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會兒,蘇雅的媽媽也多少知道事情不太尋常。💀☺ ➅➈SнǗˣ.𝓒oM 🎃☝
我檢查了一下蘇雅大舅的情況,沒跑了,肯定是被徐九嬰的人下了黑手。
現在我能做的,也只是用陰陽剪穩住凌家老大的身體,地魂丟了,天魂人魂還在,要是不保護一下的話,用不了多久,人就真的沒了。
等到這邊處理得差不多,我這才找了個機會,跟蘇雅和蘇雅的媽媽交代了一下,事情大概的經過。
儘管知道我不是普通人,有特殊的本事,蘇雅媽媽聽到這些的時候,還是瞪著眼睛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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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位未來丈母娘,顯然現在對我非常信任,雖然說出來的話荒誕不經,卻還是選擇相信我。
蘇雅神色如常,眼睛忽閃忽閃的,「你之前送了我那麼多東西,就是擔心這件事情吧?」
我撓撓頭,嘿嘿一笑,「都瞞不過你。」
其實現在看來,凌家後人的地魂已經有了,蘇雅和她媽媽反倒暫時沒了危險。但是我實在是放心不下,接下來一段時間,我是真的要和徐九嬰拼命了。
我們倆這仇怨,也算得上比山高比海深了,徐九嬰的各種陰謀,被我撞破攪和黃了的,已經不是一件兩件。
徐九嬰對我下手的次數也不少,要是換了別人,只怕我早就死了十次八次的了。
這一回徐九嬰玩兒了一次大的,這個孤竹國的大祭司復活的條件這麼麻煩,想必本人肯定也是特別事兒媽的人,要是真的被他活過來,絕對會過來收拾我。
而且這為大祭司復活的路,就是用人命填起來的。
該結束了。
出了凌家的房子,我想了想,還是略微有些不放心,便把老鬼從銅獅子印裡面叫出來。
給老鬼的任務,就是保護好蘇雅他們娘倆。
因為最近一段時間的事情,我已經讓蘇雅和她媽媽住在一起。
當然大部分時間,是要護著還要上學的蘇雅,畢竟她媽媽家裡已經被我布置得水桶一樣,另外蘇雅媽媽身上的金菩提吊墜,也不是白給的。
雖然在銅獅子印裡面修行,能夠獲得的好處非常多,但是老鬼還是特別痛快的答應了我的要求。
倒不是因為老鬼有多麼講義氣,用他自己的話說,現在我是打算跟神調門的人拼命了,為了安全還是離我遠點兒比較划算。
我忍不住啐了老鬼一口,不過既然老鬼答應了我,肯定是會盡心盡力的保護好蘇雅的。
加上老鬼是個靈體,有他在蘇雅旁邊,也不會對蘇雅的生活造成什麼影響。
交代好了之後,我懷著忐忑的心情找到了葉子。
還有剩下的最後一個無姓後人不知道在什麼地方了,不知道小雨點兒能不能給我們帶來好消息。
不過小雨點兒現在我可聯繫不上,只能等著她主動找到我們。
而且小雨點兒主動找到我的機會不多,這姑娘,八成會找正義哥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寸了勁兒,我們剛回到酒店後不久,正義哥就給我打了電話過來。
接通了電話之後,我就聽出來,正義哥的聲音都變了。
「鷂子,小雨點兒很有可能暴露了!」
「什麼?」我一下子從沙發上蹦起來,小雨點是到徐九嬰那邊去臥底的,徐九嬰手下的那些人是什麼德性,我是最了解不過了。
都是些一言不合就殺人,再一言不合就自殺的瘋子。
小雨點兒在那種地方,要是暴露了身份,被人發現是過來臥底刺探情報的,那可就危險了。
突然之間,我也明白過來,為什麼我在東山廠村的時候,時不時的感到不安。
我們去東山廠的事情,幾乎沒有任何人知道,我和葉子選擇的進入時間,進村的方式,都完全是隨機的。
我們倆幾乎是憑著運氣,在葡萄酒廠門口,搭著收酒葡萄的貨車,進的村子。
就算是這樣,我們兩個居然還被神調門的人給陰了,落入了那個瘦子和胡老頭兒事先布置好的陷阱。
那個陷阱肯定不可能是短時間內能布置得起來的,那麼複雜的陣法,加上還在碣石頂上特別偏僻的地方,至少得大半天的時間才行。
這還只是布置陷阱的時間,做計劃怎麼算計坑我們的時間還沒算進去呢。
換句話說,人家至少提前了一兩天時間,知道我們兩個肯定回去東山廠。
知道這件事情的人,除了我和葉子,就只有小雨點兒了,世上再沒有第四個人。
當然不會是小雨點兒出賣我們,但是現在看來已經很清晰了,肯定是小雨點在當時就已經暴露了。
神調門裡面,已經有人知道了小雨點兒的身份,也知道小雨點兒把藥姓和純狐姓後人的位置,告訴了我們。
神調門的人知道我們肯定會去東山口的,事先做了布置也就不奇怪。
算起來,小雨點兒暴露的時間,應該就是我們還在黑沿子那邊的時候,神調門的人來不及在黑沿子陰我,只能選擇東山口。
我心裡一陣陣的發疼,要是我能早點兒意識到問題,說不定還有機會提醒小雨點兒。
當然現在想什麼都遠了。
電話那頭的正義哥已經快瘋了,聲音里完全沒有了以前一板一眼的樣子,甚至有點兒神神道道起來。
「別慌,別慌正義哥,你是怎麼知道小雨點兒暴露了的?」我真沒想到有一天,居然會在電話裡面安慰正義哥。
這小子以前的表現,可是永遠也不會用別人安慰的樣子,永遠有自己的原則,永遠知道自己要做什麼。
但是這一次,正義哥真的亂了。
聽了我的問題,正義哥這才回答,「她給我打電話了,她什麼都沒說,只是說了一個地址,然後就掛掉了。」
我有些奇怪,「那你是怎麼知道小雨點兒暴露了的?」
「我們之前約好了,她儘量不會給我打電話,如果打了就是出事兒了,不管她說什麼,都是假的,只有地點是真的。」正義哥頓了頓,「但是她這次打電話來,什麼都沒說,只說了地址,她是不是已經出事兒了?」
「別慌正義哥,你現在在哪兒?」我問了一句。
正義哥隨後報了一個地址過來,說自己正在趕到那個地方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