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9老對手

  有那麼一瞬間,我甚至都懷疑這個顧聰是不是有問題。]|I{•------» «------•}I|[

  我沒有馬上回答,而是仔細的感受著顧聰身上的氣息,看看是不是也有跟凌山身上的邪骨類似的邪氣。

  我居然沒有感覺到,這讓我更謹慎了。

  再仔細看著眼前的顧聰,人倒是挺帥的,氣色卻一般般,但是也沒有到病態的程度,也就是尋常熬夜放縱的那種疲憊。

  我用靈力聯繫了一下歡姐,我的感覺再敏感,也沒有歡姐兩隻眼睛的神通來得精準。

  眼前這位這麼反常,該不是個妖怪什麼的吧?

  結果歡姐只用了幾秒鐘就否定了我這個猜想,這就是一個普通人,靈氣也沒有。

  不過有些新的發現就是,顧聰身上,也有邪骨的氣息,只不過特別特別的淡,淡到連我都沒有感覺到。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超靠譜 】

  既然是人,那就正常交流好了,「你是怎麼知道的?」

  顧聰笑了一下,笑容里似乎帶著點兒自嘲,「這點兒小聰明我還是有的,我也不瞞你,凌山那東西我也買了一個,不過是個手串兒。」

  我聽了挺驚訝,「你也買了?你怎麼沒事兒?」

  「我不一樣,我家裡是做古玩生意的,對這些密宗法器之類的東西,多少知道點兒,打從一開始,我就知道這些什麼手串吊墜什麼的,就不是真正的法器。開玩笑呢,沒聽說過密宗法器還做文玩的,純粹是扯淡。」顧聰一臉的鄙夷。

  我更奇怪了,「那你還買?」

  「我開始也以為是忽悠騙錢的,想著也不貴,買一個找人鑑定一下,回頭打打賣這東西的人的臉。沒想到我找人掌了掌眼,那東西居然真的是人骨頭做的。」顧聰像是想起了什麼嚇人的事情,打了個寒戰。

  「然後呢?」

  「然後我就扔了啊,那玩意我戴著瘮得慌。你別瞪我,我也跟凌山他們說了,這東西邪性,根本就不是什麼密宗法器,還是不要戴了,但是沒人聽我的啊,都覺得人骨的更好,戴著才刺激呢。」顧聰露出了鄙夷的神色,「這不找死麼。」

  怪不得顧聰身上邪骨的氣息這麼淡,原來這小子發覺不對之後,馬上就把東西扔了。

  反應倒是挺快的,還挺有自知之明,倒不是個草包。

  「其他人呢?都像凌冰這樣昏迷了嗎?」既然還有不少人戴,不知道會不會都像凌冰那樣。

  顧聰搖搖頭,「凌冰是最嚴重的一個,其他人沒有昏迷,但是一個個都跟大菸鬼一樣,都不用會看相的,馬上能看出來要出事兒。」

  邪骨邪骨,就算沒有凌冰這樣身上還背著詛咒這麼倒霉,也吃不了什麼好果子,時間長了就算不昏迷,也得出其他問題。

  但是我對這個邪骨的來歷更加好奇了,到底是什麼人,製作了這麼多的邪骨?

  邪骨可以吸收人魂魄,這個人又到底有什麼目的呢?

  顧聰也乾脆,直接告訴我,這些人骨飾品,都是從一個叫馮鎮明的人那裡買過來的,那人也是做古玩生意的,不過不是坐賈,而是個行商。

  說白了就是沒有自己的店面,到處收貨出貨的主兒。

  這人的生意做得不小,認識不少圈裡人,顧聰想了想,補充了一句,這人雖然圈裡口碑還行,但是實際上是個招搖撞騙的傢伙,不過騙術高明,所以很多人看不出來罷了。

  𝟨𝟫ˢʰᵘˣ.ᶜᵒᵐ

  聽到這裡,我心裡可就琢磨開了。

  這個馮振明,怎麼聽著這個情況這麼耳熟呢?

  當初在港城的時候,我跟詭局門的人打交道,接觸過馮大麻子和馮葉婷,他們就曾經用假冒的宣德爐來騙人。

  不會這麼巧吧,這個人也姓馮,而且也是利用古玩來騙人。

  我有種感覺,這個馮振明,八成是詭局門的人。

  我真是越想臉越黑,邪骨這東西,可不是詭局門的人做得出來的,肯定是神調門的人才有這個本事。

  之前就知道,外八門裡面有幾個門派,私底下是有聯手的,詭局門、花子門、空空門,荊軻門似乎也牽扯其中。

  神調門費勁巴拉做這些邪骨,詭局門花盡心思把這些邪骨散播出去,我不信他們只是為了騙點兒錢。

  一來有更多方式可以騙錢,二來據我了解這些人骨飾品的價格不算貴,也騙不了多少錢。

  這些人到底在想幹什麼?

  邪骨這東西既然會吸收人的魂魄,那麼必然是有什麼用處的,到底是什麼用處?反正絕對不會是什麼好事兒。

  而且這些人花費的成本和精力這麼大,絕對也不會是些小事兒。

  顧聰也看出我的臉色凝重,「怎麼?你認識馮鎮明?」

  我搖搖頭,「不認識,不過我想我可能知道他是什麼人。對了,你有這個人的聯繫方式嗎?在哪兒能找到他?」

  「這孫子狡猾著呢,他平時做的買賣就有不少見不得人的,所以也特別謹慎,如果不是有人介紹,都很少跟不認識的人打交道。他的電話我有,你跟他說就是我們這個圈子的,也想從他那裡買法器,看看能不能聯繫上。」顧聰說完,發了一條簡訊給我。

  我一看是一個電話號碼。

  再看看時間已經是後半夜一點,現在打電話聯繫實在太奇怪,我壓抑住了自己想要打過去的衝動。


  我們都很乾脆,看看沒什麼聊的,馬上就準備撤了。

  臨走的時候,顧聰猶豫了一下,還是跟我說了一句,「希望你能救凌山,其他那些蠢貨我可以說服他們,不再戴那些東西。如果有什麼需要,可以聯繫我。」

  說完就走了。

  顧聰雖然說話沖了點兒,不過人不錯。

  我走出咖啡廳,呼吸著京城初夏的空氣,心想要不要打個電話給馮葉婷。

  但是這個念頭也被我摁了下去。

  馮葉婷已經跟詭局門的掌門袁黑子鬧翻了,要不是她上代掌門閨女的身份,估計早就被人幹掉了。

  這事兒她也了解不了多少,還是不要打擾她。

  現在就等著明天一早,聯繫這個馮鎮明。

  我生怕蘇雅擔心,雖然已經後半夜,還是發了一條信息給蘇雅,告訴她已經找到凌冰昏迷的線索,不要太擔心。

  剩下的時間,就趕緊找個酒店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睜開眼第一件事情,就是給馮鎮明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