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大美女,雖然看起來柔柔弱弱的,但是長刀在手之後,整個人的氣質一下子就像是變了一個人,再不是之前的嫵媚白領,而像是一位一往無前的將軍。🍩💋 ➅➈SħǗЖ.𝓬𝓞ϻ 🐟☠
這巨大的反差,讓人實在是接受起來都有點兒困難。
不過在這位美女身形一動,用幾乎聽不到任何聲音的腳步,沖向我的時候,我也沒有客氣,直接發動了纏枝神樹上面的獨腳鳥。
這大姐腳下的高跟鞋已經甩掉,見到獨腳鳥飛來,也不躲閃,長刀直接向前一刀削過去。
獨腳鳥幾乎一瞬間被削成兩半,就像最最普通的紅紙一樣,上面的力量完全被繯首長刀壓制住,發揮不出來。
我一看這樣不是個事兒,索性剩下的三隻獨腳鳥,一口氣都飛了過去。
眼前的美女,在女性中算是怪力了,但是要想靈活的運用這種長刀,我覺得還有所欠缺。
這位憑藉的,就是那股子一往無前的氣勢,加上長刀本身的陽剛霸道氣息。
躲看來不是這大姐的風格,既然這樣就給點兒壓力,看看三隻獨腳鳥能不能擋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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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跟我想得一樣,這位美女壓根就沒有要躲的意思,長刀在空中劃了一個弧線,直接將前面的兩隻獨腳鳥劈開。
剩下的一隻,角度非常刁鑽,再想用刀劈開,已經不可能了。
躲又不願意躲,看著這意思,大姐是要硬抗這一隻獨腳鳥,然後長刀也到我身上了。
這幅拼命三郎的架勢,只要是稍微有些露怯的,肯定就慫了。
我倒是不怕,趁著這位姐姐不注意,半個走廊裡面的影子,都已經悄無聲息的滑到了我身邊,只要我願意,在繯首長刀砍刀我脖子之前,我有把握用無數道影子,將這大姐撕成碎片。
不過,這姐姐斬妖除魔的決心還是讓我有點兒感動,不管怎麼樣,雖然有點不分青紅皂白,性子也凶了點兒,總歸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普通人在拼命。
鬼使神差的,那隻已經快要衝到美女身上的獨腳鳥,滑了一個詭異的角度,打偏了,撞在牆壁上,化作一團火焰。
雖然只是一閃而過,但是牆壁表面幾乎被這瞬間的高溫燒紅。
美女臉色一變,顯然也沒想到我的獨腳鳥居然有這麼大的威力,而且顯然也看出來,我的獨腳鳥不是打偏了,而是自己調整了方向。
長刀依然劈了下來,不過我卻不怎麼擔心,反正影子遍地,纏枝神樹也沒倒,上面的樹藤可是已經也悄悄下來,隨時準備竄起傷人。
刀懸在我脖子上兩尺多遠,就不動了。
「為什麼不肯傷我?」美女的頭髮微微亂了一點兒,但是卻更添風情,只不過冰冷的眼神加上手裡的長刀,讓這個畫面不太美好。
我裂開嘴一笑,「咱倆無冤無仇,拼命不值得。」
「你以為你不傷我,就可以隨便施展邪術了嗎?如果你不停下,就算我不殺你,也要劈開你房間的門,進去阻止。」
我嘆了一口氣,這姐姐還真是執著。
事到如今,是要讓她明白,能不能阻止得了,不是她說了算的。
幾乎在一瞬間,地上的影子化作一片片的影刀,在美女周圍來回飛竄,美女的幾根頭髮,也已經被影刀斬斷,飄落在地。
纏枝神樹上的樹藤,如同毒蛇一樣,飛快的卷上了美女握著繯首長刀的手,幾乎將這把距離我脖子兩尺的刀子徹底固定住。
我的央字咒靈剪也出手了,距離這麼近,加上對方明顯不熟悉陰陽剪,央字咒靈剪一擊得手,一下子就讓美女動彈不得。
美女的眼中露出了一絲絲的慌亂,嘴裡低聲說道,「卑鄙!」
「怎麼又跟卑鄙扯上關係了?」我也被這美女糾纏不清的樣子氣壞了,看她出於公義而非私怨拼命,這才不想傷她,居然還真當我打不過她了?
我也沒客氣,抽出了碎星,正想嚇唬嚇唬她,沒想到湊近了一看,在美女的襯衣上面,居然別著一個小小的徽章。
徽章製作得相當精緻,材質不太清楚,似乎是銀制的。
最關鍵的是,這東西我也有一個類似的。
我那個是徐老怪送給我的,這個徽章就是徐老怪的組織的標誌。
我嘴巴都張開了,死死的盯著徽章,難不成香江還有我們的同志?
我正看著呢,結果美女見到我死死盯著自己的胸部,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低聲罵了一句,「色狼!」
我回過神來,這才發現最近總是犯這種低級錯誤。
難不成真的是自己人?為了確定,我指了指美女胸前的徽章,「這東西你是哪兒來的?」
美女姐姐這才知道我看的是什麼,不過聽到我的問話,還是微微驚訝。
這個徽章雖然精緻,但是形象算不上有多好看,材質也不過是普通的白銀,跟一般的胸針什麼的飾品,也沒有大區別。
很少有人會特別注意到這東西,美女顯然沒想到我會問這個問題。
見到美女不回答,我知道肯定是心裡有遲疑,索性把徐老怪送我的徽章拿了出來。
這東西還是很久之前,徐老怪要招攬我的時候送我的,還說憑這東西,可以隨時再去找他,加入組織。
只不過我這個材質似乎是銅的,看著沒有人家的高檔啊,是不是代表低這位美女一籌?
不過我馬上就釋然,我又沒有正式加入徐老怪的組織,他們的等級跟我一點兒關係都沒有。
美女一看到我拿出來的徽章,眼睛一下子瞪圓了。
「你,你是九局的人?」
「九局?」我愣住了,這才想起來,我居然一直都沒有問過,徐老怪的組織,到底叫什麼名字。
美女一看我的反應,眉頭皺了起來,「這個東西你到底是從哪裡來的?你到底是什麼人?」
「別人送的啊,邀請我加入,不過我沒答應。徐老怪你總該認識吧?徐浪?徐將軍?」
這時候我已經把樹藤和央字咒靈剪都收了起來,美女已經可以恢復行動。
這時候美女也將繯首長刀放回了背後的刀鞘,不過打量我的眼神還是充滿疑惑和懷疑,隨後指了指我房間的門。
「你到底在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