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就顯出歡姐的厲害了。🍓☮ ❻➈ᔕĤ𝓤𝐗.Ć๏𝐦 🐲✎
歡姐也知道事情緊急,現在也顧不上什麼隱藏,碰到有人的時候,就化成靈體狀態,沒人的時候就直接跳上牆頭,為我指路。
小營房裡面的巷子七拐八拐的,要是沒有歡姐指路,就算我知道陣眼在什麼方向,肯定也繞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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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這樣,我也差不多花了半小時的時間,才接近了歡姐說的位置。
小營房的範圍相當大,我們這一路走過來,已經差不多到了小營房的邊緣。
到了地方我一看,真的是愣住了。
古怪,這地方太古怪了。
看樣子,這裡似乎是一個規模不小的祠堂之類的建築,古色古香。
保州也是古稱,出現這種建築不算十分奇怪,但是奇怪的是,這個建築大門兩側,卻掛著那種用老式的白底黑字的牌子,嗯,就像各個縣城鄉鎮當地辦公大樓一樣,上面用美黑字體寫著,「保州陸軍軍官學校辦公室舊址」。
但是這個地方,不管我怎麼看,都和我之前跟麥子雄見過的宗祠非常相像。
保州軍校的威名,我是聽說過的。
這地方出了不少大佬,但是我印象中,這個軍校的舊址可不在小營房這裡,而是在燕趙大學不遠的地方。
在這個亂糟糟的城中村裡面,居然也出現了一處軍校舊址,本身就挺奇怪。
而且這個舊址的建築風格,也一點兒都不像北洋時期那種建築,倒像是年代更久遠的明清建築。
我已經懵了,不過我不是來研究建築的,這地方的地氣,我都不用歡姐告訴我,都可以感覺到跟周圍的巨大區別。
甚至在刺眼的陽光下,隱約之間,都能看到波動的空氣。
就像在夏天馬路上,看到的那種透明的熱浪差不多,只不過這裡四周都是些民房小樓,建築密密扎扎的,陽光多少被遮蓋住一些,按理說,可不會出現那種熱浪。
其實就算是不懂望氣的人,或者沒有靈氣在身上,對周圍環境不那麼敏感的人,也能感覺到這個建築的不同。
不僅僅是因為建築年代和建築形制,而是這個看起來像是宗祠的建築,圍牆上爬滿了爬山虎。
在北方雖然也有爬山虎生長,但是那種爬滿一整面牆的地方,真的不多。
主要還是天氣太旱了,這種藤本植物很難爬那麼多。
另外就是牆角下的青苔。
保州缺水啊,這就不是什麼雨水多的地方,一到夏天,最高溫度動不動就飆到三十大幾度,熱浪滾滾。
這種環境對青苔相當的不友好,除非是院子裡背陰有水溝的地方,才有可能有點兒青苔。
但是這個房子四周,不管是陰面還是陽面,牆角都長滿了青苔。
恍惚之間,我還以為自己到了江南水鄉。
馬上我就醒悟過來,這是因為這座房子的地氣,生機實在是太旺盛了。
很多原本不適合在這裡生長的植物,都長得很瘋狂。
我給了歡姐一個眼色,「歡姐,進去看看唄,這裡面肯定有古怪。」
歡姐熟練的白了我一眼,「還用你說?」
隨後,歡姐優雅的跳上了牆邊的一堆建築材料,然後三兩下就跳到了大概有三米高的圍牆。
歡姐不愧是擁有靈貓金玉奴的身體,輕巧靈活矯健優雅,就在我還在感嘆的時候,歡姐腳下一個不穩,從牆頭滑落了下來。
我嚇了一跳,趕緊衝出去想接住歡姐。
結果歡姐在半空靈巧的調整了一下身體,原本頭衝下的姿態,馬上就調整成了爪子衝下,隨後爪子在我的胳膊上一用力,輕巧的落在了地面上。
我臉上一陣抽動,「歡姐你放心,我是不會說出去的。在強的人,也難免有失足的時候,你別往心裡……」
還沒等我說完,歡姐冷冷的說了一句「閉嘴!」
嗯,正在氣頭上的女人最好不要招惹,貓也一樣,我馬上閉嘴。
「這房子的圍牆上面,居然布置了陣法,我的慧眼剛才都沒有看出來,真是高手。」歡姐來來回回的踱著步子,眼睛盯著牆頭。
「對對,絕對是高手。」我馬上附和著。
「陣法上面散發出來的力量,居然跟整個房子的地氣差不多,不仔細看壓根看不出來。這次確實是我大意了。」歡姐嘆了一口氣。
歡姐哼了一聲,沒有再說什麼,直接變成靈體狀態,跳到了我的肩膀上。
我身上帶著替身娃娃,只要不是太大的傷害,抗一抗也是沒事兒的。
而且這個房子就在城中村居民區裡面,人來人往的,門口一點兒防護都沒有,連個收免票的大爺都沒有,也不可能危險到哪裡去,要不然早就出事兒了。
我看了看四下沒有什麼人,幾步走到門口。
房子的大門是木頭的,上面還上了鎖,那種老式的鐵將軍。
這種鎖頭撬起來倒不是特別難,不過我也沒有啥心思偷偷摸摸的撬鎖了,直接抽出碎星,對著鎖頭上面一砍。
鐵鎖應聲而落,我一伸手,大門就被我推開了。
房子裡面,類似一個四合院,四面都有廂房,院子四周種了幾顆樹,更加讓人有些奇怪的是,在院子的正中間還有一個葡萄架,下面是一個水缸,水面上浮著一片一片的荷葉。
這簡直就是一個標準的老京城四合院麼,再掛上倆鳥籠子,從任何一個房間裡面走出個遛彎兒的大爺,一點兒都不違和。
這不是個軍校舊址嗎?外面看怎麼看都像是宗祠?
用古里古怪已經不好形容這裡了,看起來平凡,但是我總有種感覺,裡面處處都是殺機。
但是我依然堅定的邁出了步子,我自己都能想像我大義凜然的樣子。
不過才邁出兩步,就有點兒尷尬了,我驚訝的發現,我居然有點兒走不動。
我可不是那種一碰到什麼事兒就腿軟的主兒,我的雙腳如同陷在了泥巴裡面,拔都不好拔出來。
又是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