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果然古怪,緊接著幾乎是一瞬間,奎木狼身上的傷口就顯露出來。→
把我給心疼的,奎木狼明顯是廢了,再怎麼修補,估計也修補不起來了,關鍵是奎木狼身上的皮料,真的是用一塊少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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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恨得牙根直痒痒,但是卻不敢有一點兒放鬆,碎星豎在身前。
這個在黑暗中看不清臉龐的小護士,實力遠遠超出了我的想像。
「你是誰?」先開口的是小護士。
「這個房子裡面的邪骨是怎麼回事兒?」我也不打算廢話,開門見山。
就這麼一句話過後,我感覺小護士在黑暗中,一雙眼睛似乎閃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那種感覺像是歡姐在貓形態下,在黑暗裡面的眼睛。
我下意識的把一張厭勝錢扔在身前,隨後又是一張央字咒靈剪出手。
這個小護士絕對是個人,不是什麼陰邪,禳字術陰陽剪對她不太管用,還是咒靈剪加上碎星比較合適。
不過就是一道銀光的事情,一把手術刀在半空中就把央字咒靈剪給劃破了,隨後又打在我的厭勝錢上面。
厭勝錢就像是被打碎的鏡子一樣,一陣恍惚之後,完全破碎消失。
這傢伙用得一手好符咒,而且身手也跟荊軻門的殺手差不多,到底是什麼來頭啊!
頭大,我顧不得什麼形象,感覺到迎面又有兩把手術刀飛過來,趕緊蹲下在地面上一滾,趁著這個機會,從懷裡摸出銅獅子印。
我還不太敢把老鬼從銅獅子印裡面叫出來,看剛才這小護士符咒的威力,直接幹掉了奎木狼,估計老鬼也撐不住。
眼下只要能給我爭取一點兒時間就好,我把銅獅子印順勢就狠狠按在了地板上。
地板像是變成了水面一樣,蕩漾起一陣波紋。
小護士的手段多,我也不差啊,銅獅子印的威力也夠霸道,一般人沒見識過絕對得吃虧。
果然,前面黑暗中的小護士,沒反應過來,正打算衝過來的身形趔趄了一下,險些失去平衡,不過很快就微微彎腰,單手撐地,另外一隻手變戲法一樣,每個指縫間夾了一個手術刀,寒光閃閃。
小護士沒有急著動手,這是一個經驗豐富的高手,我剛才用銅獅子印的一下子,絕對是出人意料,在不少人看來就是殺招了,肯定有什麼更厲害的招數跟在後面的。
所以這時候盲目攻擊不是最好的選擇,很容易吃虧。
可惜,像我這樣的人,小護士應該從來沒見過。
銅獅子印得手之後,我沒有拎著碎星衝上去,而是利用這非常難得寶貴的時間,做了一個動作。
小護士都驚呆了。
因為我只是打開了房間裡面的燈光。
突然出現的燈光,讓我們兩個的眼睛都是一縮,不過還是誰都沒有動,
「嗯,不錯啊,身材好人長得也漂亮,沒想到馮鎮明這傢伙眼光還不錯,真有福氣。」我用輕佻的語氣,跟眼前這個終於露出真容的小護士說著。
小護士的長相相當甜美,看樣子也就二十歲左右,身材更不用說,剛剛進家換上居家的衣服,美好青春的身材一覽無餘。
聽了我的話之後,難免臉上有些怒意。
我當然是故意的,這招說起來還是跟葉子學的。
葉子這小子對敵的時候,常年囉囉嗦嗦,各種嘲諷挑釁,年紀輕輕的就修煉成了十分欠揍的功夫。
但是嘴欠也不是沒有好處的,擱在比賽場上,這就是垃圾話,挑起對方的怒意,挑動情緒,只要對方一暴躁,機會就來了。
當然嘴欠的同時,手下可不能停,要不然就真的是死於話多了。
我的手下自然也沒有停,小護士不知道我為什麼開燈,可能還以為我是個小色狼,開燈就是為了看清楚她長什麼樣子。
不過就這麼兩句話的功夫,房間地面上的影子,可已經動了起來。
我當然可以選擇趁著小護士身形不穩的時候衝上去,那樣的話肯定也可以占到先機。
但是就憑著我這三腳貓的功夫,可比一般人強一些的速度與力量,在荊軻們那種級別的高手面前,真心有點兒不夠看啊。
就算能占到一點兒便宜,可是近身格鬥,可是人家的專長,搞不好幾下子就被人翻盤。
近身格鬥不行,但是咱的巫術秘術多啊。
現在我褲兜的陰陽剪,再加上無處不在防不勝防的釣影術,接下來就不是占點兒便宜的事情了。
小護士動了,這一次卻不再是手術刀開路,而是順手從牆上的日曆裡面,扯出一張黃紙畫好的符紙。
動作嫻熟,連看都沒看一眼那個掛曆,顯然是早就準備好的。
符紙扯出來,隨手一揚,就飛了過來。
整個房間的空氣都恍惚了一下,泰山壓頂一般的壓力撲面而來。
不知道這個是什麼符咒,當時真的覺得身上一下子多了巨大的壓力,像是有什麼東西壓在身上,兩條腿都忍不住微微一彎。
再想行動,已經萬分艱難,就好像整個人掉進了水泥池子裡面,動是能動,但是極其費勁。
霸道啊,關鍵是這個符咒出手之後,小護士另外一隻手上那幾把手術刀,可已經跟著飛過來了。
這一套攻擊,幾乎是無解的,就算再厲害的高手,也架不住符咒的力量,而秘術高超的人,忙著去破解符咒了,卻防不了飛過來的手術刀。
小護士的手術刀一出手,臉上馬上就換了一副特別解恨的表情,那樣子看我已經是在看死人了。
估計我剛才那番話,是把這個小護士給得罪了。
也不知道小護士身上到底有多少把手術刀,轉眼間又摸出來兩把,拿在手上之後,一雙眼睛在我身上到處遊走。
這是在琢磨著給我做手術?我嚇得一激靈,臉上也露出恐懼的表情。
不過那幾把扔過來的手術刀,在半空中卻失去了準頭,全都從我的臉側飛了過去,釘在身後的牆上。
前一秒還是小護士在獰笑,我在裝小白兔,下一秒就變成了小護士目瞪口呆,而我則收起了恐懼的表情,露出了十分親切和藹的笑容。
「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