇雅讓家裡找了輛車,自己一個人晚上開了兩個小時的車,一路開過來的。
蘇雅一個人把我架到了酒店,應該是照顧了我一宿。
等到第二天早上我從床上醒過來的時候,蘇雅正側著頭趴在床上。
我恍惚之間記得一點兒,自己喝多了,是蘇雅把我弄過來的,晚上我好像還吐來著,起來一看身上地上都乾乾淨淨,顯然是被蘇雅都收拾乾淨了。
蘇雅這時候也醒過來了,看了我一眼。
姑娘眼神裡面全是擔心和疲憊,並沒有責怪我,而是摸著我的臉,「鷂子,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我都會在你旁邊,不管有啥困難,都會有辦法的。你現在壓力太大了,跟我回港城。」
回港城?這個時候回港城我怎麼放心的下?
我正要說些什麼,蘇雅的嘴湊了過來。
目眩神迷,我好像被施了魔法一樣,什麼都說不出來了,沉浸在一片溫柔當中。
「好吧,回港城,夏天了。」
暑假來了。
既然到了保州,回去的時候自然要稍上小傑。
我們先是坐著蘇雅的車子到了京城,然後從京城坐火車回到了酈城縣。
跟小傑也很久沒見了,這小子見到我之後,自然樂得夠嗆。
桃花這個暑假還有實習,暫時還在學校,所以沒有一起跟著來。
蘇雅應該是跟小傑說過了正義哥的事情,所以一路上小傑都有些小心的沒有提及正義哥的名字。
但是我還是時不時的會想起來。
當年我們三個人一起來保州上學,現在只有我和小傑回去,心裡怎麼能好受?
正義哥現在的行蹤完全成了謎,津門水柔那邊我聯繫過,港城雷玉成這邊我聯繫過,包括徐老怪那邊我也聯繫過,但是沒有任何人知道他去了哪裡。
連徐老怪都不知道,說明正義哥的行蹤真的是夠詭異的了。
到了酈城之後,我也是馬不停蹄的去拜訪了老程和嬸子,給二壞買了禮物。然後又看望了老班,最後落腳在老蘇家裡。
這一路上都是蘇雅陪著我,讓我覺得格外安心。
不過心裡頭的事情還是沒有放下,正義哥找不到,老胡頭兒還是得努努力的。
這口氣我咽不下啊,不管是為了破壞徐九嬰的邪惡計劃,還是給小雨點兒報仇,都不能善罷甘休。
老胡頭兒這人年輕的時候在外面混過,有一定的社會經驗,去什麼地方也沒準,要不然也不至於港城警方找了他這麼就一點兒線索都沒有。
但是他學的那個金剛禪,會不會跟他的行蹤有點什麼關係呢?
雖然不知道老胡頭兒年輕的時候到底有什麼遭遇,不過調查一下總沒錯。
整個酈城縣,對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了解最多的,只怕就是馬隊長了。
這次回來聽說馬隊長又高升了,現在已經是副局,正好借著這個由頭,蹭一頓飯。
馬隊長接到我的電話,自然十分開心,正趕上他休息,就說擇日不如撞日,就在縣城裡面的馬家羊肉館碰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