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義哥說完之後,停下吃了點兒菜。░6░9░s░h░u░x░.░c░o░m░
可把我給急的,催了兩句,正義哥這才不緊不慢的開口,「不過這些課程我不能說,領導不讓,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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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哈哈哈三個字讓我重新認識了正義哥,這小子這將近一年時間,在徐老怪那邊可是學壞了啊!
這是憋著壞,報復我下車的時候跟他開玩笑呢。
真是人不可貌相,連正義哥都學會耍人了,一年前這還是多麼厚道的一個孩子啊。
我差點兒被茶水嗆到。
就在我和正義哥嘻嘻哈哈的時候,我感覺到頭頂的歡姐又動了動。
不知道為什麼,歡姐自打我從馮鎮明家裡偵查過後,就一直特別不安分,煩躁不安,老是動來動去。
見到正義哥之後就更誇張了,在我腦袋上都已經待不下去了,但是偏偏又不走,就這麼一直到處蹭到處抓,要不是她還是靈體狀態,我的頭髮都快被她薅光了。
正義哥也注意到了我頭頂的異樣,這小子一段時間沒見面,實力肯定有所增長,對這些看不見的東西更加敏感了。
只不過他不像歡姐有照妖,能看世間妖邪,也不像我有陰陽剪,大不了還可以剪一個真君眼貼腦門子上,也看得見。
正義哥只能感覺到我腦袋上有東西,但是不知道是什麼。
正義哥是知道我的實力的,尋常的陰邪,還沒有囂張到敢到我的腦袋上呆著的程度,有啥東西我也都能知道,肯定不會茫然無知,所以之前一直也沒問。
現在察覺到異樣,卻沒有說話,而是看了看我的頭頂,用手指點了點桌面,那意思是我頭頂上到底是什麼東西?
我嘆了一口氣,正義哥是認識歡姐的,我正要給正義哥解釋一下歡姐種魂胎的事情,沒想到歡姐瞄的一聲,就從我頭頂跳了下來。
我嚇了一跳,歡姐可是直接從靈體狀態,變成實體狀態的。
正義哥還好,認識歡姐,自己也是見識過不少奇奇怪怪東西的人,自然嚇不到他。
但是這個小飯館裡面還有其他人呢!
雖然說大夏天的吃涮羊肉的人不多,也沒到正經飯點兒,但是還是有那麼三五個人。
歡姐這一下子,肯定是被人看到了。
我趕緊四下看了一圈,果然有一個正在吃火鍋的大哥,嘴裡的羊肉都掉下來了。
一看到我轉頭看向他,這大哥還伸出手指了指我的頭上,又指了指已經跳到桌子上的歡姐。
歡姐還真會給我找麻煩,我想了想,端著啤酒就湊到了那個大哥那一桌。
幸好這大哥可憐巴巴的一個人吃火鍋,再沒其他人看到。
不過見到我拿著啤酒瓶過來,這大哥滿臉的疑惑,完全搞不懂我過來是幹嘛的。
我能幹嘛啊,我得給歡姐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擦屁股,回頭得跟歡姐好好聊聊,以後可不能這麼幹了。
「大哥,一個人吃著呢?」
毫無特點的開場白,大哥顯然還沒有反應過來,蒙著呢,聽到我的問話,下意識的回了一句,「是啊,要不一起吃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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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汗差點兒都流下來,還好還好,這大哥也是個心大的人,要趕上一個上來就吱哇亂叫的,我還真控制不了局面。
「不用了,我那邊兒也有。對了大哥,剛才你一直指著我的腦袋,是啥事兒?」
大哥突然壓低了聲音,用一種神秘兮兮的聲音跟我說,「兄弟,剛才我可是看到,有一隻貓突然從你腦袋上出現,該不是你被啥髒東西跟上了吧?」
說完之後,還配上一臉驚恐的神色,嗯,我都要信了。
「貓?您是說那隻黃白色的貓嗎?您肯定是看錯了,那是我養的,養野了,剛一直蹲在我肩膀上呢,你沒看清。」我知道,忽悠人的時候,眼神要真誠,語氣要淡定,當然還得配合點兒別的東西。
我可沒指望我這麼一兩句話,這位已經成年的男人就會信了我的邪,大哥看起來雖然不算很精明,但是想必也不是傻子。
我已經幫大哥倒了一杯啤酒,然後把酒瓶子放在桌子上,雙手放到桌下,抽出口袋裡折好的一張紅紙,開始用手撕起紙來。
這大哥顯然不會這麼輕易的相信我,還在壓低聲音跟我這兒掰扯呢,我已經在桌子下面撕好了一張陰陽剪。
這是一張咒字術陰陽剪,名字叫做迷魂蟲,聽這個名字就知道,這個咒字術陰陽家是幹嘛的了。
迷魂蟲這種東西,在古籍當中的記載不多,但是在民間傳說裡面,卻是有不少。
傳說中以前拍花子的,用的藥粉裡面,就有一部分是用這種蟲子曬乾之後磨成的粉末。
形象上是一隻跟鄉下常見的草爬子差不多的蟲子,個頭不大,只有黃豆粒兒大小,看起來有點兒像蜘蛛。
不過陰陽剪撕出來,大小還是要放大一點兒,看起來倒像是一隻螃蟹。
真正的迷魂蟲存在不存在我還真不知道,但是陰陽剪裡面確實有這種咒字術,貼上之後,人就會變得昏昏沉沉的。
對人的身體倒是沒有多大的傷害,但是一兩個小時之內,只怕是恢復不了清明。
這邊的大哥還在跟我描述那隻貓跳出來的恐怖,我這裡撕好的迷魂蟲,已經在桌子底下,黏上了幾顆飯粒兒,現在已經黏在大哥的身上了。
我一邊不住的點頭,嘴上迎合著,一邊給大哥倒酒。
大哥說話的嘴皮子,卻越來越不利索了,慢慢得眼神開始渙散,話都說不清楚。
對於普通人來說,迷魂蟲見效還是非常快的,一兩分鐘的時間,大哥已經再說不出話來。
不過飯還記得吃,像木頭人一樣,一口一口吃著火鍋裡面撈出來的羊肉,動作之嫻熟讓我有些懷疑迷魂蟲到底起效了沒有。
在我確認了大哥只是一個吃貨之後,這才鬆了一口氣,順便教過服務員,幫大哥把帳結了,看他挺能吃的,還加了一盤羊肉,這才離開。
回到桌子上之後,我剛一瞪眼睛,還沒等跟歡姐發飆,歡姐就小聲說了一番話,讓我跟掉到冰窖裡邊一樣,渾身上下里里外外涼颼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