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都快碎了,麻衣門的天雷符可不是鬧著玩兒的,這東西最原本的源頭,就是模仿真正的天雷,作用也是送那些有實力的仙家提前面對天劫的。-漫~*'¨¯¨'*·舞~ ❻➈ᔕᕼ𝕌ˣ.¢ỖM ~舞*'¨¯¨'*·~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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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姐不管從哪個角度講,都是天雷符的目標受眾啊。
閃電過後,歡姐背上的雷擊騎馬布已經化為一片焦黑的粉末,歡姐也被震得不知生死,躺在了地上。
我的眼睛一下子就紅了,身上的血液騰得一下子就燒開了一樣,手裡拎著碎星就向葉子二叔衝過去了。
現在也別提什麼面子不面子了,歡姐有個好歹,我活剮了他。
祁長老和葉子二叔,見到我跟瘋了一樣衝上來,都嚇得臉色蒼白,儘管他們在法術上面,應該比我老道經驗豐富,只不過氣勢上可就差遠了。
祁長老已經被我嚇破了膽,他的咒術一直被我的雷擊騎馬布克製得死死的,一次都沒有成功過。
雖然雷擊騎馬布已經沒了,不過祁長老可不知道,在他看來就是一次又一次施展自己得意的咒術,但是我從來都沒有反應,就好像天生免疫,或者實力實在高出他太多,壓根不在意。
加上之前的明莖草太過駭人聽聞,也把他鎮住了。
見到我衝過來,居然把手上那個噁心的貓頭隨手一扔,隨後就拼命的往巷子裡面跑。
葉子二叔也好不到哪裡,按理說這人的本事要比祁長老大,加上手上還有一張符咒,真要硬磕的話,我也討不到便宜。
不過這人可不像葉子和他三叔那樣,關鍵時刻硬氣得起來,這位顯然骨頭比較軟,已經嚇傻了。
不光是碎星,整個房間所有的影子都動了起來,像一把把無形的利刃。
「鷂子!等一下!」
一個聲音把我從瘋狂的狀態拉了回來。
「葉子?」釣影術硬生生的停了下來,我手上的碎星也沒有繼續往前。
一看身後,果然一個滿臉風塵,鬍子拉碴,身上髒兮兮的傢伙正站在巷子口,「鷂子,歡姐沒事兒,讓他們走吧。」
我咬了咬牙,「滾!」
葉子的二叔聽到之後,如蒙大赦,就要跑出去。
「等一下!」葉子的嗓音有些沙啞,喊住了他二叔,一張臉冰冷得跟要凍住一樣,「以後再見到你,可就不是我的二叔了,記住了!」
葉子二叔臉上抽了抽,沒有說話,直接鑽到了巷子的陰影裡面。
我回身摸了摸歡姐,發現歡姐應該只是被山寨版的天雷震暈了,這才放心。
回過身,看了看有些狼狽的葉子,兩個人相視一笑,狠狠抱住。
「葉子,你怎麼混得這麼慘?」小傑也過來了,雖然這次見面弄得相當複雜,不過還是蓋不住朋友之間的感覺。
我們三人狠狠抱了幾下之後,看著門窗玻璃全部碎裂的老黑貓,也待不下去了,趕緊抱著歡姐,帶著飛哥一起也趕緊走人了。
折騰了這麼一場,只好換個地方了。
我們都有挺多話要說的,不過眼下已經十點多了,保州也算不上大城市,過了十點,不少地方都關門了。
再一問葉子,居然還沒吃飯呢,看起來確實夠悽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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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葉子是本地土著,知道這個點兒在南城根兒附近,還有一家小店開著。
我們叫了輛計程車,一路開過去。
半路上,我用紅紙和龍裁剪了暗八仙不染蓮,貼在了歡姐身上。沒過多久,歡姐已經醒了過來,看到葉子之後,正想說話,被我一下子按住了嘴。
心裡暗道一聲,「大姐,這是在計程車上,被司機師傅聽到了非得覺得碰到鬼了不可。」
歡姐白了我一眼,掙脫開我的手,喵的叫了一聲表達不滿,不過沒有開口說話。
晚上車少,很快就到了地方,感謝司機師傅沒有報警,我們幾個身上可都有點兒破破爛爛的。
之前在老黑貓折騰的身上不少地方都被玻璃碴子劃破,有些地方還見了紅,雖然只是小傷口,也夠嚇人的了。
到了地方一看,葉子說得那家小店果然還開著。
小店簡樸得有些過頭,裡面只有三十幾平米大小的店面,擺了幾張桌子,外面搭了一個棚子,一個爐子一個大鐵鍋。
鐵鍋裡面是噴香的羊油,裡面烙著餡兒餅。
店面裡頭,熬著熱騰騰的小米粥,各種自製的鹹菜。
除了餡兒餅和粥之外,這裡幾乎沒有任何其他東西,但是外面的香味兒,借著半夜的寒風,讓人食指大動。
老闆顯然是認識葉子的,衝著葉子點了點頭。
葉子飛快的幫我們點了各種餡兒餅,「來來,嘗一嘗,出鍋就吃,別等涼了。可饞死我了,大半年沒吃過這家的餡兒餅了。」
我們幾個也沒客氣,一人一碗粥,基本上老闆上來一盤子餡兒餅,就被我們幾個大老爺們瓜分了。
不過吃著吃著,氣氛就有些不對。
葉子的頭越來越低,原本話最多的他,難得的沉默了半天,等到再抬起頭的時候,已經是淚流滿面。
「鷂子,我爺爺去了。」葉子的話說得有些含糊,嘴裡還不停的吃著餡兒餅。
但是我聽清了,心裡咯噔一下子。
我明白這句話對葉子來說意味著什麼。
麻衣門我是去過的,葉家可不是什麼溫馨幸福的大家庭,裡邊的爾虞我詐勾心鬥角,讓我想著都頭疼。
葉子父母不在,三叔常年在外,也是不著家的主兒。
二叔二嬸那個樣子,要不是葉子的爺爺壓著,估摸著葉子能不能平安長大到成年都不一定。
整個家裡,除了葉子的爺爺之外,可以說沒有一個貼心的親人。
葉子的爺爺和三叔,應該也是葉子跟麻衣門,跟葉家僅有的羈絆。
現在葉子的爺爺去世了。
葉子傷心是一方面,麻衣門只怕真的要分裂了。
今天晚上,面對葉子二叔,葉子冰冷的表情,恨意十足的語氣,似乎透露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節哀。三叔呢?有沒有跟你一起回來?」看著葉子傷心的樣子,我還是先別問老爺子的事兒了,先岔開一下話題。
沒想到,這話題也沒好到哪裡。