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3東山廠村

  之前的那一撥人,是三天前過來的,一男一女。𝟨𝟫𝒔𝒉𝒖𝒙.𝒄𝒐𝒎

  本來藥老闆就繃著弦兒,防備著以前的仇家過來尋仇,這倆人找人的辦法,也沒有比我和葉子高級多少,都是直接問姓藥的在哪兒。

  結果藥老闆就有了提防,兒子出事兒之後,藥老闆第一時間,帶著不少人想去追這倆人。

  結果這倆人其中的一個,居然被藥老闆給砍了一刀,直接砍在胳膊上。

  可惜的是,人還是跑了。

  更重要的是,那個被砍傷的男人,說話口音,不是黑沿子這一帶的,而是碣石那邊的口音。

  碣石的口音,在我們那邊很有特色,被稱作老坦兒,跟左近幾個縣,完全不同。

  用句學術點兒的話,那裡叫做方言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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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聽一激靈,因為那個純狐姓氏的後人,可就是在碣石縣。

  要了親命了,不會又被人搶先了吧?

  想到這裡,我趕緊呸了幾口。

  做人總不能這麼倒霉,最近一段時間,簡直就是被徐九嬰壓得死死的。似乎不管怎麼努力,都被人家搶先了一頭。

  這一次無論如何,也要搶在徐九嬰前面才行。

  我不敢再耽誤,咬咬牙,也不去什麼車站了,讓藥老闆在附近幫我聯繫了一輛車。

  藥老闆是這兒的土著,找輛車子還是簡單,而且我和葉子要去的地方碣石,也算不上遠,上高速的話用不了倆鐘頭。

  再說了我們也給錢,這一趟雖然沒有什麼回頭客,不過還是有車子願意跑的。

  車子稍微爛了一點兒,不知道多少年車齡的紅色夏利。

  我心裡著急,上了車子之後不斷的催開車的師傅,司機也不是善茬,把一個夏利開出了賽車的效果。

  「小兄弟,再快可就飛起來了,咱這不是飛機,沒帶翅膀啊。」

  我也不好再催,趁著這個機會,在計程車上掏出紅紙和龍裁,開始剪紙。

  我也看出來了,這段時間,肯定要跟徐九嬰的人硬碰硬。

  外八門裡面,已經有不少人,都被徐九嬰整合到了一起,我現在面臨的不再像是以前,花子門荊軻門詭局門神調門的人都是一個一個來的,現在這些傢伙們勾搭到一起了。

  別的不說,戰鬥力可是遠遠比單打獨鬥強,外八門裡面的秘術,要是配合起來,也是很恐怖的。

  我和葉子還有正義哥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陰陽剪加上陣法再加上鬼嗩吶的三字令,可比我一個人要厲害的多。

  這道理我明白,葉子自然也明白,這小子也是一有機會,就開始折騰他的赤霞劍。

  這玩意他剛拿到手裡時間不長,很多威力還沒有開發出來。

  我們倆就這麼在車子後面折騰,幸虧車子是藥老闆找的熟人,要是換了陌生的司機,見到後排的乘客又是剪刀又是短劍的,早就直接開到派出所去了。

  就算是熟人介紹的,這師傅的額頭上也開始冒汗,時不時的從後視鏡裡面瞟著我們兩個。

  一路無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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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到了下午四點左右,我們就到了碣石縣城。

  這次的目的地,是碣石縣城下面的一個村子,雖然碣石在沿海,經濟也算比較發達,比酈城縣強不少,但是也有偏僻的地方。

  這個叫做東山廠的村子,就是一個挺偏僻的地方。

  當時還沒有村村通工程,一些山裡的村子還沒有通水泥路,都是那種用石子和三合土鋪成的路面。

  到了縣城之後,一聽我們還要去什么小山村,從黑沿子來的司機,打死也不願意去了。

  估摸著也是半路上怕了我和葉子倆人。

  我們也沒強求,結了車錢之後,開始在碣石縣城裡面找車子。

  結果找了半天,居然沒有人願意去這個叫做東山廠的小村子。

  沒別的原因,這裡的路太不好走了,本身這個村子就是在山溝溝裡面,而且是碣石縣這邊的最高的山附近,沒錯,就是那個東臨碣石以觀滄海的那個碣石山。


  我和葉子一聽,還真有點兒麻煩,都這個點兒了,難不成還要在縣城等一天,然後明天一早去?

  我們可是在跟徐九嬰的人搶時間,八個外姓祭司的後人,沒有被找到的可不多了,我們不搶先,被徐九嬰的人搶先了,那後果可有點兒嚇人。

  眼瞅著天色越來越晚,我咬了咬牙,帶著葉子先到了碣石火車站,平時這個地方,計程車最多,只要有人願意去,多花點兒錢也行。

  到了車站一看,車子確實不少,但是問了半天,居然還是沒有人願意去,也是邪了門了。

  我已經把價錢加到了一百塊,好不容易有個小伙子好像動了心,卻被旁邊一個歲數大的司機在耳朵邊上嘀咕了幾句,然後又放棄了。

  見了鬼了,我雖然不是碣石口音,但是到了這地方,用的是我老家的話,我老家離碣石縣城也就二十公里,算半個本地人,這些人也不至於坑我,怎麼都不願意去?

  我還就不信邪了,拉住剛才那個動了心思的小伙子,直接塞了一包煙過去,打聽到底這些司機為什麼不願意去東山廠。

  小伙子猶豫了一下,左右看了看,小聲在我耳朵邊說,「東山廠那邊的村書記可不人揍了,外面的車子進去,還得交過路費。」

  我有點兒不信,這都啥年代了,還有人搞此路是我開這一套?

  「你不知道,那邊最近打算修路呢,也不知道是不是集資的錢被支書貪了,反正只要外面的車子進去,都要交錢。」

  我一拍大腿,「這錢我出行吧?」

  不就是錢嗎?沒想到還真不是錢的事兒,原來這些跑車的司機,因為去東山廠的時候,被人欺負狠了,因為交錢的事情沒少扯皮,這些司機也有圈子,乾脆一商量,誰也不許拉去東山廠的人。

  這是在逼東山廠的支書讓步呢,畢竟村里人也不方便,總會有人嚷嚷的。

  但是現在卻讓我們頭疼了。

  那個年輕的小伙子看我發愁,抽出一根煙,「兄弟,我看你真是有急事兒,你要是想去的話,我教你個辦法。」

  我一聽眼睛一亮,「啥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