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過後,村里不少人都出來遛彎,我和葉子時不時的上前搭話,然後就問人家。♢😎 ❻9s𝐇𝔲乂.ᶜσм 😲🐒
一圈下來,還是沒人知道。
我有些悶悶不樂的走到村頭,葉子也跟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別灰心鷂子,說不定是徐九嬰他們搞錯了。」
「但願吧。」嘴上這麼說,但是其實我心裡清楚,指望敵人犯錯誤,可不是個什麼靠譜的想法。
我和葉子兩個沒有再說話,倆人坐在一個葡萄藤下面,一顆接著一顆的抽菸。
這時候,我聽到了遠處,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現在已經是晚上十點來鍾,山裡面也沒有什麼娛樂,村裡的人都已經早早休息,偶爾有些聚在一起抽菸乘涼的村民,這個時間也回家上炕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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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人會大半夜的跑到這邊來?
我耳朵靈,可以分辨的出來,這個人距離我們還有二三十米,正在小心的向我們兩個接近。
我朝葉子做了個手勢,背對著聲音的方向,用手指指了指。
葉子點點頭,顯然也明白了,手伸進衣服裡面,握住了赤霞劍的劍柄。
我小心的放出了一張陰陽剪,是一條小蛇,可惜的是沒有蛇毒,這條小蛇嚇唬人還可以,真要是咬人威力不算大。
同時,我的碎星也抽了出來。
差不多等到那個聲音靠近了,我猛的從地上站起來,用碎星遙遙指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喊了一聲,「啥人在哪兒?」
很快,從草叢當中站起來一個人,看到我和葉子手裡面都拿著利器,嚇得的聲音都發抖了,「別別,我是村裡的,咱白天還見過。」
我一看,居然是下午我們進村的時候,在村口收過路費的那個老頭兒。
這傢伙怎麼一點兒都沒有村支書的樣子?居然大半夜的鬼鬼祟祟的摸到這裡,樣子就透著一股子猥瑣勁兒。
「你?你來幹啥?這是你家的葡萄園?」我有些奇怪。
晚上跟主人家嘮嗑的時候,也聊過兩句這個過氣的村支書,這人姓胡,是個老光棍兒,在村里是個混不吝的傢伙。
因為撒潑耍橫什麼的挺厲害,居然被他當上了村支書。
不過很快,村里人就發現這傢伙特別不靠譜,不但沒有帶著村里人掙到什麼錢,反而利用自己的手段,各種摟錢。
農村也不是沒有這種貪心的傢伙,但是別的村里那些貪官,基本上背後都有家族勢力撐腰,村里人就算不喜歡,但是惹不起人家一大家子,只要做得不是特別過分,也就算了。
但是這個胡老頭兒不一樣,他就孤家寡人一個,也沒個兄弟姐妹,家也沒成,居然也這麼搞,村里人自然就容不得他了。
很快就快換掉了,只不過這傢伙還借著最後一點時間,肆無忌憚的摟錢呢。
見了是老胡頭時候,我不動聲色的把碎星收了起來,把陰陽剪小蛇也收了起來。
這傢伙來的時候我們就見過,身上沒有什麼陰邪的地方,就是個普通的農村老頭兒,據說連自己的葡萄園也沒有,村里分的地,被他包給別人了,自己整天啥活兒也不干,就是到處騙吃騙喝,動小心思弄點兒錢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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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找純狐後人一點兒都不順利,見到老胡頭兒也沒有什麼好氣兒,上來就問他,「啥事兒?」
奇怪的是,老胡頭兒不像白天一樣趾高氣揚,而是笑嘻嘻的問我們,「我找你們打聽個事兒啊,你們是不是在找姓純狐的人?」
我和葉子聽了都是一愣,我們一晚上都在村里打聽有沒有姓純狐的人,按說村里人應該都知道了。
但是我們沒想到,這個老胡頭兒聽著這意思居然知道點兒什麼。
雖然對老胡頭兒沒什麼好印象,但是正事兒要緊,我趕緊回答是的,然後問老胡頭兒是不是知道有這麼戶人家。
老胡頭兒點點頭,「我可是祖祖輩輩住在東山廠的人,還有誰是我不認識的?我當然知道。」
我和葉子眼神都亮了亮,但是很快我就冷靜下來,這老傢伙,別是胡謅呢。
「怎麼滴?不信?這麼跟你們說吧,以前這個村子裡確實有姓純狐的,只不過人家沒在村里住,在旁邊的山上呢,而且人家早就改姓了,現在不姓純狐了。」老胡頭兒抽了口自己卷的旱菸。
嘿,還真是,我們怎麼就沒想到這一點。
雖然中國人講究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但是凡事都不是絕對的,歷史上可不少改姓的事情。
有避難的,有少數民資融入漢族的,有隱居的,就算是農村的平頭百姓,也有因為一些事情改姓的。
純狐這個姓氏,如果真的是從孤竹國的八位外姓祭司那裡傳下來的一支,那年頭可就早了,算起來得有兩千多年。
這麼多年過去了,保不齊那個後人就因為點兒什麼事情改了姓氏。
我們找了半天死活找不到純狐後人,確實有可能是因為人家改姓了,村里人不清楚的話,確實找不到。
「奇怪,怎麼就你一個人知道?我們問了村里不少人,怎麼都不知道呢?」葉子顯然還是信不過這個老胡頭兒,又問了一句。
「咋了?你們還不相信我?村里人不知道那是他們都不關心這個,我跟你們說,我以前可是文化人。打我太爺爺那輩,就是村裡的私塾先生,這村里幾個姓氏的族譜,都是我太爺爺給寫出來的。」
這倒是真的,我們跟主人家嘮嗑的時候,他們確實感嘆過,這個老胡頭兒的祖上,倒是村里難得識文斷字的人,據說身上還有功名,好像是個秀才什麼的。
只不過也是一輩子窩在這個山旮旯裡頭,沒有啥太大的作為。
但是如果這個信息是這麼來的話,那老胡頭兒的話,還真有幾分可信。
不管了,現在我們是死活找不到純狐後人,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
「行,我們信,那現在就帶我們去找一下,剛才你不是說不在村里住,在山上的什麼地方嗎?」
我的話剛出口,就看到老胡頭露出了一股子特別讓人膈應的表情,就跟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樣,滿臉的嘲笑。
我肚子裡來氣,不過現在是有求於人,也只能壓住心裡的火氣,「咋了?你過來告訴我們你知道,然後還不告訴我們,就是來膈應我們的?」
「那不是。」老胡頭兒擺擺手,「要我帶你們去可以啊,不過得答應我個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