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金隊長吃飯的時候,我才知道,金隊長調到京城這片區域的時間並不長,了解的情況也不多。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𝑜𝓂
但是暫時還沒有碰到大規模的有人昏迷,或者其他地魂缺失的現象。
加上那滿屋子的邪骨製品,也能看出來,不管馮鎮明背後的力量有什麼恐怖的計劃,這個計劃還沒有大規模的實施。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雖然老朋友重逢非常開心,但是這件事情一直像是一個陰影,籠罩在我的心頭,連酒都喝不痛快。
不光是我,正義哥和金隊長,對這件事情也很納悶,而且考慮到這件事情的嚴重程度,兩個人都決定,分別向上級報告。
我總算放下一點心。
這件事情錯綜複雜,牽扯到的只怕不止是詭局門,小護士背後明顯有荊軻門的影子,加上那些符咒,說不定有麻衣門的參與。
要是這些人都聯合起來,那可是夠我喝一壺的。
最最要命的,是這件事情不知道為什麼,居然牽扯到蘇雅。
這也是最讓我放心不下的地方。
我和正義哥不太一樣,我沒有正義哥那種胸懷天下,正義感爆棚的覺悟,我所做的每一件事,雖然也幫助了不少人,但是出發點還是為了讓自己身邊的人安全,過上好日子。
說我有私心也好,不夠高尚也好,我都認,我從來沒覺得自己是一個有多麼偉大的人。
甚至有些時候,我給人的感覺,是有些冷漠的。
但是我也有底限,我身邊的親人朋友,遇到威脅的時候,我是絕對不能忍的。
就算徐老怪的組織不出面,這件事情我也一定會調查到底。
跟金隊長分別之後,我帶著滿懷的心事,去了凌山家。
一路上抱著一個陶罐子,開始的時候,連續打了幾輛車,司機瞟了我一眼手上抱著的陶罐子,果斷拒載。
開始的時候我還納悶呢,加上正想別的事情,所以沒反應過來。
後來次數多了,才明白過味兒來,原來人家是把我手上的陶罐子當成是骨灰罐了。
不得不說,這個封魂罐,不管從造型上看還是從審美上看,都跟骨灰罐子差不多。
跟金隊長喝完酒,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眼瞅著奔著午夜去了,一個人抱著個骨灰罐在大街上,嗯,確實不好打車。
後來我想了個辦法,因為跟金隊長喝酒的地方旁邊,有個汽車站,晚上還有車,旁邊有些小店,裡面有賣那種裝行李的蛇皮袋,我買了一個,把封魂罐放在蛇皮袋裡面。
為了偽裝的好一點兒,我還特意用紅紙剪了一個雙喜,貼了上去。
這隻怕是我學了陰陽剪之後,剪過的唯一一個普普通通喜聞樂見的剪紙了。
不過上了車還是引起司機師傅的注意,一個勁兒的問我是不是剛結婚就到京城來打工。
好不容易擺脫了八卦的司機大叔,我拎著蛇皮袋就進了凌山家。
因為來之前打過招呼,雖然已經是半夜,凌家老大還沒有睡,一直在等著我。
等我拉開蛇皮袋的時候,凌家老大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指著封魂罐,「這是誰的骨灰?」
𝟨𝟫sʜᴜx.ᴄᴏᴍ
我一路上被這個疑似骨灰罐弄得心煩意燥,沒好氣的回了一句,「你不用管了,我能救回凌山就行。」
凌家老大幾乎是顫顫巍巍的把我帶進凌山的房間,雖然很害怕,但是關乎到自己兒子的性命,凌家老大還是咬牙切齒的沒有退出房間,在旁邊看著自己的兒子。
可憐天下父母心,凌家老大這麼一個不太講究的人,在面對自己兒子的時候,那股子不離不棄的韌勁兒,讓我多少有些觸動,態度也緩和了一些。
當然最主要的是他還是蘇雅的大舅,打斷骨頭連著筋,親戚麼,沒有辦法選的。
凌山的地魂找回來了,但是怎麼讓地魂回到凌山的身體裡面,我卻一點兒思路都沒有。
在來的路上,我一直在尋思,不知道是不是心裡有事兒的原因,腦子也沒有以前那麼靈活,愣是沒想出來。
一時間,我把封魂罐擺在房間,然後坐在椅子上,不知道接下來改怎麼做。
凌家老大有些急了,不知道我坐在那兒是在想事情,估計是以為我要坐地起價,這會兒湊過來,跟我說「大外甥,我知道你這幾天辦事兒辛苦,要不這樣,你要是能幫凌山治好,我給你五十萬。」
我一愣,完全沒想到凌家老大會這麼說。
凌家老大見我沒回話,還以為是自己的價錢開少了,趕緊又加了二十萬,然後跟我訴苦,說這段時間為了幫凌山治病,家裡已經折騰得差不多了,手頭沒有那麼多錢,讓我看在蘇雅的面子上,多多盡力。
我都給氣樂了。
我要真看在錢的面子上,我才不管這檔子事兒呢。
當然錢的面子我也給,故作大方的揮揮手,「大舅你說的這是啥話,再加錢就見外了不是,五十萬就五十萬,我咋還能多收錢呢?」
凌家老大這才抹了抹汗,一臉討好的看著我。
我跟著蘇志安交往了這麼久,有錢人也認識了不少,別的不說,眼光還是有的。
就凌家老大在京城的房子,他開的車子,平時的吃穿用度,說自己只有幾十萬的身家,打死我也不信啊。
這種大家族的京城土著,沒個上千萬的家財,有什麼底氣去鄙視蘇志安呢?這不是開玩笑呢麼。
這筆錢雖然意外,但是我收的心安理得,總得讓凌家老大出點兒血。
不過被這麼一打岔,我的思路又斷了,只好讓凌家老大出去。
這會兒我腦子也亂,乾脆問問佛劍,作為銅獅子印這種針對陰魂的大殺器的器靈,怎麼著也對收魂的事兒有點研究吧?
我照例用銅獅子印,抹上自己的指尖血,隨後印在自己的額頭,進入到銅印內部。
佛劍雖然一直沒出現,但是外界發生什麼事情,他還是知道的,也明白我的來意。
還沒等我開口,就說了一句話,「你自己心裡清楚怎麼做?何苦來問我?」
我一愣,再問佛劍,這傢伙又開始裝深沉,死活不再開口。
最後還是銅印裡面的老鬼看不過眼,過來提醒我,「你自己的魘鎮門,是這方面的行家啊,我不信你以前沒幹過引魂的事兒。」
被老鬼這一提醒,我一拍腦袋,還真想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