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2徐九嬰

  「什麼?那個復活什麼鳥人的事兒是真的?」我實在繃不住高人的形象了,開口問到。`•.,¸¸,.•´¯ ➅➈Şħ𝐮𝔁.ⓒ𝓞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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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個人稍稍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唯唯諾諾的回答,「是真的,徐神仙啊不,徐老怪,說復活的是一位上古的什麼孤竹國的大祭司。」

  「不要教徐老怪……」我的臉一黑,一叫徐老怪,我總是想起徐浪來。

  「好好,徐……」

  我看這傢伙實在憋不出什麼侮辱性的稱呼了,乾脆讓他直接說名字就得了。

  不過,孤竹國大祭司?什麼鬼?怎麼感覺畫風突然變得很奇怪?

  孤竹國我當然知道,核心區就在港城附近,雖然是一個很弱小的諸侯國,但是因為伯夷叔齊的緣故,在歷史上也留下一些痕跡。

  但是也真的僅僅是痕跡而已,對於普通人來說,聽說過伯夷叔齊的就已經是很了不起了。

  對於古代孤竹國的其他史料,甚至奇聞異事,知道的人鳳毛麟角。

  孤竹國存在的年代,正是巫風最盛行的年代,商周時期,巫師是可以溝通上天與人間的特殊人物,國家打仗祭祀這種大事兒,都需要巫師參與其中。

  不過這些人到底怎麼稱呼,到底有多大的本事,叫什麼名字,誰也不知道,可以說是非常神秘的一群人。

  現在神調門的徐九嬰,居然要復活一位大祭司?

  徐九嬰很厲害不錯,神調門也確實有很多非常詭異的巫術,但是復活一位幾千年前的人,不管怎麼看,都是特別虛無縹緲的事情。

  但是現在已經弄出這麼大的動靜,不管是不是真的,都要重視起來。

  這事兒到現在為止,已經牽扯到不少人的性命,看意思後面還要牽扯到更多,因為這個人又非常主動的說了一些讓人震驚的內幕。

  邪骨這些東西,現在在燕趙,尤其是古代孤竹國範圍附近不少的地市,都已經開始流傳了。

  而這些人大規模製造邪骨的作用,就是利用邪骨,來吸收人的地魂,匯聚到一起,用來作為復活那位大祭司的力量。

  所以這些人雖然真的是用人骨做材質,卻不打算賣多貴,甚至干出了人骨製品仿冒牛骨製品這樣虧本的買賣。

  本來就不打算賺錢的,只是流傳出去的越多越好。

  這裡面還有個小關竅,一般人都會想,要是要讓邪骨大規模流傳,送人不是更好嗎?

  其實真不是,現在的人,對於陌生人送的東西,已經有了本能的警惕,而且免費得來的,也不見得珍惜,很有可能不會多戴,這樣效果就不好了,而且也容易浪費。

  放到市場上,雕工不錯,價格不高,會被人主動買回去,戴在身上的機率可是要大得多了。

  據這個人說,現在只做好的邪骨,至少有幾千件,流傳出去的,也有上千件了。

  到了後面,因為需要的邪骨太多,製作得也有些馬虎,吸收生魂的能力也變低了,所以還沒有發生大規模的有人昏迷的情況。

  但是時間長了,肯定會出事兒,而且是大事兒。

  這些邪骨吸收來的生魂,都聚集到了一個徐九嬰布置好的地方,據說有專門的地方用來保存這些地魂。

  如果任由地魂被吸收到這裡,後果不堪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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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一的辦法,只能找到這個地方,然後毀掉吸收地魂的法器。

  不過這個人是真不知道這地方在哪裡,他在神調門內部,也只是個小嘍囉而已。

  聽完之後,我一陣陣的心驚,流散出去的邪骨已經有上千件,真要是被徐九嬰得逞,這就是一千多條人命啊。

  還沒等我緩過勁兒來,這個人又說出了一個情報。

  單單大量普通人的生魂,是沒有辦法復活這個據說非常恐怖的孤竹國大祭司的。

  當年的孤竹國,除了大祭司之外,還有八位外姓祭司,這些人後人血脈的生魂,所蘊含的力量非常特殊,湊齊了這八個外姓祭司後人的地魂,才能真正的將大祭司復活。

  凌家就是其中一個血脈。

  除了凌家之外,還有另外七家,這七家眼前這個軟骨頭倒是知道的。

  這傢伙一點猶豫都沒有,直接竹筒倒豆子一樣,把八個外姓祭司的情報說了出來,我的手機當時已經有了錄音功能,生怕一時記不住,就讓他又說了幾遍,然後用手機錄下來。

  之所以讓他說幾遍,也是擔心他胡亂編造,要是現編的,八個外姓祭司,第二遍的時候很容易就記不住,說說就亂了。

  但是這個人說得非常流暢,顯然是對這八個外姓祭司很熟悉了,應該不是假的。

  等到再也問不出什麼,我這才放下手機。

  我的牙都快把嘴唇咬破了,第一次感覺到壓力是這麼大。

  一方面擔心蘇雅,另外一方面,居然被我順藤摸瓜,扯出這麼大一樁事情,現在想脫身也不太可能了,結仇都結到這個份兒上了,徐九嬰不可能放過我,我也不可能放過他。

  而且真讓我脫身,當什麼事情也沒發生過,我還真做不到。

  後面的事情,還要找葉子跟歡姐商量一下,不過眼前這個軟骨頭怎麼辦?

  我還真是有點糾結,就這麼放了他,看他這個樣子,嘴上每個把門的,什麼都說,出門人會了神調門,把我這邊的底細都透漏出去了。

  可是幹掉他?也不太可能。

  這人壞事是幹了不少,手上還沒沾血,更重要的是,他骨頭軟到這個程度了,什麼都招了,我再殺人滅口,就有點兒不仗義了。

  這個傢伙也知道現在是最關鍵的時刻,可憐巴巴的看著我,也不敢說什麼。

  一個大男人含情脈脈的眼神,看得我一陣寒顫。

  放,是不能放的,我沒那麼濫好人,既然這樣,至少讓他感受一下跟我作對的痛苦吧。

  我的央字咒靈剪,又在他身上套了兩張,順便讓葉子在上面廂房的水缸裡面,弄了一個水瓢過來,放在他旁邊,只要用力夠還是能喝到水的。

  先在黑漆漆臭烘烘的地窖關上一天,明天讓馬隊長過來收人。

  後面我就不再管這個人再怎麼求饒,直接爬梯子上到了廂房裡面。

  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怎麼確認這個人說得話是真的,不是在忽悠,如果是真的,後面怎麼辦?

  我心裡已經有了一些思路,不過還需要葉子和歡姐的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