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我和葉子說的話,村民可是都聽見了,我們也沒有背著別人。ღ(¯`◕‿◕´¯) ♫ ♪ ♫ ❻❾𝓈𝒽𝐔Ж.ςσ𝔪 ♫ ♪ ♫ (¯`◕‿◕´¯)ღ
雖然葉子說得神神道道的,其他人不見得聽得懂,但是前不栽桑後不種槐,鬼拍手之類的,這些村民可都是聽說過。
這會兒我一句來了,加上院子裡的楊樹嘩啦啦一響,不少剛才還在嚷嚷著的村民,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吭聲了。
到底還是在農村,雖然現在教育的好,都不怎麼迷信了,不過老輩子傳下來的一些東西,早就已經刻在骨子上融在血液里,嘴上說不信,聽了還是瘮得慌。
歡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顯出金玉奴的原型,這會兒正在老胡頭兒西廂房窗根底下喵喵直叫。
兩隻爪子在拼命的撓著房門。
三更半夜的,一直突然出現的貓在發瘋一樣撓房門,雖然不是黑貓,不過也把村里人嚇夠嗆。
我則沒有管別人,走到西廂房門口,看了看窗戶上的鎖頭,沒有二話,直接抽出了碎星,手起刀落,直接把鎖頭斬斷。
村里人都嚇了一跳,見到我掏出刀子來,距離我比較近的幾個村民連連後退,手上的鍬把鐮刀之類的也舉了起來。
我一回頭,嘿嘿一笑,「走吧,咱們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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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之後,我推開房門。
一陣腥風從西廂房裡面吹出來,這個味兒就別提了,是那種夏天腐敗的貓狗屍體混雜了血腥的味道。
我打頭進去之後,幾個膽子大的村民也跟了進來。
但是只過了差不多一兩分鐘,手電筒在房子裡面一晃,馬上幾個人就臉色煞白,衝出房門,在院子裡面哇哇的吐了起來。
我估摸著這幾位連苦膽都吐了出來,應該往後幾個月的時間,都睡不好覺了。
房間裡面倒是收拾得比較乾淨,沒有什麼亂糟糟的東西,地面還是那種三合土打底,上面鋪著厚厚黃土的老式房間。
這種地面以前老輩子還常見,現在的人家,最窮的也會在家裡打個水泥地面,稍微講究點兒的人家,都是瓷磚的了。
老胡頭兒西廂房的地面,一進門就感覺到有些發軟,濕乎乎的。
現在雖然是夏天,但是最近不少天都沒下雨了,院子裡面的地面都是干楞楞的,反倒是地面這麼潮濕,有些反常。
而且這個地面上上一股子根本就遮蓋不住的血腥味。
手電筒一晃,除了簡單的鍋碗瓢盆之外,就是一些村里常見的柴刀菜刀短鋸什麼的。
擺放得整整齊齊。
石灰水刷過的牆面上,斑斑點點,都是黑紅黑紅的痕跡,也不知道是啥東西。
這些都還好,最誇張的,是房間的牆上,掛著大大小小有二三十張皮子。
這些皮子都是硝制過的,已經看不出原來的顏色,但是形狀卻還能看的清楚,不管怎麼看,這些都像是人皮,有些手腳都在呢。
甚至有些掛在牆上的皮子上面,還有人的頭皮,上面的頭髮都在。
從尺寸大小上能看得出來,應該不是大人的,差不多都是不到十歲的小孩子。
也別怪那些村民們膽小,我算膽子大的了,各種嚇人吧啦的場面也見識過不少,但是一進這屋子裡面,往四面牆上一看,一股子寒意從尾巴骨直接衝到腦門子上。
傳說中的修羅地獄,也不過如此了吧?
我臉色雪白,也打算走出房間,這下也不用再掰扯了,就這房間裡面見到的一切,等派出所的人來了,這就是驚天大案。
不過還沒完,就在我準備走出屋子的時候,歡姐又到我腳下,蹭了蹭我的腳,然後看了一眼堂屋角落堆著的苞米骨頭和秸稈。
苞米骨頭就是農村收穫的苞米脫粒之後,剩下的棒子,農村一般都是用來生火燒飯。
苞米的秸稈更是常見的染料,所以剛進屋子的時候,我沒有太在意。
這會兒歡姐叫了兩嗓子,我明白過來,這裡頭不太對勁兒。
我示意葉子往後面讓一讓,我自己上前,放出一張厭勝錢,然後用碎星的刀刃,小心的撥開苞米秸稈。
鬼知道這個老胡頭兒屋子裡,還藏了什麼東西,還是小心為妙。
等我撥開一看,一下子嚇傻了。飛快的收起刀子。
苞米秸稈裡面,蹲著一個小男孩兒,小男孩兒臉上一點兒人色都沒有了,雪白雪白的,掙扎一雙無神的眼睛,正直愣愣的看著我。
我恨不得從地面上跳起來,不過馬上就反應過來,這孩子還活著。
廢話了,孩子身上還綁著麻繩,綁的結結實實的,嘴上還拿著不知道什麼破抹布堵著嘴。
我趕緊招呼人進來,飛快的幫孩子解開身上的繩子。
其他村民一看,也都明白了,這孩子只怕是老胡頭兒下一個準備下手的受害者。
只不過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快了,老胡頭兒還沒來得及處理,生怕我和葉子回來找他的麻煩,連夜逃走了。
這孩子真命大,不過已經完全被嚇傻了。
村民們說到底還是些善良的普通人,見到孩子之後,也不再說什麼,都趕緊讓家裡從來熱水。
想給孩子喝水,之後一群人就帶著孩子到了大隊部。
但是不管我們怎麼問,這孩子也說不出自己是什麼地方的人,到底是怎麼到的老胡頭兒家裡。
一個頂天七八歲的小孩子,沒有瘋掉已經算表現不錯的了,我也不敢強求,趕緊讓村里人都散開。
在大隊部房間裡面,背著人的地方,我剪了一個不染蓮。
外八仙裡面的不染蓮,最能凝神靜氣,讓人身心不染,這孩子現在最需要的就是安神,最後能不能挺過去,還得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接下來的時間,我就開始準備揪出老胡頭兒的逃跑的方向了。
剛才在老胡頭兒家裡,我趁別人不注意,拿了老胡頭兒一個常用的東西,是一雙筷子。
就是在西廂房找到的,鬼知道他用這雙筷子吃過什麼東西。
但是我的夜梟追魂,還是需要一些貼身的東西。
筷子其實差點兒意思,沾染的主人的氣息還不夠,不過暫時也沒有別的可用了。
這時候已經是凌晨五點鐘左右,折騰大半宿,村民也都累了,留了幾個在大隊部陪著我們之外,其他人也慢慢都散了。
這會兒大隊的院子裡人不多,我找了個清淨的地兒,開始施展夜梟追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